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現在這樣,能行嗎?”大牛有些擔心的說到。
“人生必須經曆的過程,我相信他能走出來!”
“那我,去勸勸他吧?”
“還是我去吧,我有辦法!”
安冬說着,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走到了姜軍的身邊,坐到了他的身旁。
安冬開門見山,問對方到:“你是不是覺得人生失去了意義?”
“我……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對我!”
姜軍還在糾結,他沒想到範統二人會讓他帶着藏有炸彈的手提箱,來和安冬他們同歸于盡。
要知道,他和二人相交多年,一直都把他們當成是親兄弟一樣對待,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害對方,更不要說是讓對方去死了。
付出了真心,可是卻換來了如此對待,他的心裏感覺不平衡。
不是他惜命,而是件事讓他迷茫了。
難道,人與人之間的情義,竟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在生死存亡的關頭,情義,難道就真是這般的不堪一擊嗎?
“你心裏有不平衡,這是在所難免的。可是,你有沒有設身處地的爲他們二人想過?如果,你站在他們的位置上,會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我……我應該不會。不,是一定不會!”
姜軍沉默了片刻後,說出了他的決定。
“這正是你的優點,同時也是你的缺點。你可以爲了情義,放棄很多東西,不管那些東西是多麽的誘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爲什麽不會放棄?”
“他們……我想不出來。”
姜軍雙手掩面,用頭頂着前面的座椅靠背,低聲說到。
“那你看看這個吧,希望能讓你心裏好受一點。”
說着,安冬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着範統和袁帥的過往。
姜軍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安冬遞給他的紙。
看過了上面的内容,姜軍放聲痛哭。
原來,範統和袁帥二人,都有着難言之隐。不是他們不顧及兄弟情義。
而是,他們不得不在親情和兄弟情之間,做出一個艱難的選擇。
原來,範統和袁帥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樣簡單,他們身後都有着數名親人,就在殺手組織的手中控制着。
這次任務完成之後,他們就能金盆洗手,如願見到他們的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
這張紙的最後還提到,殺手組織不允許範統和袁帥主動犧牲。
事後,就算任務完成,他們的家人也一樣會得到懲罰。
所以,範統和袁帥并非是毫無感情的人,也沒有忘記他們三人的兄弟情義。
“怎麽樣,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
安冬見姜軍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才開口問到。
“我要替他們報仇!”
姜軍死死的攥着那張紙,轉過頭,看着安冬說到。
“我可以幫你,不過,你想要替他們報仇可不容易!着将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你能堅持下來嗎?”
“能!”
“那好,兩天後,你到這個地址來找我,我幫你!”
說着,安冬将自己的住址交個了對方。
然後,安冬将大牛手提箱内的稀有礦石取出,放在了自己的那個帆布袋子中,交給了姜軍,并囑咐他,一定要小心。
事情都辦完了,安冬和大牛就等着離城倉帶他們回到地下城,去面對王大力的可以爲難。
按理說,他們任務失敗了,最多也就是被罰鞭刑,10-30下不等,得按照任務的難易程度,還有相關部門的審判。
不過,安冬和大牛卻不認爲,他們這次會被處罰的如此輕。
畢竟,這裏面還有一個王大力在積極運作。
隻罰他們這麽輕,那王大力可是不會甘心的。
經過一陣颠簸,離城倉順利的到達了相對應的艙門外,等候着艙門的開啓。
“咯吱”一聲,離城倉前的金屬艙門開啓,從門縫裏透射出耀眼的光線。
“該來的始終都會來,走吧!”
安冬将裝備收拾妥當,然後回頭對大牛說到。
“走!”大牛也将裝備背好,邁開大步,就超前走去。
二人剛走出離城倉,就見到了一隊人馬。
帶隊的居然還是一個老熟人:苟劍!
“二位,我是來接你們的。怎麽樣,感動不?”
苟劍一副欠揍的表情,出現在了安冬的面前。
“呵呵,大牛,你聽到了嗎?怎麽會有狗叫呢?”
安冬呵呵一笑,根本連正眼都沒看對方一眼,轉過頭問大牛到。
“嗯,我也聽到了,還真的有狗叫!”
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上一次就結果了苟劍,哪裏還會讓他在這裏嘚瑟?
現在,大牛都有些後悔,上一次,他真的不應該手軟的。
“好好好,讓你們嘴硬,等一會兒有你們好受的!”
安冬瞟了苟劍一眼,故意氣他,道:“你算哪根蔥啊?腿是不是好了?”
