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家都是一個菜園子出生,怎麽就齊霄奇在百年内就化形,而它還是一隻蟲子。
除了能說話外。
齊霄奇有些鄙視卿筱绡,作爲一個有些修爲的蟲修,竟然不會妖族話。
時間流逝,轉眼千年。
千年後,萬蟲山被三家宗門聯合八世家圍困起來。
萬蟲山原本是一頭四壁厚吼猿地盤,後被倆蟲修——淩霄老祖占據。
說來這位淩霄老祖和其妖侶,稱得上是傳奇。
在千年裏,幾乎隻要是修士就沒有不知道他們大名的。
這兩個蟲修,在千年中,攪風攪雨額。
修爲飛快增長,身後跟着一大批蟲修。
淩霄老祖在占領着萬蟲山後,并未趕走山中任何妖獸,将妖獸們收入麾下。
從此,萬蟲山就成爲了人修們禁地。人修不得踏入萬蟲山千裏範圍内,隻要進入到萬蟲山千裏内,将會被格殺。
蟲修本就弱,也就出了淩霄老祖夫妻倆妖孽。
如今,萬蟲山中所有資源都不能被人修們染指,住在附近的三家宗門和八世家自然是不幹的。
他們就不相信,集齊這麽多家力量,還奈何不了這些蟲子。
很快在看見那密密麻麻長得龐大蟲子們,三家宗門八世家就知道答案了。
這些蟲子哪怕不化形,也有很多都能飛。
整個星球上,所有蟲族可都歸淩霄老祖管。
淩霄老祖掌握的力量,讓人觊觎。
不是沒有人嘗試過去征服淩霄老祖夫妻,可最後他們卻成爲了二妖的奴隸。
一場圍困萬蟲山戰役,不過半日就結束。
三家宗門八世家,一個人也沒能從萬蟲山離開。
整個星球爲之嘩然。
所有修士都害怕萬蟲山蟲修們爲此報複人修。
“我們怕是不被星球上的人修接受,我們勢力越大對他們威脅越大。人修,一直都是奉行非我同族其心必異。也許,我們将會成爲所有門派聯合剿滅對象。”齊霄奇站在萬蟲山最高處,看着雲海翻騰目光幽深。
卿筱绡化作少女臉上戴着半塊銀色面具。
“我們做好最壞打算吧,那邊那顆星辰真的很美,如果我們可以去哪裏就好了。”卿筱绡看着挂在天空一顆拳頭大小的星辰低語。
遠離人修,去一個沒有人類的星球,在哪裏它們這些蟲獸,終将不會是異類。
斷星隕山,是這顆星辰上最高山峰。
山頂之上,寒風呼嘯,大風吹在人臉上割得很疼。
一頭黑發,左眼角印着紫色銘文,滿臉滄桑的男子坐在山頂上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殺氣,驚散了天空中的烏雲。
一道雷電劈在男子身上,男子隻是輕輕一彈就将那雷電捏在手裏。
白色雷電在男子手中掙紮片刻,而後化爲黑色順從鑽入男子手中消失不見。
卿筱绡站在宮殿三樓露台,看着殿外幾個小蟲子正在花叢裏嬉戲玩耍。
眉頭緊皺,昨夜起心中就有些不安。
齊霄奇去看傳送陣建造進度了,她是不是該再去做點什麽。
拿着星圖,卿筱绡仔細研究想要從星圖中找一條星路安全将萬蟲山中所有蟲族都送到新的星球上去。
“嗡!”整個萬蟲山結界發出聲響,結界被人從外面用力攻擊。
萬蟲山外,整個大陸大部分勢力都聚集在結界外,将整個萬蟲山圍得密不透風。
空中,烏雲蓋頂。
一個一身黑衣黑發的男子站在空中,在他手裏捏着一串鐵鏈。
鐵鏈連着十個穿着不同門派衣服修士在轟擊着萬蟲山結界。
男子面容英俊,可下面所有人都不敢看他一眼。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們惹不起。
“王,王後……”一個矮小化形蟲修跑進來語氣慌張。
“不用說了,迎戰!”卿筱绡披上戰袍,準備保衛萬蟲山。
她要給齊霄奇争取時間,傳送陣就要建好了。
卿筱绡面色平靜,在看見空中站着的那個男人後。
一人一蟲修目光相對,平淡如水。
“加固結界,不能讓那些人修現在擊破結界。”
萬蟲山上千蟲修,将力量注入陣法結界中。
結界變得更加穩定。
可蟲修力量總有枯竭時,這樣堅持不了多久。
圍攻大軍開始對着結界猛砸,他們想要活着,不想被這個可怕男人給滅殺,魂飛魄散。更不想成爲男人奴隸,想死都是奢望。
爲了活下去,他們就隻能對不起這些萬蟲山蟲修了。
反正就是些蟲子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這個星球沒有蟲子也許還好一些。
“都已準備好了,王後下令反擊吧。”一個年邁蟲修提議,他已經召集了所有族蟲。
作爲星球上赫赫有名的毒蟲,人修一般都是繞着走。
深夜降臨,可萬蟲谷外燈火通明。
嗡嗡聲不斷傳出,幾乎整個星球都能聽見。
夜空,繁星閃爍,一條星路出現在卿筱绡眼中。
結界已經出現裂縫,結界内已經有兩批蟲修受傷,他們将自己所有力量注入到結界裏,卻隻堅持到了夜晚。
卿筱绡将星圖凝結出來,交給身邊侍衛。
“拿着這個去找王,這是一條正确之路,拿着它就能找到一條通往其他星球的路,我們隻有離開,才能活下去。你們都跟着王離開吧,這裏交給我就好。”卿筱绡作爲整個星球蟲修王後,必須保護所有留在萬蟲山的蟲修。
何況,這一切本就該由她來結束。
“王後!”身後傳來呼喊,都被卿筱绡隔絕,直接将整個萬蟲谷包裹起來,隻要卿筱绡活着,所有蟲修都能安全從傳送陣離開。
“走吧,我們去找王,不能讓王後心意白費,隻有找到王才能幫助王後。”
卿筱绡踏出萬蟲山結界,飛到空中。
一人面對整個星球所有勢力圍剿。
這一切本事由她引起的,就讓她來結束吧。
一切恩恩怨怨是時候結束了。
手撫摸在臉上面具上,卿筱绡感覺到一絲疼痛。
“辰苑童,你讓他們都離開,這是你我之間恩怨,何必累及他人。”卿筱绡不希望因爲她讓這個星球大亂,這樣的罪孽背負不起。
一身黑衣,早已入魔的男人沒有回答,隻是盯着卿筱绡看,眼中無悲無喜。
“怎麽就隻有你一個,齊霄奇呢?他将你搶去了,就這樣讓你一個出來面對?卿筱绡可後悔?後悔在那一天跟着他走了!”辰苑童手裏捏着黑雷,面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