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運幫總部的大殿内。
地運幫幫主坐在了首席上,而在他身邊還有兩位全力和實力僅此于幫主的長老,這兩位都是有着凝練真元境的修爲。
在下方還有十餘位半步先天境的武者,皆是地運幫的長老。
在前一日的衣冠冢探寶當中,地運幫雖然獲得一批修煉資源,但是内部也傷亡了不少人,六位半步先天境的長老戰死在衣冠冢内。
要說誰獲得的寶物最多,當屬是令狐鳴,但是嶽山城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都以爲是黑魔宗獲得的寶物最多,其次就是流雲館的人,再然後便是城主府和馮家的人。
所謂是樹大好乘涼,這一次馮家和城主府算得上是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城主府比較慘一點,有一位凝練真元境的高手死在了馮家人的手中,陳侗天本來是想要報仇,但是一想到對方可是有着黑魔宗撐腰,便暫時忍住了這口氣。
地運幫幫主對着台下的衆人道,“各位,馮家家主送來的消息想必你們都知道了,本幫主想要知道你們是怎麽看的!”
馮家家主派人傳遞消息給地運幫,說令狐鳴的身上潛藏着大量的寶物,現在正想要得到陳侗天的庇護,但是卻無法安然無恙的進入到嶽山城内。
馮家家主的意思是想要讓地運幫的出手,派出一批人配合馮家,讓城主府的人無法出來。
然後他們地運幫和馮家共同分取令狐鳴手頭上的寶物,以此做到互惠互利。
令狐鳴是無天劍聖的徒弟,這個命令病還沒有流傳出去,地運幫内部沒有一個人知道令狐鳴的身份。
這時,一位佝偻着腰的老者對着地運幫幫主說道,“老朽覺得,馮家的人絕對不會那麽好心,其中說不定有着陷阱,正在等着我們地運幫的人往下跳!”
“那長老你的意思是,我們這次就不去了!”地運幫幫主直言道。
“并非如此,這一次我們必須要去,但是出發之前必須要做好準備,他們馮家不是說要讓我們地運幫派出兩位凝練真元境的高手拖住城主府嗎,那我們偏偏不如他們的意思。
我們這次隻派出一位凝練真元境的高手前去壓制城主府,然後在派出兩位凝練真元境的武者前去等候令狐鳴!”
佝偻的老者對着馮家的做派十分了解,因此才會如此說道。
世間沒有永恒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
前不久地運幫的人還配合城主府的人抗擊馮家,那是因爲馮家的人威脅到了地運幫的利益。
現在則是馮家能夠給地運幫利益,這怎麽能不讓地運幫動心。
更何況,馮家家主可是在書信裏面說了,令狐鳴是在另外一條通道内走出來的,身上潛藏着大量衣冠冢的寶物。
立字頭上一把刀,令狐鳴身上的寶物實在是太誘惑人了,就算是有風險,他們地運幫也要出手一試。
這時,另外一位長老站出了身來,對着地運幫幫主道。
“我願意配合馮家,帶人去拖住城主府!”
“好!”地運幫幫主大贊道。
與此同時,在造化門的府邸内,造化門門主正在提筆寫字時,一位道童風急火燎地跑了進來,對着面前的造化門門主道。
“門主,馮家的人傳來書信!”
“哦,是嗎,拿上來我看看!”造化門門主從容不迫道。
當造化門門主看完了書信裏面的内容後,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然後真氣一揮在紙上,隻見紙上頓時出現個“利”字。
“傳我的話,許長老配合馮家拖住城主府,其餘的人則是再次随同我前往武梁山!”
在劉家家主的大廳内,劉家家主正在與風琅交戰着,突然一位劉家的下人持着信交給了令狐鳴。
當劉家家主看完了信封當中的内容後,便把信交給了風琅,由他來查看。
“風琅,你怎麽看?”
