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情要求我?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不管你所求何事,我都不會答應你!”
“你……你就是一個惡魔!”
“你們剛才還親手殺人了呢,難道,你們就不是惡魔?”
“我們……”
“怎麽?現在知道理虧了嗎?”
姜軍義正言辭的說到:“我們沒有理虧,剛才,我們殺的人是個殺手,他也是惡魔!所以,我們這是在爲民除害!”
“歪理!殺人就是殺人,不管對方是誰,你們都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不是,我們這是……”
“好了,我不想聽你的歪理!我問你,你們第一次殺人,爲什麽能射擊的那樣準确?”
安冬回想起神狙候頭部的緻命傷,那可不是一個沒摸過槍的新手能夠做到的。
一槍斃命,就算這個逗比三人組都是天才,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可能,是我有射擊的天賦吧!以前,在童子軍的時候,教官就經常誇我,說我有天賦。”
被問的啞口無言,袁帥想來想,這樣解釋到。
“去你媽的天賦吧!我實話告訴你們吧,除了你們三個逗比以外,當時還有第四個人在場!”
安冬忍不住罵了袁帥一句,袁帥這個家夥,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啊!
“你說什麽?還有一人?”
聽到安冬的話,逗比三人組隻是有些驚訝。
可是,大牛的吃驚卻不小。
他是聽到槍響後,第一時間趕往的出事地點。
簡單的偵查後,迂回到了逗比三人組的身後,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他們。
這個過程之中,大牛可是沒有其他的發現。
如今,聽到安冬說當時還有一名敵人在場,大牛他怎麽能不吃驚呢?
吃驚過後,便是後怕。
當時,如果真的還有一名敵人在場的話,如果,他要是選擇了動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安冬當然可以避過攻擊。
可是,大牛他卻沒有自信,可以躲過對方的暗箭。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你的意思就是,人不是我們殺的?”
“神……神狙候真……真的不是……我們殺的?”
逗比三人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開始向安冬追問到。
“哼,你們有那殺人的本事嗎?”
安冬冷冷的哼了一聲,反問三人到。
“太好了,我們沒有殺人,真的沒殺人!”
“嗚嗚,真是太好了!”
“我……我……我實在是太……太……太激動了!”
逗比三人組抱作一團,喜極而泣。
看着三個大男人哭作一團,安冬和大牛實在是忍受不了,對望了一眼後,上去把逗比三人組強行分開。
如果不這樣,安冬他們真不知道這三人要哭到什麽時候。
“對不起,我們實在是太高興了。你不知道,剛才在開槍的時候,我都吓尿了!”
袁帥抹了抹自己的淚水,對着安冬他們說到。
“我靠!你不早說!”
聽到袁帥的話,安冬趕緊退開好遠。
剛才,他就一直在納悶:這安全屋裏,怎麽有股怪怪的味道呢?
本以爲是因爲屋内潮濕,牆體發黴而散發出來的難聞味道。
現在,他才搞清楚,這原來是袁帥的尿騷味!
袁帥一臉的說到:“之前一直在後怕,哪有時間去理會這樣的小事呢?”
“你給我去那邊的牆角蹲着,不經允許絕對不能擅自離開,聽到沒?”
安冬單手掩住口鼻,單手指着最遠處的牆角,命令袁帥到。
見安冬如此兇神惡煞,袁帥也不敢違抗,隻能乖乖的蹲到了牆角,一臉哀怨的看着衆人。
“你們兩個也給我過去!”
安冬見袁帥蹲好,然後對着逗比三人組的其餘二人,厲聲說到。
“這……”
姜軍剛想開口,卻被範統制止,拉去了遠處的牆角,和袁帥蹲在了一起。
大牛強忍着笑意,來到了安冬近前。
“你說,那個第四人,現在在何處?”
“不太清楚,不過,我想他很快就會出現的!”
“嗯?何以見得?”
“我猜測,那人的目的應該和神狙候是一樣的。所以,他一定不會放過最後的機會,肯定會在暗處隐藏,等着咱們交易,然後乘我們交易時不備,進行最後的攻擊。”
“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去把他給揪出來!”
“不用!就讓他在外面呆着吧!”
“可是……”
大牛對安冬的決定有些不解。
既然,現在有危險,那就應該把它消除才對。
就這樣放任不管,最後很有可能會釀成大禍。
“我懷疑,外面不止他一個人,你去很可能中了敵人的圈套。所以,咱們就當不知,然後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好一網打盡,免除後患!”
