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希舒了幾口氣,舒服了,道,“那你怎麽不陪我呢?”
林見鹿很是冷漠的瞟了她一眼,“你回家了吧!”
夏妍希看到他腿上的枕頭,順勢倒了下去,撒着嬌,“不嘛不嘛,人家不走。”
林見鹿雙手舉了起來,有點嫌棄的看着她,她今天真的沒有吃錯藥麽?
“夏妍希。”
聽到他喊着自己的全名,渾身雞皮疙瘩都被吓醒了,愣神的望着他。
“你是不是因爲你哥要走了,”林見鹿食指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神經錯亂了。”
“哼,”夏妍希枕在他的腿上,靜了好一會兒,林見鹿都以爲她生氣了。
正想着怎麽哄呢?是火鍋還是烤肉。
她就開口說話,“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
“沈微在你的面前很文靜麽?”
林見鹿看着她的側臉,肉肉的,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我喜歡你這樣的。”
“那肯定是騙人的。”夏妍希扭過頭看着他,“你天天說我不正常,你怎麽能喜歡不正常的女孩呢?”
“你除了蠢,沒有其他缺點。”林見鹿一臉深情地望着她。
夏妍希望了望,扭過頭,“總感覺你是騙我玩的。”
“我和沈微在一起三天,我和你在一起,”林見鹿一頓,“你數數多少天?”
夏妍希一激動擡起頭,林見鹿因爲想和她講理腦袋就湊的近些,然後兩人就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林見鹿眼前一黑,捂着鼻子枕在沙發靠背上,得,這下要換她來哄了。
值了。
夏妍希捂着腦袋枕在他的腿上,看着他捂着鼻子,半天沒敢動,他也半天沒說話。
夏妍希都想逃跑。
但害怕被抓回來,罰的更厲害。
那她哭都沒地方哭。
“林見鹿。”她小聲的喊着。
他沒有反應。
“老師。”她又換了一個稱呼,
還是沒有反應。
“大哥,我錯了。”夏妍希起身縮在他的旁邊,林見鹿捂着臉,所以夏妍希看不到他嘴角的笑意。
夏妍希抱着他的胳膊,腦袋不停的蹭着,她都怕自己馬上蹭出靜電,頭發豎起來。
林見鹿還是沒有反應。
夏妍希急了,拉住他臉上的手,林見鹿下意識的甩開,“不能碰。”
那反應比她的反射弧快多了。
夏妍希撅着嘴望着他,林見鹿心軟了,哎,好不容易裝一次,還失敗了。
“腦袋撞疼了麽?”林見鹿揉揉她的腦袋。
夏妍希推開他的胳膊,“不是不能碰麽?别碰我。”
不知道爲什麽就那麽生氣?
“給你抱,好不好?”林見鹿把手縮回袖子裏伸到她的面前。
“不稀罕,”夏妍希轉過身。
林見鹿抱住她的小腿,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哎呀呀,要掉了,”夏妍希慌的不敢動。
林見鹿坐了下來,把她抱在腿上,喘了一口氣,“沒想到你這麽重?”
夏妍希一拳捶在他的胸口,“我重不重?”
“不重不重,”林見鹿趕緊道,“你很輕。”
“哼。”夏妍希傲嬌的别過臉。
鬥了一下午的嘴。
夏妍希才在夏言風打電話催促下,回了家。
“我走咯,你在家一個人孤獨寂寞冷吧!”夏妍希換着鞋,很欠打道。
“呵,”林見鹿環着手,“你這是邀請我去你家麽?”
夏妍希把頭發别到耳朵,“你聽錯了,”
“明天早點起來,我教你學現代。”林見鹿冷淡道。
夏妍希苦着一張臉,“知道了,再見。”
林見鹿把她送到電梯口,電梯門緩緩關上,夏妍希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總感覺他的眼底藏滿了不舍,可是明天不就見面了麽?
林見鹿回到家,靜音的手機裏有三個未接電話,林父一個,林母兩個。
林見鹿撥通了林母的電話,“喂,有事麽?”
“喂,你做什麽去了,不接電話,”林母沒好氣的回道。
“剛睡醒。”林見鹿淡淡的說道。
林母無奈,“你爸讓你出國了,你總該聽你爸的話吧!”
林見鹿低着頭,靜了靜。
電話那頭,林母沒聽到回答以爲他把電話給挂了,喊道“喂,”
“我在。”林見鹿擡起頭看着電視,女主看到男主走哭的撕心裂肺,“我把學校的事弄好就走。”
“不用,”林母道,“過完年就走,剩下的我來弄。”
“嗯。”林見鹿挂了電話,低着頭,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對不起,妍希。”
夏妍希蹦蹦跳跳的回到家,夏言風開門看到一臉喜氣洋洋的人,忍住一股肉疼,“大姐,你哥可是要離開你了。”
“又不是不回來。”夏妍希随意道。
夏言風冷哼一聲離開。
夏妍希跟在他的身後,看了看老夏的房間,“老爸老媽呢?”
“出去了,過一會就回來。”夏言風坐在沙發上道。
夏妍希坐了過去,“哥,林見鹿有沒有說過離開我之類的話?”
夏言風一愣,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麽?
“怎麽了?他要離開你麽?夏言風一臉輕松道,“眼睛好的真快。”
夏妍希瞪了他一眼,“不是,你不是說如果真心喜歡我,就會離開我麽?”
夏言風沒有看她,害怕自己會心虛,“他沒有和我說。”他扭頭望着她,“他要是敢和我說,我肯定打的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夏妍希笑笑,“你厲害,我哥最厲害了。”
“那可不是。”夏言風道。
夏妍希看了一會電視,突然想起什麽,激動的拍着夏言風背。
“幹嘛?發神經麽?”夏言風道。
夏妍希一臉壞笑的望着他。
“你怎麽神經兮兮的?”夏言風默默的往旁邊移了移。
這準沒好事。
夏妍希看着電視,陰陽怪氣道,“哎呀,有人女朋友一個都沒,初吻卻沒,你說說這算什麽事嘛!”說完還一臉天真的望着夏言風,“哥,你說這人是怎麽回事?”
夏言風黑着臉望着她,“林見鹿說的?”
夏妍希點點頭,“那位姐姐也要去看眼科。”
“她就是學眼科的。”夏言風咬着後槽牙,在心裏把林見鹿的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一遍。
“乖塞,你知道她是學眼科的,你對人家有意思呀?”夏妍希好奇的望着他,“等什麽?趕快帶回家呀!”
“再見。”夏言風待不下去。
“别走呀!我還沒說完呢。”夏妍希道。
回應她的是一聲很大的關門聲。
夏妍希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胡說八道了,猖狂不起來。
下午五點多,老夏和夏母就回來了,夏母做着飯,老夏看着養生節目,夏妍希和夏言風打着遊戲,一切和往常一樣。
直到吃完飯,老夏才道“走吧,時間快到了。”
夏妍希扭頭望着夏言風,眼睛裏裝滿了不舍,老夏開着車送夏言風,夏妍希坐在後面,望着外面五彩斑斓的霓虹燈,心裏的那股憂傷漸漸的湧上心頭,她閉上眼,聽着老夏和夏母說些家長裏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