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書信綁在月巴鳥腳上,讓其帶着書信往旌國而去。
兩日後,尹赤月收到來信。
信上寫着秦寬的簡單回複:逃姻,勿憂。
也就是說這次的和親公主會逃走,兩國的聯姻不但沒成還鬧了一點不愉快?
尹赤月看完回信後心中還是擔憂,那什麽宸王若是真的跟來了,那公主應該很難逃離吧。
尹赤月坐在鄉試考場上拿着筆看着萊陽國鄉試考卷沉默,這鄉試的考卷都比得上旌國會試難度了。
看來,在文化上旌國也落後了很多。
提筆将考卷上的題目一一解答,尹赤月坐在考場内完成所有考卷後,等着考場内的鍾聲一響,收拾筆墨紙硯離開。
“子覃兄。”剛出考場,一個書生就過來打招呼。
尹赤月這個身份字子覃,在路上遇見了同來鄉試的一位生員。
“瑞義兄。”尹赤月還禮。
“子覃兄此次鄉試可有把握?”瑞義有些擔心,這一次的鄉試題目太難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要不是行隻有等到下一次了。
舉人呀,多少學子都想要考過,可舉人又能有多少。
好在小地方若是有個舉人,哪怕将來會試落榜隻要塞錢也能在小地方混個九品小官。
“尚可。”尹赤月若是連鄉試都過不了那可就是笑話了。
瀾山書院内的那些個書籍,尹赤月在赤月山莊時可沒有少看,很多書籍在赤月谷的藏書樓裏都有。
一個小小的鄉試根本難不倒尹赤月。
幾天後鄉試放榜,尹赤月中了解元。
坐着馬車和幾個前往汐陽城求學的舉人們同行,若是将來查詢這個身份時,也有迹可尋。
路上發生了幾個小插曲,路過一個縣城時,一位同行的舉人看上了一個在煙花樓中的女子,想要爲期贖身。
可銀錢不夠,終究隻許下了一個缥缈的諾言。
尹赤月對此隻能搖頭,這人就算将來成爲貢生或者是進士,絕對不會來這裏找那個苦苦等待的女子。
這樣的事情,在宇月大陸上絕對不少,隻是可憐了那些被諾言欺騙的女子們被消耗的時光。
汐陽城作爲萊陽國的皇城,是最熱鬧繁華的城市。
這裏可以看見來往的各國客商,哪怕是夜晚依然燈火嘹亮。
有好幾條不夜街,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一樣熱鬧,在這幾條不夜街上是沒有宵禁的。
汐陽城的百姓們都在談論着這一次的和親,還有的談論着戰事。
旌國在萊陽國百姓口中很是弱小,占領了那麽大的國土,卻不堪一擊。
似乎在他們口中,隻要萊陽國願意,分分鍾便能吞其國土。
這汐陽城中的百姓很膨脹。
“哇,這裏就是汐陽城,果然和傳聞中一樣熱鬧。”一下馬車,前往汐陽城某些書院求學的舉人們被眼前的繁華吸引。
尹赤月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尹赤月進了一家很安靜的客棧。
這家客棧内似乎沒有幾個客人,客棧櫃台告示闆上寫着的價錢讓很多人進來的住客們怯步。
一晚下房就要五兩紋銀,怎麽不去搶呀。
“客觀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小二的精氣神很好,在看見尹赤月那轉動的手指,立刻對着尹赤月哈腰點頭。
“小公子請随我來。”小二一腳踢在打瞌睡的另一個跑堂腿上,示意讓其看着客棧。
尹赤月進入到客棧後院内,見到了客棧掌櫃,從客棧掌櫃口中得知現在汐陽城一些八卦内幕。
汐陽城規模比起洪都要大上一半,聽聞東陵國都和汐陽比起來還要大一點。
這汐陽城内想要逛完,沒有個半個月甭想将各個街道給轉悠高。
站在汐陽城的?雲塔上也不能将整個汐陽城收入眼底,汐陽城真的很大。
“旌國的那位質子可有到?”尹赤月給盧延閑貼的那張符紙可以讓盧延閑有一定的神智,也就比七八歲孩子好上一點。
“旌國質子盧延閑被安排在南城那邊的驿站内,擇日搬往弄裏巷。”
“那東陵的送親隊伍又住在哪個驿站内?”萊陽國絕對不會将東陵和旌國的人弄到一個驿站裏去。
“東城。”掌櫃的雖不知這位小主子爲何要問這些,卻将自己知道的都告知。
“多謝先生了。”
尹赤月在客棧住下後,用了三天将整個北城區熟悉一遍,這裏是客商雲集處,大部分的他國客商遊人都聚集在北城。
街上随時能看見巡邏的萊陽國巡邏隊,隻要有人在街上打鬥鬧事,片刻就會被趕來的巡邏隊給抓起來關進牢内好幾天才會放出來。
街上幾乎沒有人會鬧事,當然要除開那些個剛來汐陽城不知道規矩的。
這不大街上就有兩個剛來汐陽城半天,還沒弄清楚規則在一個鋪子裏大鬧的。
難得有一回熱鬧可以看,大家都圍在鋪子外面瞧熱鬧。
很快幾個巡捕就走進店鋪裏詢問一番後,當場将兩個鬧事者抓起來。
巡邏的捕快們也不會随意抓人,會在當場問清楚怎麽回事後,根據當場看熱鬧的人群口供來抓捕人。
若是那店大欺客的,巡捕們就會将那些個店鋪要價的掌櫃或者是小二給捉起來關上幾天,哪怕用錢贖人都不好使。
不管你是哪個地方的土霸王,到了這汐陽城内就要守規矩。
除非你在這汐陽城内就是規矩,那就不用守。
尹赤月摸着下巴坐在一熱鬧的酒館内,聽着四周酒客們酒過三巡後開始吐八卦。
尹赤月一邊喝着酒一邊聽着有用的八卦,将那些無聊的八卦自動屏蔽。
汐陽城内的百姓們對那些高門府邸内的消息都很感興趣,哪家幹了什麽鬧笑話的事,要不了兩天整個汐陽城就會有流言傳出。
這些流言中有真有假,聽者們自行甄别。
昨日,桔伯候家的三公子又同伍爵爺家的公子在煙柳巷内打了起來。
這兩個人總是會傳出一些風月雅事,隻要煙柳巷内有新來的花姐兒,凡是長得好看的,這兩人必定會争奪一番。
汐陽城内的纨绔們,有好幾個都是煙柳巷中的常客,也不怕那天死在牡丹花下。
酒館内一桌喝多了的酒客紅着臉低語:“東陵的那位公主真是美呀,也不知道那位皇子能有這個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