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隻是,在龔問天說道最後之時,他看向葉楓的目光之中,已是多出了一抹驚駭。
他發現了葉楓如今的氣息,已是不再停留于武王六階,而是到達了七階!
“你突破七階了!”
龔問天驚呼出聲,看向了葉楓,滿臉不可置信。
“回将軍,我的确突破了。”
葉楓老實點了點頭,一臉的意外。
“呵呵,果真是鬼才。”
龔問天幹笑一聲,臉上的激動難以掩飾,隻能用這樣的話,表達自己的心情。
葉楓的武道天賦,實在是太過驚人。
十日之前,他分明感受到葉楓的氣息,僅僅是武王六階初期。
十日之後,葉楓居然突破到七階。
武王境想要突破一重修爲,絕非是簡單的事情,哪怕是那些天賦出衆者,也需要數年的磨練,方才可做到。
就算是有修煉資源,也絕對不行。
“我本來,倒是不相信你的天賦,會高到這種程度。但現在,我總算是相信他們的話了。”
龔問天心頭暗道,看着葉楓,眼中充斥着驚疑。
這麽小,就擁有了這等武道天賦,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就大業。
總教官、何教官對他說過的話,的确是不假,葉楓真是一個武道奇才。
“大将軍,不知道,你将我喊來,究竟是所謂何事?”
此時,葉楓還是滿臉奇怪的看着龔問天,他倒是并不知道,後者在沉默什麽,将自己喊來到底有什麽事。
他從龔問天之前話中,能夠聽得出,後者将自己喊來,可絕對不是無聊打發時間而已。
而是真的有事情,要告訴自己,并且是大事。
“葉楓,你可知道,你加入的是什麽樣的軍隊?”
就當此時,龔問天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對着葉楓再道。
“天武大陸,最強大的一支軍隊。擅用槍術的軍隊。”
葉楓幾乎是毫無猶豫,就回答了出來。
“沒錯,我們神槍軍,就是最擅長用槍的軍隊。而我神槍軍之中,最爲強大的槍術,也就是赤虹槍法!”
“赤虹槍法,乃是一門地階上品的武學。想要修煉這種級别的武學,至少,武道修爲,要到達武王七階。”
“我知道,你來神槍軍的目的,正是爲了這門武技,今夜将你喊來,沒有别的意思,就準備将這套武技傳授給你。”
龔問天說到最後之時,臉上已是露出了一抹欣慰之色,在他看來,這赤虹槍法雖然寶貴,但傳授給葉楓,絕對綽綽有餘。
并且,他同樣也知道,地階上品武技,對于一名武者的誘惑力,究竟會有多大。
他已經等待,葉楓臉上露出那種興奮到有些失态的表情了。
“是真的?”
果不其然,葉楓臉上的确是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怔怔的看向了龔問天,似乎還難以相信,後者的話。
這是個天大的獎勵,這種驚喜,幾乎是讓葉楓沒辦法回過神來。
“什什麽!要傳授他赤虹槍法!”
而在此時,那站在遠處的郝文彬,更是震驚到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臉上盡是驚駭之色。
赤虹槍法,神槍軍最爲強大的槍術。
他曾将這槍術,當作是自己人生中終極夢想,每日每夜,刻苦修煉,爲的就是這門強大槍技。
然而,現在他卻親眼見着,自己最想得到的武技,竟被龔問天當着他的面前,傳授給了别人。
他最痛恨的人,葉楓?
這簡直讓他抓狂!
“多謝大将軍。”
此時,葉楓正在對龔問天躬身行禮,臉上盡是開心。
他并沒有料到,龔問天将自己喊過來,原來是爲了傳授給自己,這麽強大的武技。
“不必客氣。”
龔問天隻是微微一笑,他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麽地階上品三才神掌,他就定會傳授給葉楓。
“郝文彬,你先退下吧。地階上品武技,不可外傳,你回去的路上也警惕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跟上來。赤虹槍法可是我神槍軍,最爲強大的武技,絕不能洩露出去。”
随後他看向了郝文彬,對後者說道。
此話落下,那郝文彬滿臉苦澀,他甚至是不敢相信,龔問天會對他說出這麽殘忍的話來。
“我我知道了。”
他聲音顫抖着回道,怎能想象,自己今天晚上就做了這麽一件事。
将葉楓喊到了龔問天的面前來,親眼目睹龔問天将他夢寐以求的武技,傳授給葉楓,最後随意的就要被打發走。
更要答應幫龔問天做保密工作,包括他在内,都不能窺視那地階上品武技。
郝文彬落寞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葉楓的視線之中,他嘴角勾起了一絲譏諷,怎能不知,讓郝文彬如此沮喪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不過,很快他就聽見龔問天的聲音,再度響徹起來。
“葉楓,接下來,我就将赤虹槍法的每招每式,在你的面前演練一遍,最後我在對你講解每一招的要點,你可得看好了。”
“大将軍,我知道了。”
葉楓點了點頭,對着龔問天連忙回道。
下一秒,龔問天就将手中的長槍揮動而起。
一道紅色的霞光,在半空中閃爍而過,龔問天揮動沉重的長槍,就演練起那霸道無比的赤虹槍法。
每招每式皆是無比淩厲,當中更帶着兇猛,仿佛每一槍,都擁有翻江倒海,刺破蒼穹之勢。
一套槍術演練完畢,龔問天就停了下來,笑着看向了葉楓,對他說道。
“這隻是赤虹槍法的前面幾式,不知道,你領悟了多少。”
聽着龔問天這略帶調戲的話,葉楓隻是攤了攤手,随後就将紫金槍拿出。
他十分明白,龔問天這是在考驗自己的悟性。
隻是對于自己的天賦,葉楓真的是有着極大的自信,他當然不會認爲,龔問天的難題,會困得住他。
葉楓後退了一步,手中紫金槍揮動而起,就開始演練槍術,他動作無比連貫,一套槍術演練完畢,看上去無比潇灑利落。
他施展的正是之前龔問天施展而出的槍術,他有模有樣的将這一套槍法給演練完畢之後,這才收槍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