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懂得一些兵法,會排兵布陣,拿到任何一個營地裏都能成爲校尉。
風鸢成立一年不到,一直飽受争議。
認爲現在的女子們已經無法和以前的相比,梓國已經有三朝沒有出過一位女将了,女将早就被不看好。
不管梓國如何開明,都是男人的天下。
在朝堂上賀鸢兒不過十三歲便是二品大員,多少人不服氣。
隻要賀鸢兒穿着朝服跟着自家老爹去上朝,都能接收到那些文官和武官嫉妒不屑的目光。
賀鸢兒時常能遇到那些前來挑釁的男子,說女孩就應該在家而不是出來和男子一樣抛頭露面。
賀鸢兒的一言一行都格外受到同僚們的關注,一個小女孩怎麽能入朝堂上,還站在他們前面,多少大臣心裏不平衡。
他們家的小子要是能有這賀鸢兒一半懂事厲害就好了。
朝堂上他們愣是半點錯都找不到,賀鸢兒簡直就是個老狐狸!比他爹還要厲害。
經常将他們這些個老臣子怼的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他們不是沒有看見陛下臉上的笑意,對這位女将很是滿意。
這日,朝臣們在朝堂上又爲了一件事争吵喋喋不休,龍椅上的陛下看着都頭疼。
目光撇向雙手抱前站到一旁看各位文官爲了自己的意見被對方同意而争吵,臉上滿是嘲諷。
嘿!這小丫頭到看上戲了。
“都不要吵了!朕聽得煩!朕都不知道養你們到底幹什麽吃的,就這麽個事也要争吵不休!賀小愛卿,你來說說。”小丫頭想要看戲,哼。
“是,陛下。”賀鸢兒被點名了隻能聳肩,好不容易看場戲放松一下這皇帝老頭都不讓。
“幾位大人爲了這事争吵不休,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幾位大人的主意都很好,也指出了對方的不足。那爲何不将這幾種方法融合在一起,将所有的不矛盾的優點集合起來,就是最好的方法。”賀鸢兒才不會得罪人,她本來就被這些頑固老頭看不慣。
整個朝堂上除了他爹和葉小二他爹外,也就隻有右相和她趣味相投。
“嗯,甚好。賀小愛卿呀,你組建的風鸢快一年了如今怎麽樣了?朕看大家都挺關心的。”梓國國君排除衆意也要讓風鸢存在,也許在将來這些女将士能起到不可磨滅的作用。
“啓禀陛下,風鸢軍已經做好随時檢閱準備,好與不好各位大人大可看一看。”賀鸢兒可是很有信心的。
風鸢的女将士們每天的藥浴不是白泡的,現在山裏的那些野生動物們見着她們掉頭就跑。
“善。”梓國國君直接拍闆,三日後讓鴻都守備軍和風鸢女将士們比一場。
三百八十名女将士身着戰袍站在校場内,等候她們的将軍發令。
校場内兩邊高台上坐着很多大臣,他們都想要看風鸢軍的笑話,他們可不認爲風鸢軍的那些女娃能夠比得過守備軍們。
三百八十人,簡直就是過家家!也不知道陛下哪根筋不對,讓一個小丫頭胡鬧,還封了二品官。
“都好了?那開始吧。”梓國國君對賀鸢兒很有信心,那些想要看他和這個賀小丫頭的笑話,隻怕等會不要太難過。
一想到這些平日裏在朝堂上老是喜歡讓他不舒服的臣子們吃癟,心情倍爽。
風鸢軍和守備軍比試正式開始。
守備軍挺看不起對面那些看上去嬌滴滴的女将士的,至少守備軍統領眼中滿是不屑。
他們一天忙得很,還要陪這些個女娃娃過家家。
随意派出十人出列打算給這些女娃一個下馬威,還是好好回家去吧。
風鸢軍隊列站出一人來,拿着一杆長槍走到了十人對面。
“賀小愛卿?一人對十人?”梓國國君覺着這丫頭手底下的女将士們有些托大,待會自己不會被打臉吧,小丫頭可不要坑他呀。
“陛下且看。”賀鸢兒自信的笑容讓梓國國君放寬心,這孩子雖然小可辦事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守備軍十人被女将士挑釁看不起,怒從心中起,直接沖向了風鸢軍女将士。
那女将士溫柔一笑,手中長槍抖動刺出。
身法輕盈靈動,長槍靈活打在守備軍身上,不過片刻就躺了一地。
英姿飒爽迎風而立。
第一回合,守備軍想要打臉不成反被一人團滅。
守備軍統領的臉都黑了,斜眼看向站在陛下下方的賀鸢兒,很是沒臉。
是他們輕敵了。
守備軍再次派出了五十人,那站在比試場上的女子并未離開。
風鸢軍隊列裏再次走出一人來,腰間佩戴着一把彎刀。
兩人在五十人隊伍中遊刃有餘,不過一會守備軍再次被打得落花流水。
坐在高位上的帝王眼中滿是笑意,真是很好呀。
大臣們眼裏滿是驚愕,有些不敢相信他們看見的這一幕。
不過就兩個人,就将五十爲守備軍給幹翻了?什麽時候這些嬌滴滴的女人變得這麽可怕了?
要是他們家裏的女人都是這樣的簡直就是噩夢呀。
守備軍統領再次提出比試,他就不相信了,這些女人一個個都這麽能打。
很快,他就打臉了。
哪怕派出了守備軍中精英隊伍,依然打不過人家十個人聯手。
這位統領能看出來,她們還留手了。
“呵呵。”陛下消除了聲,讓這位統領面色一白,這是怒了吧,他們作爲鴻都的守備軍保護着整個鴻都内的安全,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幾個守備軍官兵親自下場,很快都被拿下,一個個再也不敢小瞧了對面那些看上去沒什麽威懾力的女将士。
她們都太可怕了,一個個跟吃了神力丸一樣,力氣大的吓人不說,身手還很靈活招式刁鑽。
賀鸢兒對着臉色黑如鍋底的男人道:“白統領要不要下場試一試?”賀鸢兒可沒忘記這人見到她時的嘲諷臉。
呵,等着吧。
被點名了,這位白統領隻能硬着頭皮下場。他承認自己是打不過賀鸢兒,丢臉就丢臉吧,反正在座的人大都被打臉了,沒看見他們的臉色也跟抹了醬油一樣。
之前抨擊多厲害,現在打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