安冬在大牛的耳邊低聲說到。
“還有人?”
“嗯,和我們一起出來的那六人,我懷疑都是王大力派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次的任務很有可能是假的!我們還在這裏等什麽,趕緊收拾一下,回地下城多好!”
“任務的真假我不清楚,不過,我可以肯定,到時間後,交易的人一定回來。”
“你是說……他們也是王大力派來的?”
“很有可能!”
“這個王大力,對咱們兩個,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哼,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安冬和大牛的分析沒錯。
這一次的行動,完全就是一個煙霧彈,爲的就是迷惑他們,引他們上鈎。
在地下城内,王大力還有所顧忌。
可是,一旦安冬他們出了地下城,他就可以毫無顧忌,任性而爲。
爲了這次行動,王大力可算是煞費苦心。
而且,他付出巨大的代價。
不光是雇傭大批的殺手,而且,他還買通了地下城内兩個看似無關緊要,卻手握實權的人物:總務部的尤立強,還有離城處的郭長柏。
這兩個人,職位看似不高,可是卻握有真正的實權。
一個可以自由的發布任務,一個則可以安排人員随意出城。
他們兩人,是這個計劃得以實施的關鍵。
王大力爲此,可是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才好不容易買通了二人。
這個連環毒計,可是苟劍冥思苦想了三天三夜才制定出來的。
每一個環節,苟劍的反複的推敲,設身處地的去試想,到時應該如何應對。
他自信,已經做到了完美。
環環相扣、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把人性的弱點,以及所有人性格上的缺陷,全都利用到了極點。
對時間、地點的選擇,對環境的利用,都已經做到了極限。
連一草一木,都考慮進了計劃之中。
當一個人生理上出現了重大的缺陷,那他的心裏上一定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自從苟劍的第三條腿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後,他的思維就變得更加敏捷了,做事也更加的細心了,對計策的運用,也更加的得心應手,如有神助一般。
當然,他的聲音也變得更加的尖細起來。
手指有時不受控制,不經意間就會擺出蘭花指來。
這些還不是重點,最主要的就是,他隻要一見到王大力,心底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沖動。
有愛慕,有歡喜,更有強烈的占有欲!
他想把王大力據爲己有,不希望看到他對自己以外的人說笑,他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獻給對方,讓對方歡顔。
苟劍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對。
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他自己!
大牛皺着眉頭,分析了一下如今的處境,覺得安冬說到倒也沒錯。所以,才提醒他,道:“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小心一些吧!”
“嗯,我會小心一些的。”
安冬此時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前來交易的人數,他們的數量是大是小,他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跟着自己出城的人,現在基本上都已經摸清楚了。
一個神狙候,已經死了。
三個逗比,現在正在牆角蹲着。
還有兩個人,他可以确定其中一人的動向;至于另外一個,估計很快就會出現。
所以,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前來交易的人。
不過,安冬仔細的想了一下,又不是太過擔心了。
王大力就算本事通天,也不可能找來太多的殺手吧?
這裏可不是地下城,想要把殺手送過來,可不是一件小事。
先不說出城時的手續繁瑣,就是想悄無聲息的通過敵人的控制區域,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
逗比三人組那樣的好運,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大批的人手,似乎不可能。
那就最多是三五個人的小隊,對付起來應該不會太過吃力。
尤其是,安冬現在可不是單兵作戰,他還有一個可以依賴的好隊友大牛。
大牛的實力,安冬可是看在眼裏的。
隻要給他足夠的發揮空間,他就一定能給你帶來特别的驚喜。
“兩個位大哥,我有點私人的事情,需要出去處理一下,可以嗎?”
就在安冬和大牛二人,商量着對付敵人的作戰細節時,袁帥忽然舉起了手,對着他們說到。
“你要做什麽?簡單點說,别廢話!”
“尿尿!”
“别走太遠,小心被人做掉!”
“那我不去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那就憋着!”
然後,就見袁帥蹲在地上,單手杵着下巴,開始思考:是去尿尿,還是不去的問題。
安冬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這個逗比三人組了。
放了吧,好像不行。
就這三個活寶,還不把機械警衛隊的人給招來啊!
不放吧,又實在是難以忍受。
就這三個逗比的思維,你根本就琢磨不透啊!
他們想的是什麽,你根本就猜不到啊!
給你帶來的,除了驚喜,那就是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