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鳴從衣冠冢内圍來到了宮殿,也就是衣冠冢的外圍上,這一次令狐鳴可不是一個人出來,而是帶着一位小夥伴,那就是肩膀上的陰陽蠱蠍。
這隻陰陽蠱蠍十分具有人性,令狐鳴說的話它似乎都能聽懂。
當令狐鳴幫陰陽蠱蠍取名字時,它卻很是挑剔。
“我叫你小黑吧!”令狐鳴看陰陽蠱蠍身上大部分以黑色爲主,便想到了這個名字,算是對稱陰陽蠱蠍的特征了。
陰陽蠱蠍搖晃了腦袋,做出了人類拒絕時候的樣子,看到陰陽蠱蠍如此萌,令狐鳴的心裏面感覺都快要融化了。
“不行啊,那就換過一個名字吧,我看你的左鉗子是白色,要不叫你小白!”令狐鳴建議道。
陰陽蠱蠍再次對着令狐鳴搖晃了腦袋,它擺弄着兩隻巨大的鉗子,咔咔作響,似乎是在告訴令狐鳴,你取的名字是在是太難聽了,要取一個比較符合它威猛霸氣的名字。
“還是不行,那我想一想,黑白相間,有了,那就叫你小灰吧,灰飛煙滅的那種!”令狐鳴欣喜道。
在令狐鳴的面前,衣冠冢出口的位置都已經轟然倒塌了,這才使得令狐鳴有時間去幫陰陽蠱蠍取名字。
陰陽蠱蠍感到有一點奇怪,但是具體是在哪裏,它暫時間不知道,隻好無奈地低下了頭,令狐鳴以爲陰陽蠱蠍是認準了這個名字,便對着陰陽蠱蠍道。
“小灰,這裏的出口都被封住了,你知道哪裏還有其他的出口嗎,算了,問你也不知道,畢竟你是剛剛從蛋殼裏面出來,對于外界還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令狐鳴看向了小灰,自言自語道。
令狐鳴從衣冠冢内圍來到了外圍後,先是來到了當初來到的宮殿,隻見宮殿内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都是被滅殺的血傀儡。
而宮殿裏面的藍玉,紫玉,武器都被搬空了,隻留下了一個曠闊的宮殿。
在這路上,令狐鳴還看到了許多武者出現在衣冠冢的外圍,他們看到外面已經被封鎖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很蒼白,仿佛絕望了一般。
他們看到令狐鳴肩膀上有一隻奇怪的蠍子,并沒有太過于意外,以爲隻是一隻普通的蠍子而已。
這時,一位城主府的武者走上前來,對着令狐鳴有氣無力道,“令狐少俠,你知道哪裏還有路可以離開這裏嗎!”
令狐鳴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令狐鳴對于外面的人封鎖衣冠冢入口的做法很是不解,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命令封鎖入口的,要是被自己知道的話,令狐鳴絕對會狠狠的懲罰于他們。
令狐鳴從衣袖裏面取出了一枚淬體純元丹出來,想要暫且打坐修煉一會,這時,站在令狐鳴肩膀上的小灰看到淬體純元丹,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沒有經過令狐鳴的同意,就直接從令狐鳴的口中奪下淬體純元丹,這比盜匪還要盜匪。
小灰伸出一隻鉗子夾住了淬體純元丹,先是聞了聞,然後張開了嘴巴直接吞入腹中。
令狐鳴可以感受到小灰的身體發生了一下變化,它身上的硬殼變得更加的具有光澤,并且兩隻鉗子也變得更加鋒利,尤其是它身後的那條帶有勾刺的尾巴,毒刺變得更加的深紅。
小灰不到十息的時間便煉化完了淬體純元丹,這讓令狐鳴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就算是令狐鳴來煉化淬體純元丹,沒有半個小時根本就很難将全部藥力煉化,而肩膀上的陰陽蠱蠍卻是不到十息的時間就煉化,簡直是恐怖如斯。
小灰感受到淬體純元丹帶給它的好處,因此看向令狐鳴時眼中帶有着一絲貪婪,主動靠近令狐鳴,用它的小頭蹭着令狐鳴的臉龐。
看這樣子,它是沒有吃飽,還想要再吃幾枚淬體純元丹。
淬體純元丹可是二紋丹藥,就算是令狐鳴,平時也是節省持家,可現在倒好,身邊跟着一個大吃貨。
小灰見令狐鳴不把淬體純元丹交出來,便擡起兩隻鉗子在令狐鳴的面前甩威風,咔嚓咔嚓的,還以爲令狐鳴會吓到似的。
“小灰,你要是能夠帶我出去,我立馬就将我身上的最後一枚淬體純元丹送給你吃!”令狐鳴沒有想到,自己的無意間的話竟然真的有效。
小灰跳下了令狐鳴的肩膀,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在了前頭,令狐鳴一開始很是好奇,便站在了原地打量着它。