“我?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們,我現在可是執法隊負責入城人員檢查的隊長!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夾帶了違禁物品,請接受我們的檢查!如有違抗,按奸細處理!”
說着,苟劍一揮手,他手下的那些人就把安冬和大牛團團圍了起來。
就在此時,姜軍從離城倉内出來了,戰戰兢兢地來到過道上,雙手托着自己的包裹,等着執法隊的人來檢查。
“閑雜人等給我滾一邊去,這裏沒你的事兒!”
苟劍一看姜軍那唯唯諾諾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命令他趕緊離開。
他還要在這裏全力對付安冬和大牛,可沒時間搭理不相幹的旁人。
搜查隻不過是借口,給安冬他們一點苦頭吃,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這可是下馬威,絕對不能含糊了!
現在,苟劍可是一肚子的氣沒處發。
因爲歐金城的幹預,才使他完美的計劃失敗。
剛才,就在範統和袁帥自盡的同時,他們就接到了殺手組織發來的信息,任務失敗了!
被王大力狠狠的痛批了一頓後,苟劍正愁沒處發火呢!
既然,安冬他們自己主動送上門來,撞到了他的手裏,他焉有輕易放過之理?
姜軍一臉的驚訝,托着手中的包裹,不解的問到:“不是要搜查嗎?”
“滾!”
苟劍徹底的爆發了,這人是傻子嗎?
怎麽就沒有一點眼力見,沒看到我正忙着呢嗎?
“不搜查就不搜查嘛,幹嘛還罵人呢?”
姜軍收起了手上的包裹,背好後,從擠滿了人的走道内側身擠了出去,嘴裏唠唠叨叨是說個不停。
見姜軍拐過了前方的轉角,安冬的懸着的心徹底的放下了。
安冬在心裏想到:“姜軍到底是劇團跑龍套的,這演技沒得說,時機掌握的也很好。”
這一切,都是安冬和姜軍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商量好的了。
礦石都交給了姜軍,讓他看情況選着時機,蒙混過去。
沒想到,這個姜軍還真是個可造之材,臨危不亂,演技到位,時機正好。
讓苟劍沒有絲毫的懷疑,就輕易的混了出去。
這也是苟劍大意了,更是安冬他們命好。
殺手組織在給王大力的信息當中,并沒有細說情況。
隻是說:殺手全部死亡,任務失敗!
所以,王大力和苟劍先入爲主,就已經爲這次和安冬一起出去的人,全都死亡,沒有一個活着回來的。
至于姜軍,苟劍就以爲是和安冬同行而回的不相幹人員,所以就沒多加理會。
再加上姜軍的出色演技,讓苟劍更加沒有注意。
帶着包有礦石的包裹,姜軍一路疾行,就返回了自己的家中。
安冬和大牛他們,則是被苟劍他們帶到了任務處。
一路上,苟劍想盡各種方法,想要迫使安冬就範。
可是,安冬就像是死豬一樣,任你如何爲難,我都配合,不給苟劍發作的機會。
拳頭打在了棉花包上,讓苟劍更加的憋氣窩火,内分泌都快氣紊亂了。
“安冬,顧佳,你們二人領取了任務卻沒有按照要求完成,所以,下面是對你們的處罰決定,如果有異議,可以去我的上級部門反應,也可以去長老會申訴。”
當安冬和大牛被帶到任務處後,他們上交了任務卡。
然後,将商量好的結果上報。
沒到一刻鍾的時間,負責審核任務的一名負責人,就拿着對安冬他們此次任務的處理結果,回來了。
“呵……呵。”那名負責人首先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宣讀處理結果。
安冬、顧佳,
二人于七日前主動領取了任務編号爲:D-1-号任務。
執行過程中,二人不思進取,消極怠工,緻使任務最終失敗。
現經任務處審核組一緻表決,結果如下:
第一,杖刑一百,立刻執行。
第二,上交罰金100萬貢獻點,三日内交齊。
如不能按時上交,将被驅逐出城。
第三,一年内,不允二人許領取任何任務。
“宣讀完畢,執法隊立即執行!”
那個宣讀完,一招手,就将等候在一旁的執法隊給招了進來,就要對安冬他們下手。
“等等!”
就在執法隊即将動手的時候,安冬忽然大喝了一聲。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據我了解,就算是任務失敗了,也不應該懲罰的如此之重吧?這哪裏是懲罰啊,分明就是想要人命!”
說着,安冬就做好了抵抗的準備。
他自信,在這樣的密閉空間内,單憑幾名執法隊的人員,對他還構不成任何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