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小女孩在那一刻的反應,安冬絕對可以肯定,她一定是對自己隐瞞了什麽。
直覺告訴他,在他面前的這個小女孩以前說過的很話,都很可能是真的。
而且,他還感覺到,這個小女孩和小八之間,一定有着某種密切的聯系。
如今,小八的記憶被封印。
唯一能找出她們之間聯系的線索,就是在這個小女孩的身上。
所以,安冬一直在考慮,該如何哄騙小女孩和他合作,将全部實情都告訴自己。
一想到這裏,安冬便不動聲色,也沒有在之前的問題上繼續深究,而是忽然轉換了話風,笑着說的:“我這次了來找你,是想和你談談合作的事情。”
一聽到安冬要談合作,小女孩的雙眼放光,立刻就變得雀躍了起來。
“你想好要和我合作了嗎?”
“想是想了,但對于我們的合作,我還想知道的更細緻一點。”
“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就是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女孩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安冬說的。
“在這之前,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靈零,第一個字是靈族的靈,第二個字是數字裏的那個零。”
靈零很認真的對安冬解釋到。
安冬一聽對方的名字,馬上就聯想到了小八的名字,她們的名字裏竟然都有數字。
難道,這隻是一個巧合嗎?
安冬可不相信世上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所以,這就更加堅信了他心中的想法:這個靈零和小八之間,一定有着某種密切聯系。
“首先,我要知道你手裏的那個修煉神魂體的功法,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功法。”
“這個簡單,我現在就拿給你看看。”
小女孩絲毫沒有猶豫,說着就從自己的領口内取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安冬。
“這……這個怎麽用?”
安冬接過玉佩,在手裏反複的觀看了幾遍,竟然連一個字都沒有,不解的問靈零到。
“孤陋寡聞!這個就是靈魂玉簡,裏面留有強大的靈魂印記,隻要你将它貼在額頭上,然後再用神魂體中的意念力侵入其中,就可以得到裏面的強大功法了。”
聽到對方的解釋,安冬将信将疑,遲遲不敢照做。
對于靈零,安冬可是不敢輕易相信。
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可不是什麽善與之輩,包藏禍心說的就是她這樣的,自己隻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着了她的道兒。
被她坑到體無完膚那都是輕的,搞不好,就有可能她被坑到萬劫不複的地步。
靈零見對方如此小心翼翼,打心眼裏瞧不起對方,将手一伸生氣的說到:
“想要就快點,不想要就把玉簡還給我。婆婆媽媽的,就不像一個男人!”
“呵呵,我現在可還未成年呢,嚴格來說,我還是一個男孩兒,離男人可差的遠了!”
安冬白了一眼對方,很不在乎的說到。
靈零不甘示弱的說到:“你就找借口吧,就你這年紀在混元星域,都已經是孩子他爹了!”
“啊!在混元星域内,他們結婚生子都這麽早嗎?”
安冬被對方雷得外焦裏嫩,這個混元星域還真是早婚早育啊!這……這也太讓人費解了吧?
見到安冬如此吃驚,靈零感到心滿意足了。其實,她說的全都是真的。在混元星域内,男子一般在十四歲時就可以成年了,女子在十三歲時就可以嫁人了。
但她卻沒說,混元星域内的紀年法,和地球上的卻大有不同。在那裏,一天的時間差不多就是地球上的三天還多一些呢,而一年的天數,可是要比地球上的365天還要翻上近一倍。
如果轉換成地球上的時間來算的話,混元星域的成年男女,可都是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了。
像安冬的這個年紀,在混元星域内,也就是一個小孩兒而已。
“行了,到底想不想要功法了?還有閑心去管别人家什麽時候結婚生子的事呢!你是不是春心大動,也想要結婚生子了?那個歐燕語看着還不錯,就是老了一點而已!”
現在,安冬可以肯定,靈零長大後絕對是一個毒舌婦!
思來想去,安冬決定還是賭上一把!
富貴險中求,沒有付出哪有回報?
再說了,他這次都已經來和靈零談合作的事情了,怎麽的她也不會給自己挖礦吧?
