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主府炸鍋了,因爲城主發瘋,瞬間殺了十幾個手下,目前整個城主府的人都戰戰兢兢的。
而此時在曙光城的洞府裏面,羅陽面色蒼白的盤腿坐下,他又練氣一層了。
修煉了半個月,一夜回到解放前,要是換做别人,恐怕早就因爲受到打擊而心态崩潰,畢竟修煉到築基期,不知道要經曆多少痛苦。
但羅陽沒啥感覺,因爲他十五天就修煉到了。
就是修爲降低時候身體會很痛苦,勉勉強強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内。
來吧,繼續嗨!
羅陽就不信了,這樣都弄不死聞嶽!
他築基期的全部修爲,僅僅能換來給金丹期修士制造麻煩的機會,如果是對元嬰修士,恐怕沒多少機會。
羅陽就像一隻螞蟻,正在一口一口的把聞嶽這頭大象給弄死。
……
又修煉了十幾天,羅陽剛剛到練氣九層,突然感覺有人在給自己傳遞信息。
他拿出儲物袋,找到傳音符,發現裏面一片空白,最後又想到了靈魂契約。
拿出來一看,果然,楚姗姗回來了,就在曙光城裏面。
他一直沒在意楚姗姗,因爲楚姗姗對他來說真的沒多大作用,就是一個所謂的傳承功法而已,他又不能修煉,學會了有啥用?
這次是因爲楚姗姗距離實在太近了,靈魂契約才發出強烈的信息提醒羅陽。
靈魂契約就是讓彼此之間有感應,奴隸可以找到主人,主人也方便尋找奴隸,距離越近,感應就越明顯。
這個女人還真是麻煩,很容易就讓他暴露在外面的,幸好聞嶽暫時沒精力來對付他的,降低了不少風險。
羅陽直接用神識切斷了楚姗姗跟靈魂契約的聯系,這個主動權一直在他手裏,隻是之前沒經曆過,也就沒往這方面想。
另外……他雖然隻有練氣九層,但他是有神識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上次使用了滅神咒之後,境界降低,神識也沒了。可這次使用之後,神識一直都在。
他估計應該是上次使用了千影遁,導緻他的境界已經降低到了練氣九層,神識也跟着降低了。可長生訣不一樣,長生訣降低的隻是修爲境界,不影響神識。
這就太牛了!
一般修士,隻要境界降低,那麽神識必定會跟着降低的,兩者一體,也可以說神識就是修爲境界的伴生功能,主要功能都不行了,伴生功能肯定得廢啊。
可長生訣偏偏不一樣,他還是築基前期的神識,能夠感應到方圓五十米的情形,隻是因爲修爲太低,所以每次使用消耗大了一點。
但這已經足夠逆天了,因爲他每次提升修爲,神識也會提升的,假如他下次修煉到築基中期,然後使用滅神咒,修爲降低了,可神識卻沒有降低,再次修煉到築基中期,那麽神識依舊會上漲。
他可以利用這種辦法無限制的提升自己的神識,如果再找到一本神識攻擊的法門,那麽他就會多一種攻擊手段。
長生訣,裏面還有很多隐藏的東西自己沒發現啊。
現在,先去把楚姗姗這個麻煩給解決掉再說。
切斷了楚姗姗的感應,那麽她就不清楚自己在哪兒,可是自己通過靈魂契約卻可以知道她的位置,偷偷跟蹤一下她,看看她有沒有被人監視,如果沒有,就見面讓她把功法說出來,從此兩人再無關系。如果有,就視情況再說吧。
離開了洞府,羅陽依舊是帶着口罩跟李素依的女士帽子一邊在城内閑逛,一邊則是在确定楚姗姗的位置。
最後他發現,楚姗姗竟然在一處府邸。
距離街道這邊很遠的府邸,大概有四五裏地那麽遠。
他悄悄潛伏在了附近,展開神識,發現楚姗姗就在府邸之中,而且附近還潛伏了一個築基修士。
也是一個築基前期的修士,給羅陽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他見過太多美顔相機拍的照片跟本人之間的差距,發揮自己聯想的感覺,很快他就鎖定了自己見過的其中一個人。
本來他見過的築基修士就不多,留下印象的就更少了,隻有那個賣給自己千影遁的老頭是築基前期的,而且五官很相似。
改變容貌,也沒辦法徹底改變自己的五官,羅陽在地球被熏陶了那麽多年,面對這種情況,并不陌生。
也就在這個時候,對方也發現了他,都是築基前期,神識範圍差别不大,羅陽哪怕稍微強一點,也很有限,即使沒有驚動對方,也依舊被發現了。
府邸裏面練氣七層的楚姗姗,壓根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那個築基前期的修士發現羅陽,立刻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羅陽也沒跑,畢竟在這裏又不能飛,一旦跑起來,動靜比較大。
“你小子命還真夠大的!”
那名築基前期修士來到羅陽面前,直接就說了一句。
“我就猜測是你,沒想到一見面你就承認了,老家夥,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賣給我的千影遁呢,隻是你是敵是友,我還分不清呢。”
羅陽表現的很淡定,而且他猜測,是敵非友的可能性更高。
“是敵是友,就看你小子願不願意合作了。”
對方也沒有刻意的虛僞,因爲很簡單,羅陽隻有練氣九層。
他根本沒有注意到羅陽已經用神識探測過他了,所以看見的隻是羅陽表面的境界。
哪怕曙光城内不能鬥法,一旦鬥法就會引起靈力波動,不過他自有手段,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就把羅陽給控制住。
“友怎麽說?敵又怎麽說?”
面對一個築基前期的修士,羅陽根本不怕,不僅僅是因爲曙光城不能鬥法,還有就是他能跑啊,千影遁自己也會,但是他敢跟自己比境界嗎?
掉就掉了,他又不在乎,一兩天就能再修煉上來。
“友嘛,乖乖把楚姗姗的靈魂契約交出來,然後留下你的儲物袋,我就當你沒來過這裏。”
“那敵呢?”
“身家性命都留下吧!”
話音未落,羅陽就感覺神識一陣刺痛,頓時讓他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