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藏在大腿肌肉深層次的子彈,位置已經被林辰确定了,他原本想是否立刻取出來,可轉頭一想箫麗、黑狼等人還在外面拼命的打鬥,他開始放慢了手術節奏。
站在助手位置的孟逸之緊張的問道“林辰,你到底有沒有發現子彈”。
林辰擡起頭來看了孟逸之一眼,他警惕的說道“你比我年長,醫術比我還高,怎麽會如此着急?你都沒發現子彈的位置,可以想象這顆子彈是多難以取出來”。
孟逸之眼睛眨了下,似乎又覺得在理,可他畢竟是省城的醫生,見林辰剛在主刀位置上的時候,對肌肉的走行層次分的特别仔細,這點他自認不如林辰,何況這手術台上的是他三弟。
現在林辰尋找子彈有點漫不經心,他開始懷疑林辰,開始覺得林辰肯定發現了子彈的位置,他怒道“林辰,我勸你最好收起小心思,找到了子彈便早點取出來吧!要不然我立刻通知樓下的兄弟們閉了你的小女友”!
這孟逸之還是來狠的了,或許是林辰變慢了手術節奏這一點讓他開始懷疑上了。面對這樣一位在外科手術台上同樣也精通,林辰并不占優勢,唯一的優勢便是對于解剖上的仔細,還有對于生活上的竅門,讓林辰很快尋找到了大腿肌肉深層的子彈。
他拿起血管鉗從子彈穿過肌肉所形成的隧道上再次慢慢的塞了進入,再次觸碰到了金屬物質,那确定是子彈了。
這時他對着孟逸之說道“子彈的位置就在這裏,隻是我不知道如果我們就這樣取出,是不是會損傷旁邊的神經還有血管?”
孟逸之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他兩眼盯着林辰的雙手厲聲說道“這股直肌肌肉下便是股骨,哪裏來的重要血管神經?你少在這唬我,給我快點取出來”。
林辰用觸碰到子彈的中彎鉗子慢慢張開,在盲視下嘗試着鉗夾子彈,當确定子彈被中彎鉗夾住的時候,他慢慢的嘗試将子彈給夾出來。
此時不易過快,過快會将周圍健康組織損傷。林辰用中彎鉗夾着子彈頭已經慢慢的向外拉出,就在這時候,微型手術室的房門被打開了。
林辰擡起頭來,他看了眼進來的人,心裏終于松了口氣。
微型手術室已經被圍了起來,躺在手術台上的“三爺”此時早已身疲力竭,他再也無力掙紮。他兩眼盯着孟逸之,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孟逸之好歹受過高等學府的培養,心裏也真夠冷靜的。他冷靜的對着黑狼等人說道“你們是誰,爲什麽要闖進我的私人别墅?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黑狼走了過來,指着孟逸之說道“走吧孟醫生,别在這狡辯了”。
孟逸之面無改色繼續說道“你們到底是誰?”
黑狼指了指躺在手術台上的孟廷锴說道“你身上的子彈就是我打中的,你今天再也逃不掉了”。
見孟逸之已經被控制起來,林辰萬萬沒想到,這手術台上的孟廷锴居然是黑狼等人的追緝對象,這孟廷锴到底犯了什麽罪會被黑狼等人一路追緝來到這小小的江x縣城裏。
更令林辰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是孟逸之的弟弟。那他從省城來到這小小的江夏醫院慢慢就解釋的通了。
林辰這時鎮定的對着黑狼說道“請給我十分鍾,讓我把子彈取出來,還有傷口處理一下便将他交給你們”。
黑狼盯着林辰說道“沒問題,林辰我要确保他活着,你将子彈取出來後交給我”。
原本被中彎鉗夾住的子彈铛的一聲被林辰放在了彎盤裏,他再次将傷口反複沖洗幹淨,将股直肌用縫線帶上,由于是感染性傷口,傷口不能直接縫合,傷口内用無菌的紗布填塞,再次将無菌紗布覆蓋在傷口上直接包紮起來。
這時躺在手術台上的孟廷锴睜開了眼睛對着黑狼說道“你們放了我哥,我跟你們走就是”。
黑狼冷漠的說道“我希望你最好實話實說,否者這輩子你都别想在出來了”。
孟廷锴看着黑狼說道“隻要你們放了我哥,我會配合你們”。
黑狼哼了一聲說道“你哥不歸我們管,放不放也由不得我們,他涉及的是另外一起案子,而你盜竊國家新研發出來的ptv-o1生物制劑,這個由不得你”。
孟廷锴還想替自己還有孟逸之争取最後一絲機會,可劇烈的疼痛再加上手術台上已經耗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他忽然昏迷了過去。
黑狼緊張的看着林辰說道“小林醫生,他怎麽了”。
林辰轉身看了眼孟廷锴檢查了一遍說道“他并沒有什麽事情,隻是體力耗盡,昏迷了過去,還是需要盡快的将他送往醫院去輸入抗生素盡快治療吧”。
黑狼這才松了口氣說道“小林醫生,辛苦了”。
林辰與黑狼來到一樓的大廳,陳莉已經被箫麗救下就在大廳坐着,見林辰下來都走了過來一口同聲的說道“林辰你沒事吧”!
林辰緊張的看着箫麗與陳莉,不知回答哪一位好,此時他将目光投向黑狼。
黑狼忽然感到不妙,這箫麗的火爆脾氣恐怕又要發作了,他連忙說道“孟廷锴剛剛手術完,需要盡快去醫院進行後續治療,後續的保安工作需要你全程負責”。
箫麗緊張的說道“是!那林辰這裏?”
黑狼看了眼林辰點了點頭說道“他就由我來負責吧!”
出了大廳孟逸之被江夏警隊帶上了鐐铐帶走,而孟廷锴在黑狼等人的全程看護下送上了車回到江夏醫院。
一到醫院,孟廷锴的病房便被人全天候的看守着。
孟逸之被抓一事很快就在整個江夏醫院傳開了,一直讓江夏醫院所有人想不通林辰被下了手術禁止通知單原來是這孟逸之在背後一手操作。
這事是誰都沒有想到,随着孟逸之被抓,那張手術禁止通知單也随之宣告作廢,此時最高興的是馮唐。
他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下來,可面對當時被孟逸之的脅迫下對林辰下的手術禁止通知單,他也是無奈之舉,他早已經想好将實情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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