小灰看到令狐鳴沒有跟過來,不禁有些不悅,擡起了它的左鉗子對令狐鳴招了招手,就好像是在告訴令狐鳴,你要是想要出去,就跟我過來。
令狐鳴饒有趣味地看了小灰一眼,雖然不抱希望,但是最後卻沒有想到,小灰竟然真的把令狐鳴帶了出去。
當小灰來到了宮殿内時,站在了綠色的四腳大鼎的面前,然後轉動着鉗子對着令狐鳴暗示着。
令狐鳴順着小灰的鉗子看向去,隻見小灰的鉗子指向了四腳大鼎上的鑰匙孔。
令狐鳴拿出了衣冠冢的鑰匙再次插入其中,隻見當一道漩渦轉動時,小灰連忙跳到了令狐鳴的肩膀上,然後和令狐鳴再次回到了衣冠冢的内圍。
“你不會是想要讓我永遠待在這裏吧!”令狐鳴愕然問道。
小灰聽懂了令狐鳴的意思,轉動了身子似乎給了令狐鳴一個白眼。
小灰走在前頭,令狐鳴跟在身後,别看小灰的個頭很小,隻有一個拳頭般的大小,但是它的速度卻是非常的快,與化元境武者全力奔跑都還要快上一籌。
一個時辰後,小灰帶着令狐鳴來到了一處破廟内。
而在破廟的正前方上正好有一個和宮殿内一模一樣的四腳大鼎。
在破廟内的四腳大鼎身上也是有着一個鑰匙孔,令狐鳴看到這一幕,不禁面色欣喜,連忙拿出衣冠冢鑰匙插入到鑰匙孔内。
刹那間,一道靈光灑在了令狐鳴的身上,令狐鳴感覺自己隻是一閉一睜,便出現在了另外一處地方。
這裏竟然武梁山的山頂上,令狐鳴站在山頂上,能夠看到山腰山發生的事情。。
令狐鳴看到黑魔宗魔子尤太虛站在了衣冠冢的入口處,他看向衣冠冢的入口轟然倒塌,感到十分的開心,這一時刻,令狐鳴知道,封鎖衣冠冢入口的人正是尤太虛。
令狐鳴握緊了拳頭,惡狠狠的從遠處看向尤太虛,心中暗自道。
“尤太虛,今日我令狐鳴遭受一難是拜你所賜,等到下一次遇到你的時候,我定會百倍奉還!”
以着令狐鳴如今的實力,不說是能夠打敗尤太虛,就連水斷痕和易川都打不過。
所謂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令狐鳴雖然今朝不是尤太虛的對手,但并不是意味着他尤太虛永遠都比令狐鳴強,将來的一天,令狐鳴要讓尤太虛知道,今日得罪自己是有多麽的後悔。
就在此時,站在令狐鳴肩膀上的小灰用它的一隻鉗子觸碰着令狐鳴臉龐,似乎是在說。
“令狐鳴,你現在是不是該遵守若言,把那個好吃的淬體純元丹交出來。”
令狐鳴對着小灰笑了笑,然後從衣袖裏面拿出了最後一枚淬體純元丹,小灰看到淬體純元丹時,眼睛都仿佛發亮起來,還沒有送到它的跟頭,小灰直接竄了過去,将淬體純元丹吞入到腹中。
連續服用了兩位淬體純元丹後,小灰感到十分的開心,跳到了令狐鳴的肩膀上,無論令狐鳴怎麽樣喚醒它,他它都不醒過來。
這一次前往衣冠冢,表面上最大的勝利者是黑魔宗魔子尤太虛,但是實質上卻是令狐鳴,令狐鳴才是最大的受益者,不但得到了血魂巫敖咕的傳承,并且還獲得了一隻陰陽蠱蠍。
令狐鳴打算等到喚醒左丘淩後,讓左丘淩給自己科普一下關于小灰的來曆,想必以着左丘淩的見識,應該是略知一二。
此時令狐鳴正在下山的路上,就在此時,令狐鳴在路上看到了一位馮家武者,馮家的武者看到令狐鳴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仿佛是看到了鬼一般,快速的向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當初令狐鳴被吸入到一處漩渦,所有的人都以爲令狐鳴死定了,可卻是沒有想到,令狐鳴居然還活着,并且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也正是如此,那位馮家武者才會如此慌張,二話不說快速離開了現場。
令狐鳴記得那個馮家武者曾經出現在衣冠冢外圍的宮殿内,看到對方都已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外了,令狐鳴便沒有追趕,而是向着下山的路走去。
要是令狐鳴知道後面的事情,就一定不會放那位馮家武者離開,因爲就在當日,馮家知道令狐鳴還活着走出來,并且以爲令狐鳴得到了衣冠冢的大量寶物。
馮家把這個消息散發出去,不到一天的功夫,整個嶽山寨的人都以爲令狐鳴在嶽山寨得到了大量的寶物。
而此刻,令狐鳴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現在正在武梁山山腳下的一處驿站内休息,打算先将沉睡的左丘淩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