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被暴打的兩人,也就是葉楓的好友、韓山與朱堅。
“若是葉楓在這裏,就憑你這樣的貨色,三招就得敗給他!”
韓山、朱堅兩人被數十人,不斷用腳猛踹,發出了慘叫聲,臉上盡是鮮血,遮掩住了面孔,看上去無比吓人。
可盡管如此,他們任然沒有半點的怯弱,還在用言語開始刺激那郝文彬。
這讓郝文彬更加暴怒,立刻就想要親自沖過去,給予韓山、朱堅兩人一點教訓。
“文彬哥,對付這兩個蝼蟻,又何須你親自動手?”
隻是,就在郝文彬剛剛想要沖過去的時候,一名身材魁梧,長相兇狠的青年,卻是将他給阻攔而下。
“狼嗷,你這是什麽意思?”
郝文彬盯着狼嗷,臉上露出了不解,同樣也是因狼嗷,阻攔住他的行爲,感覺到不爽。
“文彬哥,大将軍指點葉楓修煉,至少也需要三個月時間,方才能夠返回營地。”
“這三個月,我們有大把時間,可以好好的折磨這兩個小子。”
“而在葉楓不在的這短短小半年内,也同樣是我們重整旗鼓的機會。精英團的丁長老,目前已是與我們站在一條線上了,隻要我們能夠在神槍軍,打下深厚的人脈。”
“就算總教官和大将軍,在看好那個小子,也絕對難以與我們抗衡。”
狼嗷對着郝文彬笑着說道,他自然清楚,郝文彬對葉楓有多痛恨。
以至于,之前韓山、朱堅兩人的話,徹底讓郝文彬升起了殺心。
但他們的崛起,也是即将快要開始,隻要處理好軍隊中的人脈,将所有基層軍人的心,全部拉攏過來。
那麽他與郝文彬,就将會成爲,神槍軍隐藏的首領,他們的話,才能在神槍軍之中,取到最重要的意義。
到那個時候,想要将葉楓排擠出去,簡直是易如反掌之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隻是,這兩人實在太過嚣張。我一定要讓他們死。”
郝文彬深吸了口氣,聽着狼嗷的建議,眼中也是掠過了一抹兇狠,野心十足。
但他看向了,韓山、朱堅兩人,身上還是充滿了殺氣。
兩個依附于葉楓的弱者,竟也能将他郝文彬不放在眼中。
若是再讓這兩人,繼續留在神槍軍混幾年,豈不是他郝文彬,将會被這兩人徹底踩在腳底下了?
“想讓他們死,還不簡單。今天,先斷了他們的雙腿,讓他們兩人跪下來磕頭。”
“明天,在打斷他們的雙手,用最殘酷的手段折磨他們。到時候,他們自然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文彬哥,你應該也得考慮,若是讓他們輕易就死了。又如何能讓我們痛快解氣?”
狼嗷冷冷一笑,指着那被暴打的韓山、朱堅兩人,對郝文彬說道,臉上盡是殘忍之色。
而他的話,得到了郝文彬的極度認可。
确實不錯,這兩人是葉楓的朋友,他對葉楓恨之入骨,總是沒有機會發洩。
折磨這兩人,給郝文彬的感覺,就形同于在折磨葉楓一樣,有種莫名的爽快感。
他一定要想法設法,好好折磨這兩人,以洩心頭之恨。
“呵呵,兩個孬種,怎麽不叫喚了。現在葉楓不在神槍軍,你們能依靠誰?真把自己當人物了?若不是靠葉楓那個廢物,你們能在神槍軍活到今天?”
就當此時,郝文彬走到了最前方,冷眼注視着韓山、朱堅,那一臉痛苦的模樣,心中特别開心,冷嘲熱諷道。
“砰砰!”
悶響聲,還在回蕩着,韓山、朱堅兩人,被那群人不斷暴打,渾身都已是出現了傷痕。
由于出手過重,他們兩人更是受到了内傷,韓山先是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就趴在了地面上。
“郝文彬,你有什麽資格,說葉楓是廢物?你連葉楓的一根手指都比不過。”
隻是,盡管受到了重創,那韓山臉上卻還是有着一抹頑強之色,緩緩擡起了臉龐,斜視着那郝文彬,冷笑出聲。
這句話,簡直是快要将郝文彬的肺都要氣炸。
都被打得這麽慘了?
這小子,還能說出這等狂言出來?
“媽的?我比不過葉楓是吧。給我打斷他的腿!”
“老子,今日就要你從我胯下鑽過去,喊我爺爺,若你不從,我就廢掉你的修爲,讓你成爲一個廢人!”
郝文彬怒吼出聲,對着那些屬下說道,手指着那韓山,渾身開始顫抖,可以看出,他究竟是有多麽的憤怒。
郝文彬的怒火爆發,讓韓山微微一愣,下一秒,他也就能夠見到,圍在他身旁的那些武者們,再度靠近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兇狠之色,顯而易見,他們真的是準備打斷自己的雙腿,然後再将自己給廢掉。
郝文彬臉上盡是猙獰,他最痛恨的人,就是葉楓。
最不願接受的現實,也就是葉楓在神槍軍的地位,超越了他。
韓山三番兩次,刺激他内心最脆弱的地帶,已是讓他徹底暴怒。
今日,他若不将韓山整死,他便不是郝文彬。
“嘩”
隻是,就當郝文彬的屬下,朝着韓山、朱堅兩人包圍而去。
兩人已是吓到毫無血色,認定了今日注定是必死無疑,會被郝文彬殘忍折磨的時候,一陣狂風竟憑空升起。
這股狂風之中,夾雜着極爲兇猛的武力,同時還蘊藏着濃郁的殺氣。
這并非是普通的風,在場任何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乃是武者武力所形成的罡風。
“誰敢動手,我便殺了誰!”
就當此時,一道冷喝響起。
那些準備對韓山、朱堅兩人動手的武者們,紛紛有了一種胸悶之感,一股強大的威壓,已是落在了他們身上。
下一刻,一道雷光竟在他們的身旁掠過,他們的雙手頓時間飙射出了鮮血,慘叫着,便是退向了後方。
“呃啊”
一位位武者的驚叫聲響起,雙手的動脈,竟被完全的割裂開來。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帶着驚恐,不可思議的後退,很難理解,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他們的雙手的脈搏,就被徹底割斷了。
也就在他們極度痛苦,朝着後方退去,想要想辦法,将手腕的血給止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