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純一郎憂心忡忡的在自己的營帳内苦等了一天的時間,才終于把服部半藏給等了回來。
“腹部,你傷的怎麽樣?”
服部半藏剛一現身,小泉就趕緊上去向對方詢問到。
“少爺放心,我傷的并不重。不過,都是屬下無能,才讓人将大牛給救走了。”
服部半藏單膝跪地,向小泉認錯。
“此事已成定局,就不要再糾結了。能确定對方是什麽人嗎?”
小泉将服部半藏扶起,然後問到對方。
“暫時還不能。不過,我已将派石川航太去跟着對方了,我想,他很快就能傳來消息。”
聽到對方對話,小泉的擔憂稍減。有石川航太跟着對方,應該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對方的老巢,确定對方到底是何人了。
對于這次大牛被劫的事情,小泉一直滿腹疑惑。一個來自地球上的人類,怎麽就會引起這樣的風波呢?
能從服部半藏的手裏直接将讓救走,這就說明對方的實力相當之恐怖,絕對不是地球人類。
如果說對方是蘭斯的人,他們倒是有幾分這樣的實力,但這基本絕無可能。
小泉沉默了片刻後,忽然問對方,道:“咱們的人都帶過來了嗎?”
“全都帶來了,除了去跟蹤對方的石川以外,一共六十五人。其中上忍三人,中忍十二人,剩下的全都是下忍中的佼佼者。”
“很好,這一次的寶藏我是志在必得!隻要得到了這些地精礦石,咱們小泉家族就可以招兵買馬,向其他星域進軍了!”
“少爺目光遠大,老奴汗顔,實在是拍馬所不能及啊!”
“哈哈,這些奉承的話還是少說的好。對了,你派人繼續監視那個安冬,我總覺得這個家夥沒有表面上那樣簡單!”
“少爺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人了。”
“嗯,這就好!”
一主一仆在賬内又對以後的行動細節商量了一下後,服部半藏才悄悄離開。
此時,安冬還是如大爺一樣,躺在自己的營帳内,盡情的享受着美食。
橫陸勁二休息了一天,回到安冬的帳篷來繼續伺候這位大爺。
“橫陸管事,你這人真是沒得說!不光頭腦靈光,做事還老城穩重,真是無可挑剔。我現在都有心找小泉大哥去直接把你要過來,讓你終生跟着我算了!”
一聽到安冬的話,正在收拾碗筷的橫陸勁二差點閃到了腰。
終生跟着你?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你的好日子還能有幾天了啊?等你帶着小泉找到地精石礦,他要是還能留你性命,我就跟着你姓!
不過這些話他是不會跟安冬說的,對方的死活關他何事?他自己身上的虱子都夠多了,哪還有心思給别人撓癢癢?
人家老鼠進風箱才是兩頭受氣,我現在連老鼠都不如,我可是三面受氣啊!
這邊得精心的伺候你這個僞大爺,那邊還得去奉迎小泉那個僞連襟,最讓人擔憂的暗地裏還得去迎合黑暗勢力的巴蒂亞克,這日子還是人過的嗎?
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留在小泉家裏做個小侍衛,天天都有機會和湯下水邊裳翻雲覆雨,日子豈不美哉?
都是那個湯下水邊裳,她非要自己跟着小泉,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回去好向她彙報。
“安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哪有那樣的福分,能天天伺候您啊?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就要被調回到小泉家的内宅去做主管了。”
橫陸勁二不想和安冬繼續胡扯,隻能扯了個幌子,趕緊退出了營帳。
“去内宅做管事,管什麽事啊?該不會是……呵呵,小泉大哥的心可真是大啊!這麽一個色坯怎麽敢放進内宅中呢?就不怕被他給戴了綠帽子?”
安冬看着橫陸勁二離開,然後若無其事的低聲自語。如果讓外人看到,就好似安冬和小泉是多好的朋友一樣,處處都在爲對方考慮。
安冬這樣做,當然是有着他的用意。
自從一個小時之前,安冬就感覺到自己的營帳之内忽然多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微弱氣息。
這道氣息的主人,和之前監視自己的那人絕對不是一人。之前的監視安冬的那人,安冬始終都沒有真正的确定過,此人是否真實存在。
但剛才這人進入到帳篷的一瞬間,安冬就已經感覺到。
由此安冬可以判定,服部半藏回來了。
而且,他還帶回了幫手。
之前,監視自己的人應該就是服部半藏!
此刻,監視自己的人絕度不是服部半藏!
