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鳴在年少的時候曾經暗自發誓,等到他功成名就,把所有的任務都完成後,他便會帶着七『色』彩虹,前去東海蓬萊島迎娶東方婉兒。
現在得知明天就是東方婉兒的大婚,令狐鳴頓時宛如遭到了晴天霹靂,二話不說便向着東海蓬萊島所在的位置飛去。
以着令狐鳴此刻的修爲和實力,東海蓬萊島即使是遠在萬裏之外,令狐鳴也可以在半天的時間到達。
“婉兒,你等我,我不管是什麽原因,絕對不會讓你嫁給其他人的!”
當初在嶽山城外時,令狐鳴便和東方婉兒兩情相悅,因此令狐鳴十分肯定,絕對不是東方婉兒主動的,而是另有他人威脅東方婉兒,讓她嫁給其他人。
令狐鳴已經想好了,不管對方是什麽來頭,令狐鳴都要讓他從哪裏裏回哪裏去
東方婉兒是他令狐鳴的,誰要是妄自想要奪走東方婉兒,那就是觸碰到令狐鳴的逆鱗,哪怕對方是天王老子,令狐鳴也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先天散人看到令狐鳴瞬息間離去,不禁搖了搖頭,随後隻見先天散人取出了一件通訊器,淡然說道。
“無天劍聖,你的好徒弟得知了東方婉兒的婚約後,毫不猶豫的就向着東海蓬萊島的方向飛去,我擔心他年輕氣盛,不懂規矩,你還是趕緊去東海蓬萊島去看看吧!”
“嗯,我知道了!”在通訊器的另外一端,想起了無天劍聖的聲音。
“又是一個被兒女私情耽誤的天才,哎,自古天才難過美人關啊!”
先天散人搖了搖頭,便向着屋舍外走去,巫族侍女連忙走上前來,看向了先天散人詢問。
“前輩,令狐長老這是去哪裏?”
“哦,他啊,他去東海蓬萊島了,你跟左丘族長通報一下,令狐鳴可能會在東海蓬萊島鬧出一些事端,讓他準備一下,不管怎麽說,他令狐鳴也是你們南蠻巫族的一份子!”
“是,我現在就通報族長!”巫族侍女對着先天散人施了一下禮,然後便向着左丘淩所在的地方走去。
在天空之上,令狐鳴禦劍飛行着,速度快如閃電。
地面上的某一處小村中,一位女孩躺在了地上玩泥巴,不經意擡起頭看到天空當中有着一道宛如雷霆的光球,便忍不住對着身邊的同伴說着。
“天空上有着一個好奇怪的雷霆啊?”
“大白天的,有沒有下雨,哪裏有雷霆,你是不是昨天還沒有睡醒啊!”
一位小男孩雖然嘴裏面不相信小女孩的話,但是身體卻是主動緩緩地擡起頭,看着天空上的景『色』,念念叨叨着。
“大白天還真的有雷霆飛過啊!”
以着令狐鳴如今的飛行速度,已經完全不亞于天榜靠前的幾位高手,十裏的距離,不到數息便可以達到。
當令狐鳴到達東海蓬萊島的時候,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時分。
東海蓬萊島的勢力在江湖上稱得上是頂尖大勢力,不說東海蓬萊島有着修羅魔教,昆侖這等的層次,那也是有着不亞于煉神劍派的底蘊。
東海蓬萊島的老祖便是一位通玄境大能,島嶼内的化神返虛境便是有着數位,其中一位号稱天海浪人的大能更是厲害,他乃是排名天榜第四的位置。
比令狐鳴和無天劍聖的名次還要靠前。
當令狐鳴來到了東海蓬萊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斂起了自身的武道修爲。
天羽化形術已經被令狐鳴修煉到了圓滿之境,令狐鳴施展之下,化作成了一位先天境的武者,隻要不被通玄境大能看到,通玄境之下的武者沒有一個人能夠發現令狐鳴的底細。
東海蓬萊島此刻已經是張燈結彩的氛圍,偌大的東海蓬萊島裝扮成了滿地紅『色』。
令狐鳴找到了一位東海蓬萊島的人,以着紫玉爲誘『惑』,向着對方問着這裏是什麽情況。
“大伯,我是外面來的人,不知道這裏是有什麽好事?”
其實令狐鳴是知道這是什麽好事,但是爲了出于能夠讓對方相信,故意說出這樣的話。
“你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倒也正常!”老伯收起了令狐鳴給的紫玉,然後向着令狐鳴解釋,“我們東海蓬萊島的三小姐東方婉兒小姐要嫁人了,地點就選在城主府内,按照現在的時間,婚禮應該已經進行了!”
話音未落,令狐鳴連忙轉過身,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行去。
當令狐鳴來到了城主府後,門外有兩位守衛,他們立馬攔住了令狐鳴。
“公子,你有沒有邀請函!”
“沒有,快讓我進去,我有事情!”令狐鳴急促說道。
“沒有你還想要進去,給我滾吧!”
東海蓬萊島是附近海域最強大的實力,身爲東海蓬萊島的守衛,倒有一些狂妄。
令狐鳴面『色』不悅,直接化作了一道罡風沖了進去,兩位看守側門的守衛直接被罡風撞在了地上,昏『迷』倒地。
兩位連元神境都沒有達到的護衛,想要攔住令狐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在城主府内院當中,東方婉兒今日打扮的十分美麗,玫瑰紅嫁衣披在了身上,頭上蓋上了紅布,身上散發出了陣陣芳香撲鼻的甜人香味。
在四周有着數百号人,每一位人都是附近海域有頭有臉的人,此刻來到這裏,是爲了給東海蓬萊島充當門面。
東海蓬萊島的島主東方雄站在了首位上,看着下方的東方婉兒感到很是欣喜。
自己的女兒終于要出嫁了,他不開心是不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女兒東方婉兒所嫁之人,還是一位可以給東海蓬萊帶來巨大貢獻的人。
一位穿着紅『色』的美豔主持人看向了東方婉兒,滿臉笑意。
“我們的東方婉兒小姐,你願意成爲!”
還沒有等到主持人說完,一道霸道的聲音從婚禮現場的大門内傳了出來。
“我不同意!”
來的人正是令狐鳴,當他來到了現場後,看到東方婉兒身邊的人,竟然是一位熟人後,不禁『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