“風琅覺得,我們劉家應該參與此事,無論真相如何,對我們劉家都有好處!”風琅将長劍倒置在了身後,對着劉家家主直言道。
“跟我想的一樣,這一次就由風琅你來出手了,我就去城主府坐一坐就好了!”劉家家主對着風琅抱了抱拳道。
“風琅定然不負家主厚望!”風琅笑道。
當夕陽快落下時,有着四股勢力正帶着大批的人馬前方城主府,将城主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四大勢力既是嶽山城的四大一線勢力,分别是馮家,劉家,地運幫,造化門。
這些人的目的就是爲了拖住陳侗天,從而使得陳侗天無法派出人馬支持令狐鳴。
除了馮家派來了三位凝練真元境的高手外,另外三大勢力則隻是派出了一位凝練真元境的高手。
後天境的武者倒是不少,四大勢力集結起來,人數竟然超過了五百位,将城主府裏裏外外包圍起來,倒也是可以的。
陳侗天帶着一群手下來到了大門外,對着面前的四大勢力冷眼看去。
“什麽風把你們全部都招來了!”陳侗天冷聲說道。
四大勢力的人包圍着城主府,陳侗天自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
“嘿,陳城主,我們包圍這裏并不是對你和城主府不利,而是想要和你聊一聊關于袁都統不幸遇難的事情!”一位馮家的長老沉聲道。
袁都統就是死在馮家的手中,可是現在馮家卻是恬不知恥的拿出這件事來,頓時惹惱了陳侗天。
陳侗天瞬移般出現在了那位馮家長老的面前,速度之快就連同階的武者都快要看不清。
陳侗天一拳轟砸了那位馮家武者的身上,将其擊飛了出去。
其餘三大勢力的武者見到傷到的隻是馮家的人,便沒有出手,當做旁觀者一樣看着對方。
另外兩位馮家的先天境武者見到自己的人被陳侗天所傷,立馬沖上前去,這時,陳侗天收起來拳頭,退到了一邊,對着那位受了陳侗天一拳的馮家長老冷聲道。
“這當做我爲袁都統收下的利息!”
就在此時,大批的嶽山軍來到了現場,氣勢如虹,人數比四大勢力前來的人數還要多出一倍不止。
本來是四大勢力的人包圍住了城主府,現在則是由嶽山軍包圍着四大勢力的人馬。
嶽山軍人數衆多,不過在實力上卻是不怎麽樣,大部分都是一些沒有塑造丹田的普通人,隻有三分之一的才是武者,與四大勢力派來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現在加上城主府精銳,這又是不一樣!
隻見大批的城主府精銳武者從城主府裏面出來,其中還有一位與衆不同的人,那就是陳侗天的椅子陳隆。
當初他參與衣冠冢一事後,回到了城主府就開始閉關,功夫不負有心人,當天晚上便突破到了自身的桎梏,現在已經是一位凝練真元境的武者。
陳隆突破到先天之境,這還與衣冠冢裏面的寶物有一定的關系。
雖然流雲館的人帶走了大部分的寶物,但是他們的吃相并沒有太過分了,還是留了一點湯給陳侗天,這一點點對于陳侗天來說,并不算少,最起碼就算是再培養三四爲凝練真元境武者也不在話下。
這時,地運幫的佝偻老者走上前一步,他手持着枯木拐杖,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在場當中卻是沒有一位敢輕視他。
佝偻老者沉聲對着陳侗天道,“陳城主,我們知道你們嶽山軍和城主府的武者加起來遠勝于我們,但是你覺得我們會隻帶這些人馬嗎。
隻要你們開始動手,我們四大勢力的人馬便會從四面八方而來,到時候可就不是小打小鬧,想必陳城主這麽精明的人,肯定是不願意看到嶽山城出現血山骨海的場景吧!”
陳侗天皺了皺眉頭,冷聲看向了佝偻老者問道,“要我陳侗天待在原地沒有問題,但是本城主很好奇,你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哼,無可奉告!”佝偻老者陰陽怪氣笑道。
與此同時,在武梁山腳下的一處驿站,大批的人包圍住了整個驿站,将其圍成了一個鐵桶。
四大勢力的傾巢出動,十餘位凝練真元境的高手走在了前面,向着面前的驿站看去。
其實,對付令狐鳴根本就不需要派出這麽多的人數和高手,随便派出一兩位凝練真元境的武者就可以輕輕松松拿下令狐鳴。
但現場當中的高層都知道,出動那麽多人可不是真的是爲了對方令狐鳴,更多的是爲了對付身旁的人。
尤其是馮家,另外三大勢力可是對馮家十分的忌諱,隻要馮家有什麽風吹草動,三大勢力立馬就可以做出應對的措施。
馮家家主走在前頭,先天真氣覆蓋在面前,然後對着驿站大喊道,“令狐鳴,我知道你在裏面,你是要讓我們趕你出來,還是你自己主動走出來啊!”
“哼,馮家家主,你們可真的是客氣啊!”令狐鳴從驿站走了出來,對着面前來勢洶洶的馮家家主冷笑道。
“令狐鳴,隻要你把寶物通通交出來,我們四大勢力便饒你不死!”馮家家主對着令狐鳴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