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燕語等大家坐好後,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對着三人說到:
“好了,大家都先坐好了。今天,我在這裏要跟大家宣布一件事。”
聽到歐燕語這麽一說,安冬的頭翁的一下,就大了一圈。
這難道是要逼婚嗎?
不帶這樣的好吧?我可還是未成年的啊!
現在,安冬可真是欲哭無淚,恨不得趕緊逃離這裏。
要不是大牛在桌子底下死死的按着他的大腿,這家夥早就溜之大吉了!
就在安冬恨不得一頭撞死的時候,就聽見歐燕語繼續說到:
“我和安冬認識的最早,機緣巧合下,他爲我擋了一槍,而我卻救了他一命。一頂一,算是扯平了。”
說到這裏,歐燕語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冬。
安冬被對方這一眼看得六神無主。
是啊,他和歐燕語之間的确是經曆了不少事情,說是同生共死,也不爲過。
回想起他和歐燕語的諸多經曆,安冬的心開始動搖了。
其實,歐燕語的條件,真的是萬中無一。無論是長相還是身份,從性格再到脾氣,沒有一點是可以挑出毛病的。
唯一,就是年齡大了一些。
可是,安冬也從來都沒有介意過對方的年齡問題。他隻是不想給自己增加牽挂,他還有自己的夢想要去完成。
動搖歸動搖,但那也隻是瞬間的事情。
就在安冬得到了刑天的傳承之後,他想去實現夢想的決心更加的大,也更加的堅定。
浩瀚的星際宇宙,對安冬的吸引勝過了任何事情。
不是歐燕語不夠好,而是安冬他,此刻,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意願。
“所以,今天我決定,要和安冬他……和他……”就在安冬再一次堅定了決心的時候,忽然聽到歐燕語哽咽着說到。
“正題,終于還是要來了!”
安冬在心裏暗暗想到,也做好了拒絕歐燕語的決心。
可是,就在安冬做好了準備的時候,隻聽見對方說到:“……和他……義結連理,結拜成異姓姐弟,從此以後,我就是他的親姐姐,他就是我的親弟弟,福禍同享、榮辱與共。”
說着,歐燕語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眼淚順着眼角潸然淚下。
安冬整個人都已經蒙了,徹底的懵逼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歐燕語會這樣做。
難怪,她要在餐廳内懸挂桃園三結義的畫像了!
整個餐廳之内,四人全都沉默了起來。
歐燕語是真的傷心,她這是親手埋葬了自己的愛情。
安冬是真的吃驚,外加愧疚,看着歐燕語如此傷心,他的心裏也不是滋味。
大牛心情沉重,他和歐燕語從小一起長大,雖然身份有别,但友誼卻是真摯的。看到自己的大小姐如此傷心,他的心裏同樣的不是滋味。
四人當中唯一能好一點的就是章世傑。
他好歐燕語之間的交集并不是很深,相反的,他和安冬之間的友誼倒是更加的甚厚一點。
所以,在這個時候,隻有他能站出來說話,好緩解一下這尴尬至極的場面。
“好事,好事!歐大小姐和安冬本來就是世交,如今在結拜爲連理,正是親上加親,看着真是讓人羨慕至極啊!見到這感人場面,我都忍不住想要加入其中,和你們一起結拜了!”
章世傑起身,端起了酒杯,對着歐燕語說到。
“哦?你也想結拜?那好啊,也算上你一個!”
歐燕語神情忽然變得異常冷漠,擡頭問章世傑到。
“這……這個……”
章世傑被對方這麽一問,一時間有些錯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章世傑吱吱唔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歐燕語的時候,大牛忽然站了起來,對衆人說到:“既然是結拜,那就算上我和世傑吧!”
“好,就這麽定了!”
章世傑也反應過來,神情有些激動的說到。
于是,四人來到了條案前,公舉手中酒碗,對着畫卷上的三位先賢起誓,道:
“今顧佳、歐燕語、章世傑、安冬四人,在三位先賢面前起誓結爲異姓連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以後,定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違此誓,猶如此碗!”
大聲宣讀完誓言,四人将碗中酒水喝盡,然後用力摔碎了瓷碗。
“大哥,三弟,四弟,請過來一起用餐吧,咱們不醉不歸!”
歐燕語氣勢豪邁,将三人拉起。回到桌上,就開始給衆人斟酒。
借酒澆愁愁更愁!