通過此事,安冬對服部半藏的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此人,一身忍術已經出神入化,戰力十分驚人,絕對不是好相與之輩!
既然有人監視,那就繼續演戲呗!
不過,安冬可沒想到自己一語中的,無意間的一句話,卻引起了小泉的警覺。
“行了,你可以下去了!”聽完回報,小泉伸手揮退了單膝跪地的那名中忍。
小泉心事重重、眉頭緊鎖,在營帳内來回踱步反複細緻的回憶着過往。
自從湯下水邊裳嫁進小泉家後,小泉就始終感覺自己的頭生綠油油的,可是明察暗訪,始終都沒有發現對方的任何出軌證據。
後來,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今天,小泉被安冬這麽一提醒,他忽然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以前,他做夢都沒有想過湯下水邊裳會和橫陸勁二有私情。
第一,二人的身份地位的差距實在太大,就算是湯下水邊裳偷情,應該也不會和一個賤籍的奴仆有染。
第二,自從這個橫陸勁二來的小泉家後,這個小子極其本分,而且也從來沒有單獨接觸過湯下水邊裳。所以,小泉一直忽略了此人。
現在想想,這個橫陸勁二在小泉家時,的确是沒有單獨和湯下水邊裳單獨接觸過,可是湯下水邊裳每次回湯下家時,都是點名帶着這個家夥的。
而且,小泉忽然想到了特别不合常理的地方:
那就是,湯下水邊裳回娘家的次數似乎有點多;
頻率也好像非常的頻繁啊!
想到這裏,小泉他再也坐不住了。
火氣瞬間就被點燃,一下就達到了頂點。
一聲大喝,小泉就将門外值守的人給叫了進來。
“小泉盟主,您有什麽吩咐?”
“去把橫陸勁二給我叫來!”
“是!”
橫陸勁二很快就被找了過來。
“小泉盟主,您找我有什麽吩咐嗎?”
橫陸勁二一進帳篷,就感覺到了一股冰冷了氣息,讓他的心就狠狠的收縮了一下。
“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我……我什麽都沒做啊?”
橫陸勁二一聽小泉的話,心裏就是一顫。
他自己做過的事情可不少,小泉說到到底是哪件呢?
會是自己和湯下水邊裳的苟且之事嗎?
應該不會吧?他要是早早就知道了,何必還要等到此時才發作出來?
難道,是昨晚的事情敗露了?
這件事的可能性最大,畢竟昨晚事發突然,自己行事又有些倉促,難免會出現纰漏。
不過,這件事裏可是還涉及到了一個讓橫陸勁二更加忌憚的勢力——黑暗力量。
此時,他如果向小泉合盤托出,對方倒是有可能看在自己将功補過的份上,留自己一個全屍。
如果硬抗到底死不承認的話,到有可能留的一線生機,能不能度過此劫全憑運氣。
于是,橫陸勁二打定了主意:死都不認!
“還敢嘴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小泉一見對方死不承認,氣憤的一拍桌子,大喝了一聲:“來人啊!”
門外值守的侍衛魚貫而入,大聲應道:“在!”
“給我打!我看他還嘴硬不?”
衆人得令,七手八腳的就将橫陸勁二按在了地上,取過一條刑杖就要開打。
“盟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我對您可是一心一意,從無二心啊!盟主,我……”
還不等橫陸勁二申辯完,那些侍衛的刑杖就落在了他的臀部之上。
“啊!”的一聲慘叫,橫陸勁二全身的冷汗終于可以釋放出來了。
這可是他的本事,能忍到了現在。
否則,就憑他這一身的冷汗,小泉就可以判定他的“罪行”,定他一個勾引主母之罪。
淩遲處死都算便宜了橫陸勁二!
“啊!盟主……我真的沒做過對不起您的事啊!”
刑杖一下比一下狠,橫陸勁二實在是疼痛難忍,說完這最後一句,就昏死了過去。
“都停下吧。”
見到橫陸勁二昏死過去,小泉伸手制止了那些侍衛。然後他蹲下身皺着眉頭看着已經不成人形的對方,心裏在想:
難道,是我冤枉了這小子?
這麽重的酷刑之下,這小子都沒說出個一二三來,隻能說明兩點:
第一,他真的什麽都沒做,沒有什麽可以承認的;
第二,他做了太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不知道該承認哪個。
很快,小泉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斷:第一個可能性非常的大,第二個幾乎沒有可能。
“是我想多了,冤枉了橫陸勁二?”
小泉命人全都離開了自己才營帳,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之上。
片刻之後,小泉猛地起身,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