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令狐鳴勝能夠以一賠二,這不是『裸』地不看好令狐鳴?
其他人都是以一賠二分之一,或者是三分之一,就令狐鳴是個例外。
這可把令狐鳴氣壞了。
雖然他自認爲自己還是有點度量的,但是這度量是有一個底線的。
令狐鳴忍不住心中的憤怒,走上了押注處。
諸葛庚三人見到令狐鳴此刻的态度,擔心他是要做錯大事,連忙走上前去。
隻見令狐鳴大手一揮,拿出了身上的二十枚紫玉放在桌上,豪氣道。
“我押我勝,我押兩千枚藍玉!”
令狐鳴拿出了二十枚紫玉,紫玉與藍玉的兌換比例是一比一百,因此令狐闵的二十枚紫玉相當于兩千枚藍玉。
看到令狐鳴沒有搞『亂』,諸葛庚三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時,令狐鳴轉過身,對着諸葛庚三人道。
“你是有沒有押我勝?”
“當然了,令狐兄你是我兄弟,我們可是很看好你赢得昆侖大比的冠軍,所以我們三人總共押了兩百枚藍玉!”項禹淡然道。
“那就好!”令狐鳴點了點頭,令狐鳴對于他們押多少藍玉無所謂,隻要相信他令狐鳴就好。
突然,一位和諸葛庚關系好的人走了上來,對着諸葛庚道。
“諸葛兄,我告訴你啊,你這一次押一千五百枚藍玉賭忘師兄勝,絕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令狐鳴聽到這一番話後,臉上頓時黑了起來,看向了諸葛庚。
諸葛庚瞪了對方一眼,然後低聲斥責着,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
諸葛庚向着另外一處地方跑去,而令狐鳴隻是追了一段,就停下了腳步,向着諸葛庚的後背搖了搖頭。
昆侖大比第五天來臨,這一天将是決定昆侖大比冠軍的日子。
令狐鳴,段衍,忘無憂,南宮明四人走上了擂台。
長老們的眼中像是『露』出了金光似的,準備硬着老臉,在比賽結束後收下這四人爲門人。
第一戰,兩兩對決!決定前二強!
第二場乃是冠軍之戰!
數十萬的昆侖弟子來到了賽場外,就連一些昆侖内院的弟子,也是來到了現場,想要一睹外院年輕才俊的風采。
首先第一戰是段衍與忘無憂的比試!
兩人從擂台的相反兩處走上了擂台。
斷衍頭戴着一個黑『色』鬥笠,顯得很是神秘。
在之前的比試當中,段衍基本上都是以着一招,成功擊敗對手。
忘無憂就像是他的名字一般,整個面目看起來是愁眉苦臉的,但是不得不說,他長得的确是眉清目秀。
要是忘無憂平時多笑笑,想必定然能夠成爲一名昆侖大帥哥。
不苟言笑的二人走上了台上。
今日一戰的裁判與往日不一樣。
過去的裁判是由昆侖内院弟子擔任,而現在擔任的裁判乃是昆侖内院的長老。
那可是擁有着元神境的大能!
昆侖之所以這麽做,是爲了防止再像昨天的事情發生。
畢竟昆侖外院的前四強都是當之無愧的絕世天才,要是在戰鬥當中損落了一個,都是昆侖的巨大損失。
“聽聞你就是昆侖外院的第一人,久仰久仰了!”
段衍的聲音很是沙啞,仿佛是被開水燙過了一般。
“多說無益,動手吧!”忘無憂面癱着臉,沉聲道。
令狐鳴站在了擂台的下方,認真地看着台上二人的打鬥。
這二人都是外院當中實力前四的存在。
也許他令狐鳴下一場就要對上他們其中的一位。
知己知皮百戰不殆,趁着有機會,令狐鳴想要專研一下他們自身的武學功法。
以着無相神功爲牽引,令狐鳴或許很難洞悉元神境的大能,但是洞悉擂台上的二人,這還是可以的。
忘無憂是人榜第一的高手,他以着半步先天境巅峰的武道修爲,卻是能夠匹敵真氣化罡境巅峰的武者,這必須要有極深的武道底蘊,方可打成。
無論是忘無憂,還是秦聖,更還是令狐鳴。
都是武道底蘊強到極緻的人!
而段衍的修爲卻并不是後天之境,而是真氣化罡境的武道境界。
一聲的氣勢與忘無憂相比,平分秋『色』!
兩人同時向着對方發起了進攻,段衍擅長于爪法,而忘無憂則是擅長于劍道,像是一名劍道宗師,出手幹脆利落,行雲流水。
一爪一劍碰撞在一起,擦出了陣陣火花,并且還有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僅僅是一招,雙方便各自猜出了對方的實力。
兩人都是皺起了眉頭,很顯然,他們都覺得對方都是一位難纏的敵人。
斷衍的招數看起來狠辣無比,每一招都是向着忘無憂的命去的。
隻見,段衍施展出了一爪,頓時在忘無憂的頭頂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爪印,爪印像是鎖定住了忘無憂。
忘無憂依舊是面無表情着,施展出了一道驚人一劍,破開了這巨大的真氣爪印。
兩人激戰了不下于百招,将整個擂台都打得斷壁殘垣。
台下的衆人沒有想到,段衍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能夠和号稱人榜第一的忘無憂打成平手。
兩人各自倒退了數十步後,忘無憂收起了長劍,向着對方道。
“段衍,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但是這昆侖大比冠軍,我勢在必得,誰也攔不住我!”
“是嗎,那可就巧了,我也是看中了這昆侖大比的冠軍,位置隻有一個,所以你就給我躺下吧!”
話音未落,兩人身上散發出了更強的一股氣勢。
台下的衆人看着擂台上的二人激動,不禁有一些激動。
這股戰鬥完全就像是兩位五氣朝元境的高手的交手!
忘無憂眼神上出現了一抹劍意,令狐鳴知道,這一股劍意隻有達到人劍合一,方有達到。
令狐鳴之所以知道,是因爲令狐鳴也領悟到了人劍合一。
忘無憂在人劍合一意境的加持下,戰力再次提升,以着一招金華一劍向着段衍的身上劈去。
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咂舌。
隻見段衍的一劍刺在了段衍的肩膀上,衆人都以爲段衍快要落敗時,段衍嘴角淺淺一笑,然後冷冷道。
“你還是給我躺下吧!”
段衍就是一個瘋子,他故意弄出一個破綻,故意讓自己的身體受傷,就是爲了抓住了一個機會,可以擊敗忘無憂的機會。
段衍伸出利爪,一爪抓向了忘無憂的身上,頓時忘無憂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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