歐燕語一碗接一碗,喝起來沒完。
大牛作爲大哥,隻能舍命相陪。
章世傑是因爲高興,也跟着喝了起來。
唯有安冬,隻是喝了幾口,就不再喝了。
這酒中滋味,真是百轉千折。
既可以讓傷心人暫時忘卻煩惱,也可以使歡心人更加歡心。當然,它還可以使正常人颠倒失常。
歐燕語喝着喝着就忘卻了無限的煩惱,也不再傷心。神情呆闆,目中無神的隻是在喝酒,就像是在喝水一般。
章世傑喝着喝着就完全的亢奮了起來,興奮的手舞足蹈,一會兒摟着大牛拼酒,一會兒又和歐燕語撞杯,根本就停不下來。
大牛喝着喝着竟開始哭了起來,任誰都勸不住,就是哭。而且,一邊哭,他還在一邊喝酒。似乎他的心裏積壓了許多壓力,此時忽然找到了宣洩口,一下就全都釋放了出來,攔都攔不住。
唯一一個清醒的人就是安冬,因爲他還未成年,所以其他三人都沒有找他拼酒,就讓他在一旁幹坐,看着他們。
一直喝到了深夜,歐燕語他們三人才停止了折騰,漸漸的睡去。
看着伏案而睡的三人,安冬有一肚子的話,卻說不出口。
默默的将三人送回了各自的房間後,安冬獨自一人坐在院中,習慣性的擡頭想去看看滿天的繁星,可是,這裏除了漆黑的穹頂之外就無其他。
落寞的地下了頭,安冬思緒萬千。
一場危機終于化于無形,可是安冬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看着歐燕語這般的折磨自己,安冬的心裏也異常的難受。可是,如果讓他改變自己的初衷,似乎又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爲何安冬不想給自己找太多牽挂的原因。
越想,安冬越煩悶,而且還睡意全無。所以,安冬再一次走進了地下實驗室呢,将早已定型了能量光铠設計圖調了出來。
他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讓自己暫時忘卻了許多煩惱。
看着自己原先設計出來的設計圖,安冬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能自拔。
“這個設計圖,還是存在着許多的缺陷啊!”
許久之後,安冬有些失落的喃喃自語着說到。
“還在,有了《魔神戰甲》裏的内容作爲補充,我相信短時間内,我就可以重新設計出一套足以讓世人驚駭的新型能量光铠出來!”
緊握着雙拳,安冬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他要把自己辛苦設計出來的設計圖全都推翻,然後重來!
這一夜,安冬不眠不休,獨自窩在實驗室内,開始了新一輪的設計。
第二天一早,大牛、歐燕語和章世傑分别前來探望安冬,可是一見到他埋頭苦幹、廢寝忘食的樣子,全都沒有出聲打擾。
歐燕語隻是留下了一份早餐,然後就悄悄的退出了實驗室。
一天,兩天,三天。
安冬就在實驗室内忘我的工作着。
設計圖被他一遍又一遍的推翻、重來,直到改無可改,安冬才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實驗室。
就在安冬窩在實驗室内廢寝忘食的修改着設計圖的時候,一個驚天的消息傳遍了地下城的大街小巷。
郝春苗領導的科技中心,完成了曆史性的突破,成功設計出了最新一代的铠甲設計,正在緊鑼密鼓的加緊實驗。
相信在不久的将來,足以抵抗物主階級強大武器的新型铠甲,就可以列裝完成。
這就會讓紅色力量成爲抵抗蘭斯的先鋒,領導着全人類完成艱巨的曆史使命:
徹底的推翻蘭斯的白色恐怖,結束機械生命體的殘暴統治。
當安冬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隻是微微一笑,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論。
他心裏清楚,郝春苗的設計來源于那裏。
一個建立在模仿自己失敗品基礎上的設計,就算是再如何的完善,也改變不了根本的缺陷。
所以,郝春苗他們設計出來的新型铠甲,注定了不會有太多的提高,失敗的場景,安冬都可以想象的出來。
就在章世傑把這些天裏地下城發生的重大事件,向安冬做暫短介紹的時候,歐金城不請自來。
一見到歐金城滿面春風開心的樣子,安冬就知道對方肯定是在和王家的談判中占據了主導,肯定是得到了不小的好處。
“安冬,這幾天你的設計怎麽樣了?我能不能翻本,可就全都指望你的設計了!”
一進門,歐金城就笑着問安冬到。
“已經基本定型了,就差最後的制造和試驗了。”
“那就好!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天可把王鐵成給嘚瑟壞了。他以爲得到了郝春苗那個老處女的支持,就以爲我處境艱難不敢妄動了。哼,豈不知,我還有你這支奇兵,那裏會讓他們吓到,龜縮不前?”
歐金城環顧了一圈,并沒有見到自己的孫女,心裏多少有些奇怪,但他并沒有向對方詢問。
隻是在心想到:燕語這個丫頭,可真是女生外向。這麽多天也不見個人影,也不知道她和安冬的事情走到哪一步了?最好是來個未婚先孕,這就省去自己的很多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