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王大力的警告



被突如其來的一群人攔住了去路,安冬感覺有些不解。

他來到紅色力量的時間,隻有五天。

而且,這些天又全都躺在城主府内的房間裏,根本就沒和任何人有過接觸,哪裏會來的一群“仇家”呢?

看對方那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模樣,安冬可以肯定一點他們絕對是和自己有仇。

“td,我既沒有抱你家孩子跳井,也沒橫刀奪愛搶了你們女朋友,幹嘛都一副仇深似海的該死表情呢?”

看着那些來者不善的大漢,安冬在心裏這般想到。

“你就是安冬?”

苟劍非常不屑的瞟了一眼安冬,輕蔑的問到。

“我是安冬沒錯,可我好像并不認識你吧?”

“你當然不認識我了。不過,一會兒,你就會認識我。而且,還會記憶猶新,我保證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似乎有些不可能吧,我現在就已經忘了,你到底是長成個什麽狗樣。”

來者不善。

安冬可沒指望自己說幾句好話、軟話,對方就能放過自己。

此時,如果被對方吓住,開口服軟,那他也就不是那個多次死裏逃生的安冬了。

苟劍被氣的暴跳如雷,他這輩子唯一能讓他失去理智的事情,就是被人稱作狗。

别看他姓苟,可他卻最煩狗。

狗,同樣也煩他。

無論是什麽品種的狗,隻要一見到他,母狗就會跑,公狗就會咬。

他們之間,簡直就是天敵一樣的存在。

苟劍被氣的暴跳如雷。

他指着安冬的鼻子,跳着腳,唾沫橫飛的怒道“小子,給你臉了是不?居然,膽敢罵我是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大爺我本想給你一條生路,可是你卻偏偏不選。那就休要怪大爺我對你不客氣了!”

“别把自己說到多麽高尚,還有,請不要侮辱大爺這個詞。小爺我都不敢自稱大爺,你個狗東西,可真是大言不慚啊!”

“好好好,我讓你嘴硬!來啊,給我狠狠的收拾收拾他,打的連他親媽都不認識了最好!”苟劍徹底被激怒了,本來做事很有分寸的他,此時頭腦一熱,給手下的那些下命令道。

“我還以爲你有多能耐呢,原來,就是一條隻會狂吠的哈巴狗而已。對付我這樣的殘廢都要假手于人,還真是條隻會……什麽仗什麽人勢了的,就是那個成語,是怎麽說到了呢?”

故作思考狀,安冬皺着眉頭,讓人還真以爲他不會狗仗人勢的成語呢。

“狗仗人勢!”苟劍的一個手下,脫口而出。

“對,就是這個!我給你一百分!”此時,安冬如果手能動的話,一定會給對方鼓掌。

苟劍眼中犀利,恨不得能生出刀子。

一刀就捅死他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傻逼手下。

這個時候,你他媽的倒是挺聰明的啊!

那個傻了吧唧的傻大個,也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說錯了什麽,趕緊閉嘴,不再言語。

不過,他努力的回憶了一下。

剛才,他說的并沒有錯啊!

的确,就是狗仗人勢啊!

這個成語,還是他老子臨死前親口對他說的呢!

曆曆在目、記憶猶新,他怎麽可能會記錯嘛!

“打,給我往死裏打!”

苟劍終于爆發了,率先動手,拳頭如雨點一般,密集的落在了安冬全身上下。

滿身大漢!

這個感覺,可真不太好。

見對方要死手,安冬将口中的鮮血吐出。

然後,他大聲問苟劍,道“等一下,就算是死,也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衆人停手後,苟劍還覺得不解氣,又狠狠的在安冬的身上踹了兩腳。

雙手叉腰,氣喘籲籲的道“今天,大爺我就發發善心,讓你知道知道,是得罪了誰!别死不瞑目,做了糊塗鬼!”

說着,苟劍俯下身來,貼近了安冬的耳邊,低聲說到“千不該萬不該,你就不應該和歐燕語走的那麽近!在紅色力量内部,有誰不知道,歐燕語那可是我家隊長欽定的女人。敢和我家隊長搶女人,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家隊長是誰?”

安冬可不知道苟劍是誰,更加不清楚他所說的那個隊長,又是誰?

“哈哈,土包子一個,還真是井底之蛙!我家隊長就是王大力,紅色力量先鋒特遣一隊的隊長,英俊神武,戰功無數。你一個廢人也想跟我家隊長一較長短、争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螢蟲之光,也敢與日月争輝!”

“王大力,我記住他了!”

