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有人在暗中動了手腳,想要把我們的路全都堵死,不讓我們把能量光铠造出來。”
安冬呵呵一笑,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沒遇到任何的阻撓,那才讓人擔心呢!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能量光铠的基本部件我倒是勉強可以造出,但對表面塗裝的超導光複合材料,我真的是無能爲力啊!”
章世傑雙手一攤,對于這個,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先不急,隻要把基本部件造好,到時候就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安冬也不能說自己已經恢複,所以,隻能含糊其辭的對章世傑說到。
章世傑無奈的點了點頭,心情低落的說到:“也隻能先這樣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人員沒有找到,但該做的工作還得繼續做。
章世傑調整好了心态,對各個設備進行調試。
安冬開始完善他的設計圖,通過一遍又一遍的模拟,找出不合理的地方,逐一進行修改。
大牛就比較清閑,将保安系統升級之後,就沒什麽可做的了。
于是,他沒事可做,就開始鼓弄那些武器裝備。
直到深夜,他們才回到院内,各自休息去了。
等到章世傑和大牛離開了安冬的房間,他才悄悄的起身,活動着四肢。
“坐在輪椅上裝癱瘓,可真不是件輕松的事情啊!”
安冬一邊活動着身體,一邊低聲自語到。
活動了一下後,安冬打開了裝有源晶體的手提箱。
箱子裏面,還剩有九顆完好的源晶體。
這九顆源晶體的體積都比較大,成色也非常的好。
“等能量光铠造出來後,需要用源晶體作爲能量來源,所以,至少要留下四顆才行。不過,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多留下一顆才好。”
安冬用手在排列整齊的源晶體上略過,喃喃自語的說到。
“剩下的四顆,有一顆要留着前期的試驗用,最大的這顆我也舍不得用。也就是說,還有兩顆可以讓我揮霍,還真是不多了啊!”
安冬将那幾顆源晶體拿起放下的,來來回回好幾次。
最後,他在剩下的源晶體中挑出了最小的一塊。
“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用,我也不清楚,但直覺還是告訴我,一定要這樣做。唉,可真是浪費啊!”
将那顆源晶體握在手心,安冬躺在床上,将思緒整理清晰,開始吸收源能。
按照白天印刻在腦海中既定的路線,安冬将那股異常強大的熱流導入自己的經脈内,快速流轉開來。
一遍,兩遍,三遍。
這次,流轉在安冬體内的熱流非常乖巧,完全按照安冬的想法,在他的經脈内流轉。
快慢自如,通體舒泰。
就在安冬非常享受這個的時候,那股熱流忽然變得狂暴了起來,完全脫離了安冬的掌控。
如一群受驚的野牛一般,那股熱流狂瀉而出,充斥在他的身體内。
安冬的軀體再一次陷入了癱瘓。
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失去知覺。
強大的能量狂潮,一遍又一遍的瘋狂洗刷着安冬剛剛修複如初的經脈。
疼痛,劇烈的疼痛,讓人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
甚至,安冬都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經脈被狂暴能量沖破時,發出的一聲聲清脆響聲。
他隻要緊牙關,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低沉嘶吼。
他不敢弄出太大動靜,害怕被章世傑和大牛他們二人聽到。
這個時候,就算是他們來了,對安冬來說,也不會有任何的幫助。
反而,會增加暴露五靈渾天镯的危險。
難以忍受的疼痛,安冬緊緊的要緊牙關,用爲用力過大,牙龈都已經滲出血來。
當他體内的能量狂潮突然再次增加力度,安冬實在是忍受不住,低吼一聲,暈了過去。
那股能量狂潮似乎嫌自己折騰的無聊,便繼續增加了力度。
“嗯~~”
安冬口中低吼了一聲,又恢複了清醒。
就這樣,在疼暈與疼醒之間反複着。
安冬也不知道他經曆了多少次。
最終,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昏昏沉沉之中,安冬就聽到了那個空靈飄渺的聲音。
“你終于來了。”
“我這是在哪裏?”
“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嗎?”
“哦,這裏一定就是陰曹地府,我已經死了吧?”
“哈哈,你這人還真是有意思啊!”
“難道,這裏不是陰曹地府,我還沒死嗎?”
安冬低頭看着自己幾乎透明的身體,不解的問到對方。
“哈哈,你可真是有意思,明明還活着,卻非要說自己已經死了。什麽陰曹地府的,我聽不懂!”
這一次,安冬聽到的不再是那個空靈飄渺、難辨男女的聲音,而是一個銀鈴般好聽的小女孩的聲音。
聽上去,對方的年齡不大,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
“你是誰?”
