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并未理會那羅知府,隻是對陳将軍再問道。
“讓你來試試?”
不得不說,陳将軍十分意外,他沒想到,自己身邊居然走來了這麽一位少年。
盡管,他之前與羅知府談話之時,就意識到了,身邊有着這麽一号人物。
隻是,他卻并不知道葉楓觀望皇城想要做什麽,也因爲要辦事的緣故,而懶得理會。
現在這名少年,走過來對自己說了這麽一句話,難道,他是一名陣法師?
“刁民,不要再胡攪蠻纏。你知不知道,戲弄龍甲軍陳大統領的後果,是要誅九族的。”
陳将軍剛對葉楓産生了一點興趣,羅知府的聲音,就急忙響了起來。
他看向了葉楓,眼中盡是殺氣,沒想到,這小子,直到現在還是這般的狂妄無邊,就好像與陳将軍搭話,就真的能夠幫助到後者一樣。
“羅知府,這是怎麽回事?”
羅知府對待葉楓的态度,讓陳将軍知道了,這兩人似乎是認識,于是問道。
“回禀陳将軍,先前這個人,就鬼鬼祟祟在皇城之外遊蕩。我警告他,他非但不聽,反而繼續留在這裏晃悠。”
“這個人我從未見過,絕不是皇室中人,也絕非是什麽皇室遠親。他來曆不正,一定是什麽邪教派來的眼線。”
羅知府急忙對陳将軍開口說道,看向了葉楓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鄙夷之色,就認定了後者不是什麽好人。
而在羅知府的這句話落下之後,陳将軍的臉色也是難看了下來,他自然不會認爲羅知府,是在對自己開玩笑。
眼下,想着國主的事情,還并沒有辦好,現在竟還有着黃毛小鬼,來調戲自己。
他心中簡直是氣憤到了極點。
“是不是,真把本将軍當作病貓了?邪教的眼線,也敢來這裏晃悠?”
此時,陳将軍的眼神之中,爆射出了一縷殺意,直射葉楓,驟然間,一股強大的武力風暴,就将葉楓席卷。
很強大的威壓,武王九階巅峰,甚至已經無極限逼近那半皇之境。
面對這等兇悍的威勢,要說一點感覺也沒有,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楓的确是有了感覺,而且,内心感覺到了沉重。
在陳将軍怒極之下,他可能再也聽不進任何的話,将自己給完全當作成了是邪教的奸細。
“陳将軍,我可并沒有說謊。羅知府不識貨的話,難道,你也與他一樣麽?”
隻是,盡管陳将軍的威壓,的确是特别強烈,近乎是讓葉楓難以承受。
可下一秒,葉楓就昂首挺胸,對着陳将軍說出了這麽一番話,臉上盡是平靜和淡然。
他目光之中,有着一種傲視天下的氣息,面對陳将軍無比強大的威壓,竟表現的十分淡定。
這種超乎尋常的氣質,以及葉楓的冷靜,讓陳将軍感覺到了十分的意外,他能夠發現葉楓的與衆不同。
而很快,就有着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波動,從葉楓的身上傳開。
霎那間,陳将軍就感知到了,葉楓這強大無比的精神力威壓。
“陣法師!”
頓時間,陳将軍就意識到了,面前的這名少年,果然是一名陣法師,他并沒有說謊。
而被羅知府所帶來的陣法師們,也都能夠感受到,葉楓所釋放而出的精神力波動,十分不可小觑。
這個少年,竟是九階白袍陣法師。
絕對沒錯,他們作爲陣法師,又怎能感知不到這一點。
“既然陳将軍,執意認爲我是奸細的話。那麽我就走了,希望你不要後悔。”
葉楓轉身就走,臉上布滿了決然,這一幅表現,顯然是他是沒有興趣在留下來了。
“他的精神力等階是多少?”
此時,見着葉楓要走,陳将軍似乎有些猶豫,他知道葉楓是一名白袍陣法師,而且陣法之術的造詣并不低。
如果,可以将此人拉攏過來,必定能夠完成國主的任務,将皇城八卦防守大陣開啓。
見着陳将軍追問,羅知府身後的一幹陣法師們,就是急忙搶先回答起來。
“這位少年的陣法造詣極高,至少也是陣法師八階巅峰。”
“不,你說錯了。我之前感受的很清楚,這少年是陣法師九階。”
“你們都錯了,這人簡直是天生的陣法奇才,乃是九階巅峰白袍陣法師。”
一位位陣法師走上前,對着陳将軍,面色凝重的說道。
而且,他們每個人的回答不同,讓陳将軍感覺到極度意外。
但每一次的回答,都會讓陳将軍對葉楓,升起了無限的遐想。
他知道葉楓無比厲害,至少在陣法之術上面,有着非凡的才能。
“到底是什麽等階,你們就不能說準确點?”
陳将軍十分無奈,也有些着急,對着面前的一幹陣法師問道。
然而,當這些陣法師都是一個雲裏霧裏的看着陳将軍,沒有給出任何回答之時,陳将軍就知道自己不用再問了。
他要将葉楓給挽留住,否則的話,他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個,可以完成任務的機會。
“小兄弟,且慢!”
陳将軍立刻開口,就急忙朝着葉楓所在之處奔去。
在他身邊,兩名銀甲侍衛,也是急忙跟上,陪着陳将軍一起,将葉楓給阻攔而下。
“有事?”
葉楓腳步一頓,面色冷漠,疑惑的看向了陳将軍問道。
“呵呵,小兄弟,之前多有得罪。你陣法之術如此厲害,必定能夠擔任十二位陣法師之一,開啓我皇城的八卦防守陣法。”
陳将軍笑着說道,臉上盡是謙卑的姿态。
作爲他這種級别的人物,能夠在外人面前,表現出這樣的低姿态。
不是,那人的身份超然,也就是他有求于人。
而現在,陳将軍正是有求于葉楓。
“陣法之術厲害,的确不用多說。可是我乃是邪教的奸細,陳将軍也能放心?”
葉楓微微一笑,有些諷刺的說道,看着陳将軍,就好像是在故意打擊後者。
這句話落下,也讓陳将軍神情微微一變,他如何聽不出,葉楓話中諷刺的意味。
隻是現在,他還有求于葉楓,哪敢有着半句怨言。
“我絕對沒說過,小兄弟是邪教的奸細。這句話,可是那羅知府說的,與本将軍可沒半點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