這院子與其說是院子,不如說是禦花園。
其中的小草絢花亭閣,假山流水,栉次鱗比,真是讓人流連忘返,目不暇接。
唐周七拐八拐的走了許久都沒有走出院子,正當他郁悶的直撓頭時,在他身後響起了清脆的聲音:“哪裏來的小賊?”
唐周吓了一跳,喵了個咪的,難道被發現了?
他忙去扭頭一看,不看還好,一看直接跳了起來:哎呀媽呀,好卡哇伊的男孩紙!
那男孩紙,長的那個如玉俊秀漂亮啊,再加上那一身美妙漢服,簡直了!
唐周覺得自己有彎的趨勢,忙掐死了胡思亂想,上去一個爆頭道:“誰小賊,你才是小賊。”
那漂亮男孩紙隻到唐周乳椒處,所以唐周才能居高臨下的給他爆頭。
漂亮男孩紙被唐周爆頭,是尖叫一聲,唐周聽到聲音心都化了,直罵蒼天無情,多麽漂亮的孩紙,爲毛就是男孩紙呢?
“你不是小賊是什麽?”
漂亮男孩紙滿臉的委屈,那一雙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是含淚珠珠。
唐周見了,更是心有憐惜,恨不得掐掐漂亮男孩紙的臉蛋,然後狠狠親幾下。
喵了個咪的,自己不是真彎了吧?
嗚嗚,大漢朝,道爺我恨你,恨你,把我帶彎了!
唐周看過很多史書,他知道漢人王朝最奇葩的惡習就是盛行男風,而且漢末時最盛。
像什麽傅粉何郎,貌若潘安了,他們都是!
提一句,傅粉何郎,這個何郎就是當今河南伊,未來大漢朝大将軍何進的孫子,何晏!
唐周擦了擦如同被叉叉後那委屈的眼淚,道:“本公子是名士,是來參加東觀party的!”
名士?party?
“你若是名士,我怎麽沒見過你?”
“還有party是什麽?”
漂亮男孩紙明眸善睐當中盡是疑惑,這疑惑有唐周的表情也有唐周的話。
唐周吧唧吧唧嘴,不屑的看了一眼漂亮男孩紙:“天下名士那麽多,難道你都認識?”
“還有party你都不知道是什麽,本公子真懷疑你是不是靠爹才進入東觀的?”
顯然唐周把漂亮的男孩紙當成那種傻萌甜的二代了。
漂亮男孩紙想想也對,他父親說這一次東觀講論是邀請了在野的名士的,想來這個人就是在野的名士。
漂亮男孩紙冷哼一聲,甩袖就要離去。
唐周卻是叫住了他,如今他在這個山水院子裏已經轉悠半個時辰了,始終沒有找到去東觀論的地方,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個知道講論地方的人,當下又怎麽能輕易放她離去?
“漂亮的小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唐周搓了搓手,一副壞大叔要拐小蘿莉的樣子。
漂亮男孩紙此時怒了,心說,這誰呀,這誰呀,連我都不知是誰?
想來一定是鄉下來的土老帽!
算了,自己堂堂議郎,大漢天子之師家的大小姐,不與他一般見識!
她冷哼道:“我叫衛蔡”。
“胃菜?嗯,好名字,好名字啊!”
唐周心下感歎,喵了個咪的,這天下還有叫這個名字的?他爹真是個奇葩,奇葩!
漂亮男孩紙不知道唐周對她的自稱産生了誤會,而是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漂亮男孩紙雖然不全部認識天下野士,但是他們的名字她都是聽過的。
如今也想借此看看眼前這個長的怎麽看怎麽猥瑣的青年男子是何人?
唐周咳了咳道:“我叫開”。
漂亮男孩紙鎖眉疑惑:“開?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麽名?你字号什麽?”
唐周道:“胃菜”。
漂亮男孩紙皺眉,喃喃道:“胃菜?開胃菜?!沒聽過啊!”
就在這時,她擡頭一看唐周正在壞笑的盯着自己,一下子全明白了,要知道自己方才介紹自己的時候,自稱叫衛蔡的,如今眼前這人說自己交開胃菜,顯然是拿自己開涮!
漂亮男孩紙氣的五竅冒煙,臉色通紅,眼睛濕潤,小虎牙都漏了出來,上去一腳狠狠踩在唐周的腳上,然後張開嘟嘟的小嘴,對着唐周的手臂就是狠狠的咬了下去:“混蛋!”
唐周不曾料到漂亮男孩紙會發如此接連大招,疼的他是即抱腳慘叫,又給自己的手臂受傷處吹涼風。
“你屬狗的呀,怎麽亂咬人?”
唐周惡狠狠的瞪着漂亮男孩紙。
漂亮男孩紙此時已經梨花帶雨,抽泣道:“誰讓你開本小姐的玩笑的?哦,嗚嗚……”
漂亮男孩紙一直是高傲的白天鵝,從沒有遭受過如此大的委屈,她是抱着雙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唐周卻是傻眼了,納尼,納尼?連發兩個感歎詞!
她說她是本小姐,莫非是男扮女裝?我靠,我說這天下間怎麽可能有這麽漂亮的男孩紙?
原來我沒彎,我沒彎!
哦哈哈……
唐周想到自己的性取向沒問題,是暢然大笑,而這更是惹的漂亮男孩紙哭的更厲害了。
唐周看着烏亮頭發披肩的小蘿莉,心有不忍,上前想要安撫其背,就像史書記載的曹操安撫其妻時那樣,可是手在對方背三寸時,便收住了。
他可不是老流氓,曹操!
“小姐姐,别哭了,我方才不過是想逗逗你,讓你樂樂的,不曾想導緻這樣的結果,小姐姐,小弟弟我錯了”
唐周不知道應該稱呼對方什麽,隻能小姐姐小姐姐的一個浪叫。
他這句求軟的話,本來他以爲可以得到對方的饒恕,最起碼能讓她别那麽哭的歇斯底裏了,可惜唐周錯了,他錯誤的估計了女人。
盡管小蘿莉是女人,但是無法否認小蘿莉就是小蘿莉。
在面對小蘿莉時,你的服軟,隻能得到的是使得情況變得更加糟糕的結果。
眼巴前,唐周所遇,就是!
小蘿莉哭的眼淚如米粒米粒般大小的往下掉,她一把推開唐周,然後站起來,就往亭廊外處跑,邊跑還邊叫道:“你等着,等着,我要找爹爹,替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