安冬真切的聽到這個聲音,吃驚可是不小。
“哼,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看來,五靈渾天镯落在你的手裏,可真是明珠暗投了啊!”
說話間,黑暗之中走出一個身材纖悉的白衣少女,年齡看上去也就十幾歲的樣子。
少女樣貌異常美麗,氣質高冷,有着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想來身份絕不簡單。
“我也是偶然間才得到的五靈渾天镯,對于它的過去并不是很清楚。”
安冬實話實說,并沒有任何的隐瞞。
“這些我都知道!真不知道擎天到底是怎麽想的,爲何會把我留給了你!”
小女孩白了一眼對面的安冬,黛眉微颦的說到。
安冬聽完,一臉的疑惑,不解的問到:“擎天是誰?把你留給我,這又是什麽意思?”
“擎天就是你見過的那具骸骨,他的名字就叫擎天。在混元星域内,人們稱之爲巨魔擎天。至于我嘛,我當然就是五靈渾天镯了,這還需要給你解釋嗎?”
小女孩一臉的嫌棄,她是真的沒看上安冬,連一點都沒看上!
“那之前和我交流過的那個聲音呢?她又是誰?”
安冬徹底蒙逼了,這個五靈渾天镯内,到底有多少人啊?
之前,就跑出去一個幻蝶族女人。
還有一個認他爲主的女人。
現在,又來了一個神秘的小女孩!
這是要組隊,來忽悠自己嗎?
“那個聲音,也可以說是五靈渾天镯,但她并不是真正的五靈渾天镯,我才是真的。”
小女孩想了一下,然後,對這安冬般解釋到。
“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安冬越聽越蒙,他現在可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簡單點說吧,我是五靈渾天镯本體衍生出來的器靈,屬于後天衍生的器靈族。而她生前就是天靈族,是被強行封印在了五靈渾天镯内,現在,也算是器靈了吧!”
小女孩想了想,才和安冬這樣解釋到。
“那她現在在哪裏呢?”
安冬環顧四周,并沒有感應到有别人,不解的問小女孩到。
“她不在這個空間内,而且正處在虛弱期中,早已經昏睡了過去。”
“那你又爲什麽沒有昏睡過去呢?”
安冬忽然想到,五靈渾天镯能量耗盡,對方怎麽可能還清醒着。
對方該不會又是一個幻蝶族的女人,跑出來忽悠自己呢吧?
雖然,小女孩還沒長成女人,可是他不得不防啊!
防火、防盜、防幻蝶族女人!
現在,這句至理名言,可是深深的烙印在安冬的心底。
“我和她不一樣,我是衍生器靈,不需要借助五靈渾天镯的能量,隻要五靈渾天镯本體不被毀壞,我就能活動自如。”
“那你爲什麽還能讓她存在?她這可是鸠占鵲巢,我就不信你能容忍!”
安冬眯着眼睛,一臉狐疑的問對方到。
“這個嘛,其實也很好解釋。當初擎天在打造這個五靈渾天镯是時候,我并沒有一同誕生。爲了讓五靈渾天镯擁有靈性,擎天才出手抓來了她,并強行封印在了镯子内,使五靈渾天镯擁有了器靈,成爲了神器。成爲神器後,五靈渾天镯開始吸收能量精華,我才開始慢慢的凝聚,最後誕生了出來。”
“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過去,可是你就能容忍她的存在?”
“不忍也沒辦法啊!擎天封印她成爲器靈的同時,在镯子裏同時設置了另一道封印,使五靈渾天镯隻認她一個器靈,其他的器靈想要奪取控制權,就要冒着被神器反噬的危險,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要不,爲什麽白雪的靈魂體在镯子裏呆了那麽多年,怎麽就沒敢輕舉妄動呢?”
“白雪是誰?”
“就是那個幻蝶族女人。哼,她的來頭可不小,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
“那你說的那個她,又是誰,是什麽來頭?”
“她?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可不是我吓唬你啊,她的來頭比白雪要大得多,根本就不是你能想象的!”
“哦,她的來頭,居然有這麽大?”
“那是當然了。要不然,擎天抓她的事東窗事發後,也不至于強行開啓星際之門,躲到你這顆貧瘠的星球上來。”
“貧瘠?地球還貧瘠?”
“呵呵,井底之蛙!這樣的一顆星球,要是在混元星際内,估計都不會有人正眼看它一眼。”
“混元星際,真的如此富有嗎?”
安冬心中充滿了無限遐想與向往:混元星際,那将是一個怎樣富饒的星際呢?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去一趟混元星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