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是赤膊大漢對令狐鳴做出的那回事,令狐鳴就已經對他起了必殺之心。
再加上赤膊大漢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人,爲了得到錢财,不惜殺死從外面來的人,然後把他們的屍體抛擲在那處房子内。
當令狐鳴明白赤膊大漢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時,令狐鳴就已經告訴自己,一定要把這些人一一殺死。
令狐鳴得到想要的答案後離開并不是放過赤膊大漢,而是想要給赤膊大漢一個比死更加痛苦的懲罰。
先給他一個繼續活下去的希望,然後在迎向一擊,斷去了他心中對生存的希望,這簡直是比死還要痛苦的事情。
赤膊大漢倒在了冰冷的地上,瞪大了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每當有人路過,看到赤膊大漢屍體時,他們便會上前踩罵幾句。生前時候的赤膊大漢壞事做盡,就連葛家鎮的本地人也是對他切齒不已。
冰冷的屍體倒在了偏僻的地方,沒有人上前收領他的屍體,也許這就是老天爺對于壞人的懲罰,讓他死之後無法安身。
葛千秋受傷的消息傳到了葛家,葛家的高層一怒之下派出了一批武者前去逮捕令狐鳴。
而葛家大少知道事情後,并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自鳴得意的樣子離開,朝着外面走去,似乎這是計劃内的事情一樣。
“鳴小子,小心殺心入魔啊!”許久不說話的左丘淩說道。
“我殺的人都是該死之人,殺他們,我問心無愧!”令狐鳴走在大街上,低聲道。
“好一句問心無愧,既然你現在知道池家的人在葛家手中,你現在該不會想要強闖葛家禁地,直接把你的恩人帶出來。”左丘淩再次說道。
“淩老,你也是太看得起我了,葛家可是有着兩名化元境武者,更是有着不下于十位的凝脈境武者,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強闖得人,那跟作死沒有什麽區别!”令狐鳴嗤笑道。
“算你小子還算看得清楚!”左丘淩說道。
令狐鳴擡起頭往前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其中還有一些是葛家的人。
葛家的人都是穿着統一的黑色服裝,在後背上的衣服上有着大大的葛字。
“是他,他就是左鳴!”就在此時,有一位當初在酒館見到令狐鳴的葛家武者大喊道。
随着那道聲音響起,四周的葛家武者立馬向着令狐鳴圍去。
接近三十位葛家武者包圍了令狐鳴,這些都是清一色的武者,其中有着三位凝脈境的武者,每一位凝脈境的武者都要比葛千秋還要強,真氣都更加穩固。
這三位凝脈境的武者都年齡不小,應該是葛家老一輩的人物。
“左鳴,你見到我們居然不跑?”有一位頭上戴着布帽的凝脈境武者問道。
“我又沒有做錯什麽事,爲什麽要跑啊!”令狐鳴嗤笑道。
“還說沒有做錯事,就你說,葛千秋是不是你親自打傷的?”另外一位凝脈境武者道。
特别是說到最後面時,說話的凝脈境武者都覺得不好意思,說話的聲音都刻意的降低,似乎不想要讓外面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以着煉體境的實力擊敗凝脈境的武者,三位葛家凝脈境武者都一緻認爲是令狐鳴是下了黑手,這才可以擊敗葛千秋。
之前在酒館内的事情還沒有公布出來,所以這三位葛家凝脈境武者會這樣認爲,這也是正常的。
“沒錯,葛千秋是我打傷他的,可這是有理由的。”令狐鳴淡然搖頭道。
“老三,老四,我看你們還是不要跟他多說廢話,直接将他打個半死,然後再把他拖回葛家,好讓葛家鎮的人都知道,我們葛家的人都是不好惹的!”另外一個瘦小的凝脈境武者建議道。
在這三位葛家的凝脈境武者當中,莫屬那位戴着布帽的老三最有智慧。
老三搖了搖頭,對着令狐鳴道,“你說,說你爲什麽要擊傷葛千秋的,同時還要說你是怎麽樣擊傷葛千秋!”
