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得到這些的?”見到安冬手中的礦石,袁帥大吃一驚。
這些礦石,安冬是什麽時候得到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和對方交換之後,他就把那個真箱子藏在了城市廢墟當中,并留下了暗記,有人會去取回來的。
可是,這些礦石又怎麽會跑到了安冬是手中呢?
“就在你們收拾東西,離開廢墟前的那一刻。”
安冬也不隐瞞,和袁帥說到。
“原來是那個時候,難怪,當時你消失了幾分鍾的時間!”
袁帥恍然大悟,安冬隻有在那短暫的一瞬間裏,沒有在他的視野之内。
“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你爲什麽會在我提出替你們交換箱子時,就開始懷疑我了!”
“我不得不承認,你們的計策真的很完美。也正是因爲太完美了,所以我才懷疑到了你們。”
“這是什麽理論?”
“太完美的東西,隻有在虛幻裏才會出現。所以,我才開始懷疑我自己看到的東西,是不是都不是真實的?”
安冬收起了手中的礦石,然後接着說到:“順着這個思路,我将所有的想法全都推翻,重新審視了一遍所有的事情。之後,我就開始想了,我爲什麽會在最後一人上執着呢?”
說到這裏,安冬忽然看着姜軍,對着他說到:“你曾說過,你們在去廢墟的路上,走錯了一段路,是不是?”
“嗯,是這樣的!”姜軍點頭回答到。
“其實,你們當時并沒走錯路。而是,他們兩個故意要那麽走的!”安冬忽然轉過身,問袁帥和範統二人,道:“你們說,我說的對嗎?”
“你猜的很對!我們的确是故意那麽做的。看來,你也猜到我們這麽做的目的了吧?”
“沒錯,我早就猜到了!”
大牛一臉疑惑的問到:“他們去幹什麽了?”
“他們去把那個遲遲未出現的人殺掉了!”
“什麽?”
聽到這裏,姜軍無比震驚,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可是,他卻不得不相信。
因爲,當初他們三人迷失了方向後,袁帥和範統的确是借着探路,離開過他的視線。
現在想來,他們那時應該就是去殺人了。
他和袁帥、範統相交多年,從來都沒有一點的發覺。
此時,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怎麽能讓他不震驚?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就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你的猜測基本全對,我不語否認。不過,就算你發現了我們的秘密,也做不了什麽!此時,王大力已經在地下城内,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着你回去自投羅網呢!”
忽然,範統說話了。
他居然不是結巴!
以前的口吃,都是他刻意僞裝出來的。
“我之前一直搞不清你在這件事裏的作用,直到現在,我才終于搞明白了!”
安冬看着範統說到。
“哦,那你說說,我的作用是什麽?”
“你才是這件事情了最主要的人物,你的作用就是軍師!我說的沒錯吧?”
“哈哈,沒想到啊,你居然看出了這一點!我現在對你可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範統用笑聲掩飾了他的吃驚。
在殺手組織内做事多年,他一直都是在扮演着軍師的角色。
可是,這一點卻很少有人知道。
這次的行動,除了苟劍的精心策劃,就是範統的查缺補漏。
這一點,居然被安冬猜到,而且猜的如此準确,他的吃驚可是不小。
“不光如此,我還猜得到,你根本就沒有什麽大哥!那隻是你的另一個身份而已,完全是爲了避人耳目、混淆視聽!”
“這個你都猜到了?”
此時,範統對安冬可真是由衷的佩服了。
隻是短短幾天的時間裏,他就已經把自己的身份分析的如此透徹,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難怪,他能讓自命不凡的王大力如此重視,不惜花重金雇傭了多名殺手,就爲了除掉此人。
“除了這個,我還猜到,你們在這個手提箱内安置了炸彈,隻要我們拿着它進入到離城倉内,你們就會引爆炸彈,将我送上西天。不知道,我猜到對不對?”
聽到這裏,姜軍再也之撐不住,雙腿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多年的兄弟情義呢?
說好的同生共死呢?
