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耀國沈家軍主帥沈丘聽着傳訊兵傳回的戰報怒笑:“傳令下去,鳴金收兵!胡堯老匹夫!這一次算你們赢了,走!”
“元帥,我們爲何不乘勝追擊?”一位将領不明白爲何胡堯要讓簡耀國的沈家軍離開。
“蠢,你以爲我們追過去能讨好?沈丘那個老狐狸,真的隻是這樣簡單收兵?回去守好營地,以防偷襲,加緊所有邊城防守,看護好糧草以免簡耀國小股部隊偷襲。”胡堯帶着十萬大軍離開平原往梓國邊境後撤。
城中物資匮乏,想要守住城需要更多的糧草。
好在一天後運送糧草的隊伍平安達到。
賀鸢兒坐在城主府内仔細研究作戰地圖,分析下一步那位狡猾的沈丘會如何攻城?
如果換做是她,絕對不會在第一時間來攻打這兩座剛被拿下的城,而是掉轉到另外一處靠近簡耀國地勢。
賀鸢兒的手放在了地圖上标識的一處邊陲小鎮。
“李偏将此處是什麽地方?”賀鸢兒指着地圖上的标識問一旁的将領,這位李偏将從小生活在邊陲,對邊陲地勢十分了解。
“這裏是最靠近簡耀國的小鎮之一,因爲地形險要易守難攻,鎮裏的人大都會些武功。屬下便是這裏的人,這裏有什麽問題?”李偏将挑眉,他們這霧曉鎮一般人進去了也會迷路。
常年都有一絲霧氣籠罩,到了夜晚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要不是常年生活在霧曉鎮内,根本沒法在鎮裏找到正确的路。
“帶我去看看。”霧曉鎮離平城約十一裏地,如果簡耀國派出人潛入到霧曉鎮,拿下這塊地方,可以盤踞數日,作爲據點向着霧曉鎮四裏外的胡華城進發。
胡華城離簡耀國赫爾希城不過隔了一座大山,若是自己一定會在山中留有隊伍,随時準備度過陡峭山崖入侵胡華城。
那座大山簡耀國和梓國各占一半,資源豐富山中多猛獸,到也相安無事。
可現在不同,簡耀國會想盡一切辦法跨越大山入侵梓國。
何況,簡耀國還有一位非人的國師在。
賀鸢兒讓一隻鳥兒去個葉子安送信,他們在霧曉鎮彙合。
至于這兩座城就交給守城大軍即可,要是他們連這兩座剛拿回來的城都守不住,這仗也沒打下去的意義。
“記住,不管哪裏受到攻擊都不要離開!簡耀國要麽假裝佯攻這兩座城,實際上将目标轉移到了其他沒有多少防備的城。又或者,佯攻另外幾個靠近的小城小鎮,實則目标還是我們剛拿回來的兩座城。”賀鸢兒帶着一百三十名風鸢軍離開往霧曉鎮而去,其餘的留在城中策應突發事件。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沈丘用兵詭異多變,什麽都必須防着才行。
有時候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上之策。
爬過十分陡峭的懸崖,隻要一個不小心踏錯半點就可能會掉下幾百米高的懸崖。
這是去霧曉鎮的必經之路,不管是從梓國還是簡耀國想要上霧曉鎮都是懸崖陡峭,簡耀國那邊地勢更加難上霧曉鎮。
霧曉鎮所在的山丘怪石嶙峋,山裏面積很大,鎮上的百姓幾乎都不怎麽下山,山中自給自足,每個人手腳十分靈活,他們在懸崖陡峭行行走如履平地。
李偏将帶着一百多号人在懸崖上爬行,在日落前總算到達了半山腰上。
“賀小将軍,走過這個條道拐彎就能看見霧曉鎮的第一道寨門。”李偏将走在最前方給賀鸢兒說霧曉鎮的情況。
霧曉鎮一共有三百多戶人家,在這山中已經生活了好幾百年,當初是爲了躲避戰亂,哪成想慢慢的人家越來越多。
山中什麽都有,有良田有山林水源豐富,有一條很大的河流順着懸崖落下形成瀑布。
這些水都是來自山中一汪清泉。
山中吃穿用度什麽都不愁,還有私塾教養鎮裏的人識字。
霧曉鎮中人偶爾也會将剩餘的東西背下山去和另外的小鎮換取銀錢來買他們需要的東西。
小鎮雖然是在懸崖峭壁上,可還是有那麽一些江湖中人來往于此,這裏可是舉辦武林大會的最佳場所,沒有足夠的輕功上來都難。
第一道寨門是霧曉鎮的第一道防護,有四人武功不錯的青年看守,每人輪流看守,以防外人偷襲。
有李偏将帶路,賀鸢兒等人暢通無阻來到了鎮子中。
高矮不同的房屋坐落在山林中,錯落有緻街上還能看見攤販吆喝。
小鎮上有兩家酒樓兩家客棧,偶爾接待外人路過。
最熱鬧就是開武林大會時,誰讓這霧曉鎮在梓國江湖上赫赫有名。
“鸢兒!”一家酒樓内葉子安一眼就認出了遠遠走在來的風鸢軍,揮着手。
他們離霧曉鎮更近,剛好在城中遇見了一名從武館走出的孤兒,在江湖上飄蕩一陣子後,來到了霧曉鎮遊曆。
“賀姑娘!”少年看見賀鸢兒很是開心,他當初他被葉子安攆出去混迹江湖,不就是這人嫉妒他和賀姑娘關系不錯嘛。
“小孟,你可真是越來越風度翩翩了。”賀鸢兒挺喜歡這個活潑的少年,在衆多孤兒裏是最開朗的一個很有意思的孩子。
賀鸢兒和葉子安的部下們分别散開排查小鎮。
很快就有了結果,小鎮上除了他們外還真有外人來。
有三個武林人士,他們行蹤有些奇怪。
“呀”
“嘭”
“哎呦”
“對不起!”
街上一位穿着麻布衣的女子正提着一籃子菜,急沖沖往家裏走,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路過戴着鬥笠拿着一把劍的黃衣男子。
麻布衣女子連忙道歉,籃子裏的蔬菜掉了一地,自己也被撞到在地。
“怎麽走路的,以後看點路!”被撞的黃衣男子哪怕戴着鬥笠也能從他言語中聽出不爽快。
麻衣女子撿起地上的菜,拐進左邊巷子裏。
巷子内還有好幾個人蹲在裏面,見女子一來全部起身。
其中一個男子打扮,聲音低沉的人開口道:“如何?”
“不是江湖人,因該是探子。”
“沒錯,我們的人剛尾随了這人一路,他在到處記地形,除此外還從他住的房間裏找到了這個。”一位少年從房頂上竄下來,手裏拿着一張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