“記住了好啊,省的你到了陰曹地府,被盤問起來,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說完,苟劍對着自己帶來的一個親信,使了個眼色。

他們,這就要對安冬下毒手了。

其實,王大力并沒有吩咐苟劍,要他對安冬下死手。

可是,苟劍被安冬激怒,就自作主張,想要來個先斬後奏。

今天早上,王大力輪值當班,帶領着手下正在巡街。

剛剛巡邏到城主府的附近,他遠遠就看見了歐燕語和安冬二人,有說有笑的同行而出。

一路尾随,跟着他們就來到了科研中心。

王大力在外面等了好久,這才見到歐燕語風風火火的獨自出來,就趕緊追了上去。

離開前,王大力親自吩咐苟劍,讓他帶人守在科研中心的門口,隻要安冬出來,就給他好好的教訓一下。

王大力可不是什麽宅心仁厚之輩。

當他第一眼見到安冬和歐燕語有說有笑時,就妒火中燒,恨不得親手将對方給打死。

歐燕語可是被他視爲“私有物品”,絕對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這些年來,無論是明裏親自出手,還是背地裏借刀殺人,他可是除掉了一個又一個強勁的對手。

安冬的身份雖然撲朔迷離了些,但也隻一個廢人而已,就算有城主的照拂,那也算不得什麽。

跟他這個根正苗紅的少壯派相比,還不值一提。

隻要他們行事隐秘,對安冬處處“照顧”。

保證用不了幾天,安冬在紅色力量内就會變成一隻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毫無立錐之地。

那名親信得到了苟劍的示意,便掏出匕首,準備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就在此時,一隻鐵鉗般有力的巨手,突如其來,牢牢的鉗住他持刀的右手,讓他不能動彈分毫。

“都給我住手!”

一聲暴喝,吓得苟劍等人一身冷汗。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牛兄弟啊!”苟劍一見來人是大牛,眉頭不由得就皺了起來。

這可是歐燕語小隊裏出了名的戰将,從小就長在城主府裏,素來耿直,人緣極好。

外加,這個大牛可是歐燕語最親近的部下之一,事情如果傳到歐燕語的耳中,他們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難道,真的就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要持刀殺人!”

大牛橫眉立目,他最看不慣的就是苟劍這些人。

到了戰場就貪生怕死,就會專門在家裏欺負老實人。

他大牛的眼裏可不揉沙子,找到一個這麽好的機會,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些奸險小人!

“大牛兄弟,你聽我解釋啊,這都是誤會啊!”一見對方就要借勢發作,苟劍吓得腿腳發軟,趕緊解釋。

“人贓并獲,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大牛可不想聽對方的胡言亂語。

說話間,手上用力一擰。

“哎呦”一聲,那名持刀人就吃不住痛,手指分開,匕首掉落了下來。

匕首落地的同時,大牛擡腿就是一腳,将匕首踢飛出去。

匕首飛過苟劍的耳邊,帶起了一條血線。

“哎呦,你……我的耳朵啊!”苟劍捂着隻剩下一半的右耳,疼的在地上打滾。

大牛手上用力,将那名持刀兇徒摔進人群。

接着厲聲大喝,道“都給我滾!要不,苟劍就是你們的下場!”

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抖如篩糠,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些人,平日裏遊手好閑,跟着苟劍混吃混喝。

欺負欺負老實百姓還可以,讓他們跟成天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出來的大牛相比。

那才是真正的螢蟲相比與皓月,有着天壤之别。

他們中唯一一個比較有戰鬥力的家夥,就是那名持刀兇徒。

此時,他已經被大牛摔的不省人事。

主心骨苟劍,還在地上打滾哀嚎。

他們一下就全都蒙逼了。

聽到對方讓他們滾,那還不快滾?

一個個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跑出小巷。

一見衆人四散奔逃,苟劍趕緊起身,順着牆邊也溜了出去。

隻留下那個昏迷不醒的持刀兇徒,還躺在地上,沒人管了。

衆人散去之後,大牛轉身扶起了地上的安冬。

然後,他将安冬重新安置在輪椅上,推着對方離開了小巷。

平安離開小巷後,大牛心有餘悸,對安冬道“還好我及時趕到,否則就要出大事了。“

“你怎麽會來的如此之巧?”

雖然,安冬身上有傷,看着比較慘。

可實際上都是一些皮外傷,沒有一處是危及性命的。

“一點都不巧,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

“特意過來?”

“嗯,我突然收到了燕語小姐的信息,然後,就特地趕過來保護你。”

“她怎麽會知道我有危險?”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推我去議政廳,我要去見今日的輪值長老,還有歐城主。”

一身是傷。

這樣難得的有力證據,安冬可不會白白浪費。

王大力,你不是想警告我嗎?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小爺我的厲害!

假手于人這鍾事,難道就隻有你會不成?

想到這裏,安冬也不讓大牛替他擦去臉上的血漬。

血水混合着灰塵,真是慘不忍睹。

此時,安冬的樣子,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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