不是還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心如死灰,雙眼被淚水浸濕,看不清眼前二人的面容。
他也不想看清他們的面容,那無比熟悉卻又異常陌生的面容,就像是兩把刀子,狠狠的紮在了他的心上。
大牛此時也震驚無比,他也曾做過很多設想,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那個遲遲沒有出現的最後一人,早就已經命喪黃泉。
而王大力的殺手锏,就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
這樣的連環毒計,可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既然已經敗露,那我們也就沒必要再僞裝下去了!”範統一臉輕松,面帶微笑的說到。
然後,就見他雙手在自己的身前相交,輕輕的拍了兩聲。
清脆的擊掌聲剛落,不遠處等候着離城倉的人群内,就走過來四人。
這四人,正是安冬重點懷疑過的那四人。
“這是我培養出來的死士,他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爲了我去死。本來,他們是我在離城倉内加的保險,以防萬一。沒想到,這會兒就用上了!”
見四人舉着武器,将安冬和大牛包圍,範統笑着和安冬說到。
“我真沒想到,你們會如此的陰毒!”
“哦,還有你想不到的事情?”
“我又不是神,當然也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是你的死士!我一直以爲,他們并不清楚你們的計劃,隻是被蒙在鼓裏的其他殺手呢。現在看來,我是低估了你們的陰險程度!”
“哈哈,無毒不丈夫!想要成就大事,就不能婆婆媽媽、瞻前顧後!這四人體内,全都安放了炸彈。至于威力如何,你是沒有機會體驗了。本來還想讓你痛痛快快的去死,可現在我忽然改變了想法。像你這樣的人才,我真有些舍不得你死的太快,我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你,徹底的将你擊垮!隻要能見到你跪地求饒的樣子,我才能滿足!”
範統一臉的陰霾,用舌頭舔着自己的嘴唇,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變态。
這哪裏還是之前的小豆逼啊?
分明就是一個滿身陰毒的嗜血惡魔!
“哈哈,你終于還是露出了本來面目!不過,你是不是有點高興的太早了?你确定,就憑這麽幾個被你洗過腦的行屍走肉,就能将我置于死地?”
安冬哈哈大笑,指着圍住自己的四人,問到對方。
“哈哈,你的能力的确是非常的強。雖然我并不清楚你有着什麽樣的能力,但想要輕輕松松的逃出我的手掌,似乎還有些不太可能!”
範統也哈哈大笑,他有信心。
對他一手訓練出來的死士有信心,跟對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有信心!
“動手!”
說着,範統就快速的後退,然後一聲令下,向四名死士下達了命令。
聽到範統的命令,四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同時扣動了扳機。
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四人扣動扳機後,所有的武器并沒有發射出一枚電磁激光彈。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無比,一臉的不可思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爲何會這樣。
“現在,你還有什麽後手,一并使出來吧!”
安冬還是保持着平靜,就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不可能!”
範統上前,奪過了一名死士手中的電磁脈沖槍,朝着安冬用力的扣動了幾下扳機。
還和剛才一樣,電磁脈沖槍完全失靈了!
範統用力的将手中的電磁脈沖槍狠狠的丢在了地上,雙眼通紅,取出了一個精緻的遙控器,用力的按下了啓動按鈕。
這是遙控被他親手安置在手提箱内炸彈的啓動器。
一枚小型核彈的威力,範統非常清楚。
隻要引爆,不要說是安冬,就是方圓一公裏以内的所以生物,都将被摧毀。
現在,他可是狗急跳牆,想要和安冬同歸于盡。
可是,按了幾下,手提箱并沒有爆炸。
“你不用枉費氣力了,手提箱内的炸彈,早就已經被我給丢到廢墟内了。”
安冬倒背着雙手,用一種非常不屑的眼神,看着如跳梁小醜一般的範統。
當初,他發現範統和袁帥有問題之後,就乘其不備,将手提箱内的炸彈換成了一塊石頭。
而真正的炸彈,他早就處理掉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超出了範統的預計。
武器失靈,炸彈被換。
這一切,他都沒有預計到。
可是,他始終想不明白一點:四名死士手中的武器,怎麽就突然失靈了呢?
就在範統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範志毅,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範統内心一驚,回頭看去,一名古稀之年的灰衣老者,正站在他們身後。
在老者身後,還跟着一些手持武器的人。
正是在這裏等候離城倉,準備回城的那些人。
現在,範統終于明白了。
這裏所以的一切,都已經被人控制。
而掌控這一切的人,正是這名老者。
地下城内赫赫有名的城主府大管家;曾經紅極一時的傳奇人物:
趙奇!
範統,或者說是範志毅才更加的準确一些,此時,他心如死灰。
他自視聰明過人、計謀無雙。
可如今看來,還是安冬他技高一籌,輕巧的将範志毅玩弄于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