除非,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合作!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安冬給否定了。畢竟小八曾經說過:絕世功法确有其事,不是靈零杜撰出來騙人的。
有了這點保障,安冬覺得這塊玉簡内很有可能就是那部絕世功法。
不過,安冬從來都沒有認爲過,自己能如此輕松的就得到了這部絕世功法。
玉簡是真的,可是想要得到功法一定不會簡單了。
這是安冬和靈零打交道以來總結出的經驗。這個靈零不管是什麽事情,她都隻說一半好的,至于剩下的那一半不好的,你就隻能看自己的命好不好了。
對于這點,安冬體會頗深。
想到這裏,安冬不再猶豫,拿起玉簡就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
然後,他将自己的意念力逐步提升,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點點注入到了玉簡之中。
最開始,意念力絲毫不受阻礙,就進入到了玉簡之中。
可是,玉簡沒有一絲的變化,安冬的意念力就好似泥牛入海,根本就沒有一點感應,他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絕世功法。
“這是怎麽回事兒?”
安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将玉簡從自己的額頭離開,皺着眉頭問靈零到。
“你不把你的意念力提升到最高,怎麽可能沖破玉簡的封印呢?你以爲,絕世功法是那麽好得到的嗎?”
靈零用狡黠的眼神看了一眼安冬,神态平和、語氣平淡的對他說到。
“哦,原來是這樣啊!”
安冬見對方的神态做作,語氣也故意的保持着平和,就猜到了,這個這個玉簡大有問題。
不過,就算是知道玉簡有問題,安冬還是決定一試。
将玉簡再次貼在額頭之上,安冬瞬間就将自己的意念力提升到了極高的程度。
這一次,當意念力侵入玉簡的瞬間,他就感覺到從玉簡内就傳來了一股強大的阻力。
這股阻力極其強大,似乎就像是一面堅實的牆壁一樣,擋住了他的意念力,似乎很不願意讓他進入到玉簡當中一樣,正在拼命的抵抗。
安冬好勝心大起,閉目靜心,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意念力瞬間提升到了最高層次。
這一次,他毫無保留,将自己的意念力全部釋放了出來。
兩股力量形成了對峙,安冬想要進去,可是對方卻死活的不同意。
就這樣,安冬和對方對峙了許久,也沒有向前一寸。
“老這樣先去可不是辦法!”
感覺到自己意念力的減弱,安冬心急如焚,開始思索如何才能通過避障,成功得到絕世功法。
于是,安冬驅使着自己的意念力逐步後撤,和那道避障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等距離足夠之後,安冬操控着自己的意念力形成了一杆白色長矛,正在積攢能量,準備做最後一擊。
對面的避障似乎感受到了危險,拟人化的顫抖了一下,然後開始收縮,形成了一面厚厚的黑色盾牌。
等能量蓄積到最強時,安冬意念一動,白色長矛在空中留下一道白線,直擊對面的黑色盾牌。
矛盾相交。
并沒有任何的聲響,也沒有火花四濺的景象。
矛和盾就那樣的停留在當空,沒有絲毫的變化。
就在安冬以爲自己失敗的時候,黑色盾牌毫無征兆的出現了絲絲裂痕。
“咔”的一聲脆響,那面黑色盾牌碎裂開來。
長矛破空,穿過了那道避障。
随着長矛穿過避障,安冬的意念逐漸的凝練成自己的模樣。
環顧四周,安冬發現自己完全處在一個虛無的空間之内。
濃重的黑霧如潑墨一般,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寂靜的有些可怕。
就在安冬想要移動,去找那部他夢寐以求的絕世功法時,他才忽然間發現,自己的雙腳,就如同被粘在了地面上一樣,絲毫不得動彈。
安冬内心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TMD,又上靈零的當了!”
不過,還不等安冬思量對策,一道龐大的黑影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當四周的濃霧散去之後,安冬才終于看清了那道龐大的黑影。
對方雙手掐訣,盤坐在空間之中,就如同一尊巨佛般矗立在天地之間,顯得極爲莊嚴。
安冬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的“人”。
其實,說對方是人,也倒是還算貼切。可如果說對方是神,似乎也不算牽強。
站在對方的面前,安冬就如同蝼蟻一般。
不光是身材,當然還有實力。
這一刻,安冬終于體會到靈零所說的“不如蝼蟻”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見到對方的真容,安冬一頭的冷汗。
此時,他在心裏已經将靈零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就在安冬問候完了靈零的祖宗十八代,想着怎麽離開這裏時,對面的那尊龐然大物忽然暴起,仰天長嘯的大聲喊道:
“唉,沒想到我刑天苦等了萬載,等來的卻是這麽一個蝼蟻不如的家夥!難道,我這一身的蓋世神功,就這麽不配流傳于世嗎?”
氣勢磅礴、聲如洪鍾,震的整個空間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