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請了,在下禦道宗鍾無涯,不知道友名号?”
羅陽看着眼前中年男子,長相十分普通,一眼望去,沒一點出彩的地方,就這麽一個家夥,竟然是元嬰修士。
“羅陽,不知道友找來,所爲何事?”
羅陽反問了一句。
其實他早就注意到有一個元嬰初期的神識一直在他身上了,隻是不清楚是哪個,畢竟他也不可能随時随地把自己超越元嬰中期的神識爆發出來。
“原來是羅道友,不知道友來自哪裏?”
“難道在這裏還要查身份不成?”
在卓家面前,羅陽可以肆無忌憚的拉萬界商會的虎皮,但是在禦道宗眼裏,這種事目前做起來還有風險,萬一人家一狠心直接把自己宰了怎麽辦。
“這……自然不是,隻是來即是客,我們禦道宗也不能讓外面的人說招待不周,道友來天元城有什麽需求,盡可能跟我說一下,這樣也就能避免道友自己親自跑腿了。”
其實禦道宗對陌生的元嬰修士一直都很警惕,天元城十分重要,能夠給很多元嬰修士提供修煉資源,不知道多少人眼饞天元城,但是三宗一塊守着,别人根本沒機會。
熟悉的元嬰修士還好,要是陌生的,他們三宗必定要摸清楚底細,免得對方悄悄在城裏做手腳,要是讓天元城出現混亂,配合外面的人進攻,很可能打下來。
畢竟留守在天元城的,也就隻有三位元嬰修士。
哪怕是強大的三宗,元嬰修士的數量也不多,一座城留守三個,已經是極限了。
“我想買一些元嬰期增進修爲的丹藥,不知道哪兒有賣的?”
雖然沒有拿萬界商會當虎皮,但是羅陽可不會怕對方,畢竟自己可是元嬰修士。
對方上來就表明身份,明顯帶着警告的意思,他也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這……元嬰期的丹藥,整個天元城都不會有的,道友應該清楚,元嬰期的丹藥何等珍貴,隻有搜羅靈草,交給煉丹師來煉制。”
鍾無涯沒想到羅陽直接說出這種話,哪個元嬰修士能買到合适的丹藥?還不都是一點點積攢,積攢個幾十上百年,有機會湊齊一爐丹藥的靈草,然後交給煉丹師煉制。
成功了,就可以利用那些丹藥提升修爲,一爐十二顆,全部吃完,三十年之内,差不多就能提升一個小境界。
但是煉制失敗的可能性更大。
能夠保證煉制元嬰期丹藥,成功率在兩成的,整個明塵大陸都不會超過十個人。
“所以啊,我就正在搜集那些靈草。”
“不知是何種靈草?”
鍾無涯立刻問道。
“抱歉,屬于個人丹方,不想外洩。”
羅陽直接拒絕了。
他故意給鍾無涯下套呢,直接一句話堵死對方繼續交談的想法。
“那打擾了,道友如果有什麽需求,可以來找我,最近三十年,我會一直鎮守在天元城。”
“行,有什麽靈草我買不到,就去找你!”
說完,羅陽直接進了洞府,都不帶送一下鍾無涯的。
鍾無涯看着羅陽如此态度,内心警惕了起來。
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元嬰修士,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可是這個家夥态度也太強勢了,似乎根本就沒把禦道宗放在眼裏。
“通知一下另外兩宗的道友,讓他們輪流監視這個家夥,免得出現什麽亂子!”
鍾無涯一想,立刻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就是元嬰修士的神通,瞬移。
一瞬間,就能轉移到十幾裏外,速度極快,金丹修士壓根不可能追上。
羅陽回到洞府之後就開始打坐修煉,這裏這麽好的靈脈,不利用一下太可惜了,反正還要在這邊撿漏好久,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修爲提升到元嬰中期。
極品靈脈,對他來說效果隻能算一般般,突破化神,根本沒戲,很可能元嬰中期之後就沒辦法吸收了。
他對靈氣的需求,至少是别人的一倍。
上次突破到元嬰期,家裏的那條極品靈脈就被吸收的夠嗆,要不是不停的有靈石在喂養,可能直接就變成高階靈脈了。
至少最近幾十年,他不可能再從家裏修煉,否則那條靈脈就要毀掉。
在撿漏期間,就不招惹這裏的靈脈了,要是這裏的人找他麻煩,那就别怪他敞開了修煉,把整條靈脈都給吸幹!
修煉幾個時辰之後,羅陽又出門了,結果剛剛出門,就發現一道陌生的神識在他身邊晃悠。
又一道元嬰神識,而且不是那個鍾無涯的。
“我就這麽不受待見?”
羅陽自嘲一句,随後就開始撿漏了。
對方這麽懷疑他,他要是啥都不幹,豈不是白費了對方的心思?
那就把整個天元城搜刮一遍吧!
這裏面的财富,他看上了!
整個天元城裏面,至少聚攏了上千億靈石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