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算是比半步先天境的武者還要快上三分,若不是令狐鳴反應及時,那就慘了。
當令狐鳴擡起頭時,這才知道動手的是何方神聖!
這居然是血傀儡!
血魂巫有一門秘術,能夠将人煉制成了傀儡,聽其指揮,看眼前的這個怪物,毫無疑問正是血傀儡。
在一隻血傀儡出現後,陰暗的宮殿亮起了數十個猩紅的眼睛,令狐鳴不禁往後退了退,這宮殿内竟然還有幾十個血傀儡,并且還是清一色的半步先天境的實力。
令狐鳴轉過身往着外面跑去,而在令狐鳴跑出宮殿的同時,在宮殿大門旁的兩座石獅子眼睛一閃,露出了一抹血紅之色,坪地上突然現起了一層淡淡的血紅色霧氣。
本來已經生機全無的武者受到了血紅色霧氣的感染,猛然地睜開了雙眼,血紅色的眼珠子很是瘆人,并且像行屍走肉一般站了起來。
令狐鳴發現,隻要被這血紅色霧氣感染到了屍體,便會變成血傀儡。
剛開始變成血傀儡并沒有和宮殿内的血傀儡一樣,除了眼睛有些通紅外,與普通的人沒有什麽區别。
由于血紅色霧氣的影響,一些還陷入到夢境當中的武者連忙驚醒,看到身旁的同伴變成了怪物,他們連忙地抽出了武器,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們看。
“嗷!”一隻化元境實力的血傀儡像是收到了一個命令,迅速地向着不遠處的一位武者沖去。
速度竟然比血傀儡生前還要快上三分!
一位化元境的武者感到身後一陣涼飕飕的感覺,當他扭過身看去時,發現事情已經晚了,血傀儡一躍而起,将他撲倒在地,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向着他當頭倫下,刹那間,那位化元境武者便失去了生機。
宮殿内的血傀儡看到令狐鳴已經離開了宮殿,他們似乎有着使命,那就是鎮守宮殿的使命,因此沒有離開宮殿追趕令狐鳴。
短短的時間内,有三十多位武者轉化成了血傀儡。
血傀儡先是把目标對向身旁的武者,直到身旁的二十多位武者全部被幹掉時,他們才向着不遠處看戲的陳隆等人沖去。
三隻化元境的血傀儡跟令狐鳴杠上了,表面上像是一個六親不認的怪物,但是他們和令狐鳴激鬥起來時,卻是施展出他們生前的武學。
這三隻化元境的血傀儡身上有着一股令狐鳴熟悉的氣息,半響之後,令狐鳴才明白,原來血傀儡身上的氣息與左丘淩的氣息有點相像。
令狐鳴轉動手中的下品靈劍,向着一隻沖向前來的血傀儡劈去,一道劍氣脫離令狐鳴的劍鋒,帶着勢不可擋之勢沖向了一位血傀儡。
“嘭!”劍氣落在血傀儡的身上,頓時便将其一分兩半,場面甚是血腥。
另外兩隻血傀儡并沒有因爲同伴的死去畏懼令狐鳴,他們可是血傀儡,無所畏懼的血傀儡,它們左右兩側向着令狐鳴沖去,帶着一絲的破空之聲,想要夾擊令狐鳴。
令狐鳴嘴角淺淺一笑,要是這兩隻血傀儡是半步先天境的實力,那令狐鳴或許會選擇躲避,但是它們卻隻是化元境的實力,就算是左右夾攻,占據了地勢,令狐鳴也不會害怕它們絲毫。
當兩隻化元境的血傀儡離令狐鳴還有半丈距離時,令狐鳴連忙運轉真氣灌輸在劍鋒上,與血傀儡手中的兵器瞬間碰撞在一起,發出了陣陣的金戈交擊之聲。
令狐鳴以禮破萬法,先是滅殺了左側的血傀儡,然後連忙轉動劍鋒,對着右側的血傀儡劈出一道劍氣。
“奔雷九劍第三劍破劍式!”
