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劍急匆匆的回到了王家,順利的見到了王鐵成,就将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的向他訴說了一遍。
“家主,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的,您快想想辦法吧,要不,少爺他可就要……”
還不等苟劍說完,王鐵成就将手中的茶碗摔了一個粉碎,大罵道:“逆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逆襲呢!”
聽完苟劍的叙述,王鐵成氣的差點就背過氣去。
這些雇傭兵,可是他花了巨大代價,才從外界雇傭回來的。不惜動用了所有的關系,曆時半年的時間,他才悄悄的把這些人弄進地下城。
所花的價錢、時間還有精力,那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出來的。
這一手暗棋,目的就是爲了在最緊要的關頭,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今,這一切全都成爲了泡影,所有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
“王大力啊王大力,你這個不長腦子的逆子,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可是毀去了我的整盤計劃!”
王鐵成咬着牙,在心中想到。
王鐵成野心極大,他從很早之前,就開始了謀劃。
架空歐金城隻是他的第一步,奪取地下城也不是他的最終目标。
将紅色力量與地下城全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才是王鐵成的夢想。
爲了這個夢想,王鐵成精心謀劃,步步爲營。精心培植新勢力,重金收買老勢力,不惜和黑袍與虎謀皮,聯手對付歐金城。
隻要他成功扳倒了歐金城,就會轉過頭來再對付黑袍,将兩家勢力一并收入到自己的囊中。
理想是美好的,可是現實是殘酷的。
還沒等王鐵成走完這第一步,王大力就将他的底牌徹底暴露,而且還被他成功毀去!
這讓王鐵成如何不憤怒?
不過,憤怒歸憤怒。王大力始終是他的親生兒子,就算再怎麽憤怒,他也不能置他的生死而不顧。
“作孽啊!”王鐵成冷靜了下來,坐在椅子上,長歎了一聲,然後對着苟劍道:“清單拿來給我看看。”
“家主,清單就在這裏。”
苟劍趕緊将安冬所寫的贖人清單取了出來,遞到了王鐵成的面前。
接過了安冬的贖人清單一看,王鐵成頓時氣的暴跳如雷,将清單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怒不可遏的高聲道: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分明就是在勒索,勒索!他就是一個強盜,強盜!”
要說安冬的這份清單,那可真是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都不足以形容,那絕對是哥斯拉大開口。
無論是從物品的數量再到質量,安冬都給出了最高的标準和要求。
如果這些東西真的到手,打造出個十來套能量光铠,那是絲毫不成問題的。
王鐵成也不想想,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麽東西,他這個老子又是個什麽東西,竟然還說安冬是強盜。
呵呵,真是笑話了。
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才好吧!
“家主,安冬他還說……說……”苟劍吞吞吐吐,不敢說出安冬的話。
“給我說,他還說什麽了?”
王鐵成臉色鐵青,橫眉瞪眼的問到。
“他還說,隻給咱們一天的時間,過時不候!”
“好啊,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兒也敢來欺負我了啊!他還真是歐金城的死忠啊!去,給我把王大陸找來!”
“是,我這就去!”
一聽王鐵成要找王大陸過來,苟劍就知道,王大力他有救了。
這個王大陸,可是王家的底牌,是王鐵成一生當中最得意的“作品”。
與其說王大陸是一個人,還不如說他是一個怪物。
這是王鐵成一次外出,無意間在外面帶回來的一個怪胎。
王大陸是一名徹徹底底的變種人,體型瘦小,可卻擁有着超強的體魄和驚人的速度,最主要的就是,他雙目天生重瞳,可以在黑夜裏看清事物,就如同白天一樣。
而且,王大陸還嗜血成性,隻要一聞到血腥味,就會進入到一種癫狂的狀态,猶如嗜血狂魔一般。
這些年來,王鐵成用他暗殺了不計其數的對手。
講起王大陸的真實來曆,就不得不提到蘭斯在前些年做的實驗。
當蘭斯成功造出了全新一代的變異機械生命體後,便開始了進一步的嘗試。
他要把人類、動物的基因融合進機械生命體内,從而創造出能夠自我繁殖的新一代超強物種,解決機械生命體不能繁殖下一代的難題。
如果這一想法能夠成功,那蘭斯就會真正的擁有一支超強軍隊,擺脫機械生命體人數上的劣勢,從而向宇宙的深處進發,實現他更大的野心。
所以,一項項實驗便緊鑼密鼓的開始了。
當然,在實驗過程中,就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失敗的案例。
王大陸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産物。
當王大陸出生後,蘭斯就發現,他因爲基因的變異,天生就存在着一種缺陷:不能見到陽光,隻要一見到陽光,皮膚就會立刻變得幹癟龜裂,流血不止。
也就是說,蘭斯造出來的這個缺陷物種,就和傳說中的吸血鬼極其相似,唯一不同的是,王大陸不需要進食鮮血而已。
這樣一個隻能在夜間出沒的失敗物種,蘭斯當然不會讓他存留。
可是,就在運往銷毀地的時候,裝載着許多失敗是樣品的飛船,遭到了抵抗組織的攻擊,最終墜毀在了地面之上。
湊巧的是,此時王鐵成正在此地執行任務。
機緣巧合下,王鐵成便救下了王大陸,将他帶回了地下城内,并取名王大陸,藏在了王家。
經過多年的訓練和悉心培養,王大陸對王鐵成的話基本上言聽計從,從來都沒有違背過他的意願。可是,因爲王大陸身體上的缺陷和智力上的不足,王鐵成從來都沒有讓王大陸出現在外人的面前過。
就是在王家内部,知道王大陸存在的人,也不算太多。
苟劍因爲天天跟着王大力,所以才對這件事非常熟悉。
很快,苟劍就帶着王大陸來的了王鐵成的面前。
“大陸啊,你哥哥被人給抓住了,你得去救你哥哥回來啊,要不,你以後可就沒有那麽多的鮮肉吃了!”