這位葛家凝脈境武者一口一個叫着葛千秋的大名,并不是叫着老五。那是因爲葛千秋并不是嫡系的人,他是葛家旁系的人,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突破到凝脈境的境界。
葛家内部對于嫡系和旁系有着很大的偏見,也正是如此,葛千秋才會被他們一口一個叫着大名。
“這看這還得葛千秋親自告訴你們!”令狐鳴直接道。
“開什麽玩笑,葛千秋都被你擊成重傷,回到了葛家時一直念着左鳴,還沒有講清楚就昏迷了。”瘦小的凝脈境武者嗤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們吧。”令狐鳴接着又道,“事情是這樣的,有一些不知好歹的人想要勒索我,然後被我一鼓作氣給滅了,葛千秋就在這個時候出現,想要爲他們出頭,結果你們也是知道的,被我雷霆萬鈞的攻勢之下擊敗了。”
“一定是你下了黑手,葛千秋才會被你擊成重傷。”瘦小的凝脈境武者又道。
“但就算是如此,這樣重要嗎!”令狐鳴搖頭苦笑道。
“大膽,既然敢藐視我們葛家的權威,給我上,好好教訓一下他!”瘦小凝脈境的武者又道。
接近三十位煉體境的武者朝着令狐鳴步步緊逼。
“等一下,我還沒有把話說完!”令狐鳴仰天大聲喊道。
“還說什麽廢話,直接給我上,把他打給半死!”瘦小凝脈境武者惡狠狠道。
令狐鳴此刻還不知道,當初那位赤膊大漢還有另外一位靠山,那就是葛家的這位瘦小武者,名爲葛天陰。
葛天陰得知自己的一筆财路被毀了,心裏面那是個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把令狐鳴大卸八塊,已報自己的心頭之恨。
“天陰,還是等他把話說完。”老三道。
“有什麽話就快點說,不要以爲拖住時間就可以保下你一命!”葛天陰冷然道。
“還真的是拖住時間可以保我一命。”令狐鳴對着葛天陰嬉笑道,然後向着四周大聲喊道,“葛家大少,不知道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是否還有效。”
就在此時,附近的一處屋頂上走出來了一個拿着青色笛子的男子,正是葛家大少。
葛家大少搖晃着笛子,對着令狐鳴點頭笑道,“那是自然,我說過的話從來都是有效的!”
葛家大少從屋頂上落了下來,徑直的落在了葛家三位凝脈境武者的身旁。
“三叔,四叔!”葛家大少對着兩位凝脈境的武者抱拳道。
對于這兩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再加上又是嫡系的凝脈境武者,葛家大少對待他們是謙卑有序。
但是對于葛千秋和葛天陰卻可以不用這樣,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因爲他們都是旁系的人。
别葛家大少稱爲三叔的人道,“大少,這是怎麽回事啊,你答應他什麽承若?”
“也就是小事而已,答應讓他成爲我們葛家的門客!”葛家大少淡然道。
誰知就在葛家大少話音未落,站在他身旁的葛天陰立馬皺起眉頭,一萬個不滿意道,“不可能,讓這個傷我們葛家人的外人成爲我們葛家的門客,這件事情絕對不允許!”
“葛家大少,你們家看來意識不團結啊,有人是想要違逆你的權威啊!”令狐鳴煽風點火道。
葛家大少之前站在屋頂上,那就是想要讓令狐鳴陷入到這個情況下,然後在出面替令狐鳴解決這件事情,好讓令狐鳴成爲自己的人,然後在從令狐鳴的身上套出自己想要的秘密。
可是這個不長眼的葛天陰就是這麽不識趣,葛家大少冷眼看向了葛天陰,冷哼道。
“葛天陰,難道我現在說的話不管用了嗎!”
葛天陰可不見自己被葛家大少給惦記上了,連忙搖頭笑道,“不是,不是大少你想的這樣。”
葛家的人都知道,葛家大少不僅在武道修爲和謀略上都是上乘,乃是葛家的下一代的繼承人,一個個巴結葛家大少都來不及,誰還會不長眼的得罪葛家大少。
“明白就好!”葛家大少點頭道。
“左鳴,既然你想要成爲我們葛家的門客,那我身爲葛家的大少爺就答應你,歡迎你成爲葛家的門客!”葛家大少對着令狐鳴道。
“好的,謝謝大少爺!”令狐鳴感激道。
令狐鳴之所以加入葛家,成爲葛家的門客,那是有着一定的目的,并不是真心誠意要成爲小小葛家的門客。
隻要成爲了葛家的門客,那暗地裏調查池家人的下落也會更加輕松。
“還有一件事我要公布一下,左鳴早在之前就與葛千秋比試過,兩人光明正大的對拼下,左鳴以着葛千秋的擅長武學現學現用擊敗了他!”
随着葛家大少說出一席話後,在場立馬喧嘩了起來。
在場的葛家武者都是相信葛家大少,明白葛家大少絕對不會造謠欺騙他們的。
得知令狐鳴光明正大的擊敗過葛千秋,就連在場的三位葛家凝脈境武者也是特意地看了令狐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