“嘭!”第三隻化元境血傀儡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生機全無,瞳孔上的血紅色霧氣也漸漸渙散,重新變成了一具屍體。
就在令狐鳴解決掉了三隻化元境的血傀儡後,一隻半步先天境的血傀儡沖上前來,它手中扛着一把巨大的斧頭,朝着令狐鳴當頭劈下。
令狐鳴微微一轉,使得巨大的斧頭落在了令狐鳴一寸外的地闆上,激起了陣陣石頭塊飛濺。
陳隆等城主府武者沖殺而上,将血傀儡分化成了兩批,其中一批有城主府武者來料理,還有一批則是在場的武者來解決。
陳隆手持着一把鋒利的長刀,刀鋒上流轉着一股濃郁的真氣,一隻半步先天境的血傀儡與他鏖戰在一起,頓時火花四起。
“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但是你們隻要知道你們是敵人,那便足夠了!”陳隆碎念道。
一道刀氣撕裂了血傀儡的左臂,霎那間,陳隆一擊刀斬,斬殺了血傀儡的頭顱。
“撲通”血傀儡松開了手中的兵器,整個人晃蕩一聲倒在了血泊當中。
不愧是被陳侗天看重的人,他陳隆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于先天境,也許這一次陳隆能夠活着出去,他便能夠脫離半步先天境的桎梏,突破到凝練真元境的層次。
與此同時,令狐鳴正在與一位半步先天境的血傀儡厮殺着。
血傀儡像是一頭隻會戰鬥的怪物,不會感到痛苦,也不會感到勞累,因此每次攻擊令狐鳴時,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對戰了數十招後,雙方打成了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
令狐鳴的肩膀上有着幾道淺淺的傷口,在衍生珠的幫助下,綠色真氣覆蓋在傷口上,以着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着。
而血傀儡的身上雖然也有幾道不可輕視的傷口,但是對于血傀儡而言,這些都是不痛不癢的傷。
其實,令狐鳴有很多方法快速消滅掉眼前的血傀儡,比如用雷火符,或者是召喚出血人打手,都可以輕松地收拾這隻半步先天境的血傀儡。
但令狐鳴并沒有這麽做,令狐鳴可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太早公之于衆。
衣冠冢的内圍都還沒有進入,此刻就用了話,未免也太浪費了!
突然,令狐鳴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東西。
“我怎麽這多忘了,血人打手和血傀儡都是無主之軀,本質上是一樣的,血雲珠既然能夠制服血人打手,那是不是說,血雲珠也能制服血傀儡。”
令狐鳴聯系體内的血雲珠,隻見令狐鳴的右手上出現了一道耀眼的紅光,血傀儡被紅光照射後,頓時呆滞在了原地,雙手下垂了起來。
令狐鳴見血雲珠真的可以克制血傀儡,不禁面色欣喜,伸出右手掌撲蓋在血傀儡的額頭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血傀儡的額頭上出現了一道印記,然後像是個溫順的野獸站在了令狐鳴的身後。
一位化元境的血傀儡從地上站了起來,想要從令狐鳴的後背偷襲,就在此時,被令狐鳴控制的血傀儡一刀擡起,刀起刀落,直接擊飛了那位化元境的血傀儡。
令狐鳴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右手掌再次閃出一道紅光,隻見血傀儡瞬間消失不見,似乎是被紅光吞噬了一般。
宮殿大門外的血傀儡都被衆人消滅掉了,令狐鳴可不想剛剛收服的血傀儡打手被毀,因此将其收入到了血雲珠内。
本來在此地有一百五十多位武者,但遭到了這麽一件事情,隻有不到一半的人存貨下來,可見死亡率是相當的驚人。
宮殿外的幻境已經被破,因此衆人再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瞻前顧後。
陳隆走向前來,站在了令狐鳴的面前,伸手抱拳道。
“令狐少俠!”
“還是被你認出來了!”令狐鳴摸了摸鼻子。
“令狐少俠,你剛才進入宮殿内,到底是看到了什麽東西,才會讓你快速退出宮殿!”陳隆恭敬問道。
這事情不僅僅陳隆很好奇,就連在場的武者也是很好奇,都想要知道宮殿内到底有什麽恐怖的東西。
令狐鳴轉過身看向了宮殿,沉聲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不過在我告訴你們真相之前,希望你們心裏面有一個準備。
當我進入到宮殿時,看到了幾十隻半步先天境的血傀儡,這血傀儡可不是像外面所見的那種,而是一隻隻類似人類的怪物!”
宮殿裏面究竟有多少血傀儡,這一點令狐鳴也說不出來,也許有幾十隻,也許是幾百隻。
就算令狐鳴把血人打手放出來也不是對手,血傀儡數量衆多,就算是用人海戰術也能耗死血人打手。
衆人從令狐鳴的口中得知了宮殿裏面的情況,大部分的武者臉上現起了戰栗之色。
幾十隻擁有半步先天境的血傀儡,這股力量若是放出來,絕對可以大殺四方。
現場當中有七十多位武者,大部分都是化元境修爲,半步先天境的武者十位不到。
也正是如此,才讓他們畏懼起來,甚至有些武者已經打好了退堂鼓,打算返回,向另外的通道探索。
就在此時,另外一支隊伍來到了此地,分别是馮家和月山寨的武者。
馮家一位身穿黑袍的長老大聲道,“既然你們不敢沖入到宮殿内,那就給我離開這裏,省得丢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