王鐵成見王大陸過來,愁眉不展的對他說到。
“哥……哥,救……哥哥!”王大陸一聽到王大力被人抓住,情緒非常的激動,一下幾撕碎了披在身上的黑袍,漏出了他的本來面目,嘴裏嗚嗚啊啊的說出了幾個字來。
撕掉黑袍的王大陸極爲恐怖,一身黝黑嶄亮的皮膚,就好像是去了皮的青蛙一樣,隻有薄薄的一層皮膚,包裹着内部的肌肉組織。而且,他的皮膚上似乎還在不停地分泌出一種濃稠的粘液,看上去讓人作嘔。
整個頭顱近似無肉,也沒有任何的毛發,一雙血紅的眼球向外凸出,眼球内生白色雙瞳,看上去十分詭異。
一張血盆大口,基本都快要長到耳朵了。口中的牙齒又細又密,看着就像是兩排鋼鋸一樣。
身上穿着一件由特殊材質打造出來的厚重護甲,極大限度的限制了他的行動。
而且,在這件護甲的内部,還假裝是上了遙控炸彈和點擊裝置,可以讓王鐵成更好的操控對方。
如果對方發瘋脫離了掌控,王鐵成會毫不猶豫的啓動炸彈的引爆裝置,結束對方的生命。
見到自己的激将法管用,王鐵成十分滿意。然後取出了一串鑰匙,交給了苟劍,讓他将王大陸身上的鋼甲脫下,使王大陸在刺殺安冬時行動迅捷,不受重甲的限制。
苟劍按照吩咐,打開了數道枷鎖,終于讓王大陸獲得了自由。
“帶着大陸去找安冬,等對方死後,我要将他碎屍萬段!”
王鐵成對着苟劍狠狠的說到。
他現在已經恨透了安冬,倒不是因爲對方勒索了他。而是,正因爲安冬的存在,才讓王大力做出了如此過激的行動,讓他的底牌暴露,偉大計劃胎死腹中。
苟劍帶着王大陸悄悄的離開了王家,潛伏在安冬所住小院外隐蔽之處,伺機而動。
安冬對此毫不知情,此時他正在院内帶領巡邏隊的人,收拾着院子。
王大力則是被他鎖在了安全屋内。
正在收拾着院子,安冬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機襲來,可是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呆呆的站在院子裏發愣。
“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章世傑和安冬正在收拾院子,就見對方傻傻的發愣,趕緊上來問安冬到。
這些天風聲鶴唳的,章世傑神經繃得緊緊的,隻要感覺到一點的風吹草動,他就忍不住的擔驚害怕。
“沒什麽,可能是我的神經過于緊張了。”
安冬仔細的感應了一下,這一次,他什麽都沒有感覺到,雖然心裏不解,可是并沒有和章世傑多說什麽。
在沒有确定是何危險之前,安冬不想讓别人也跟着擔心。
就這樣,安冬他們收拾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将院子收拾幹淨,坍塌的院牆也恢複了原樣。
晚飯過後,吳平就離開了小院。
計劃沒有變化快,本想着把安冬就藏在小院,不讓敵人知道。可王大力這麽一鬧,安冬的行蹤徹底的曝光了,就沒有再隐瞞下去的必要了。
送走了吳平,安冬他們又回到了院子。
“出來吧,我等你好久了!”
剛回到院子,安冬就對着房頂大聲的說到。
所有人都不明白安冬在做什麽,提高了警惕,盯着屋頂。
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見房頂上有任何的動靜。
就連安冬他自己都認爲:這次,又是他的感覺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