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巴蒂亞克的腦算速度無法跟上安冬的行動速度,大腦差點就短路了。
遊鬥了好不一會兒之後,安冬終于抓住了服部半藏改換攻擊的間隙,雙腳點地,用力一躍,他就栖身來到了巴蒂亞克的近前。
見到安冬近身,巴蒂亞克吓的魂不附體,整個人就傻愣在了原地。
這樣的好機會,安冬其會放過?
卯足全力就是一腳,将對方直接就踹飛了起來。
“砰”的一聲,巴蒂亞克的身體就和堅硬的石壁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噗”的一口鮮血噴出,巴蒂亞克差點就命喪當場。
解決了巴蒂亞克之後,安冬就不用分心在考慮對方的威脅,全力對付服部半藏。
俗話說得好,拳怕少壯。
服部半藏的攻擊雖然多樣,可他畢竟年齡大了,堅持了一陣之後,就顯出了疲态。
安冬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可全身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根本。
和對方周旋了一會兒之後,安冬就找到了機會,一連三拳,分别擊中了對方的面門、前胸,還有小腹。
三拳過後,服部半藏臉色慘白,嘴角留下了一絲血迹。
“住手!”
就在安冬想要繼續進攻,将服部半藏徹底擊倒的時候,對方忽然大喊了一聲。
手捂小腹,服部半藏将嘴角上的血迹擦掉,努力的直起了腰。
“怎麽,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安冬收住了攻勢,但卻沒有放松警惕,始終還在注意着對方。
“這地精石礦,我不争了。我選擇放棄!隻求你能給我留條活路,放我一馬!”
服部半藏不舍的看了看四周的地精石,一臉無奈的表情,對安冬幽幽的說到。
“你會放棄?呵呵,我可不相信你!”
聽到對方的話,安冬呵呵一笑,以他對倭人的了解,見到這樣一條絕世礦脈,他們怎麽會輕言放棄?
這裏面,該不會是有詐吧?
“你我就算争破了頭,又有什麽用呢?現在,外面蟲族施虐,你我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都是一個問題,要這些身外之物又有什麽用處呢?”
“咳咳”服部半藏咳嗽了兩聲,然後繼續接着說到:
“再者說了,就即便是找到了出去的路,誰又敢保證能将這些地精石真正的帶走呢?”
說到這裏,服部半藏不經意間瞟了躺在牆角的巴蒂亞克一眼,似乎他最後的這句話,是因對方才說的。
見到對方這個微不可察的小動作,安冬立刻就想到了服部半藏話裏有話、意有所指。
就在安冬忍不住朝巴蒂亞克那邊望去的時候,一直顯得很虛弱的服部半藏忽然暴起。
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多了一柄匕首。
匕首細長,刀刃上泛着詭異的藍色光芒。
如果安冬沒有猜錯的話,這把匕首一定是經過毒化處理,見血封喉。
隻要一不小心被它割破點皮膚,都很有可能瞬間就中毒身亡,連救治的時間都沒有。
安冬猜的基本沒錯。
服部半藏藏在身上的這把匕首,可是他賴以保命的手段。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讓人知道這把匕首的存在的。
匕首上面被他淬上去的毒,是一種星際宇宙内都極難找到的毒藥,名叫醉仙草。
别看名字叫的無毒無副的,可這醉仙草絕對是整個星際宇宙中最讓人頭痛的一種毒藥。
因爲這中毒藥,它無藥可解!
這醉仙草汁液中所含的毒素,隻要接觸到不管是何物種的血液後,毒素就會和血液中的血小闆快速融合。
然後,這醉仙草的毒素就會血液逐步的固化。
因爲中毒的初期,身體和反應速度都會降低,讓人看上去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所以才得到了這麽一個人畜無害的名字。
宇宙中血液傳承極其強大的血族,隻要一見到這醉仙草毒,都會選擇逃之夭夭,不敢與之硬抗。
不過安冬可不知道這些,他隻知道對方這把匕首上肯定是淬了度。
所以,在和對方交手的時候,就倍加注意了起來。
剛剛的一瞬間,服部半藏用巴蒂亞克最爲誘餌,故意引誘安冬分散了注意力,将匕首握在了手中,又使出了瞬移忍術,對安冬做出了他有生以來最犀利的一擊。
可以說,無論是心機、時機他都把握的天衣無縫。
如果單憑安冬現在的實力,真的很難在分散注意力的時候,躲過對方這處心積慮、電光火石的全力一擊。
可是,就在服部半藏喊停安冬之時,安冬就提高了警惕。
服部半藏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安冬表演出來的假象而已。
如果不是這樣,安冬又怎麽能知道巴蒂亞克的秘密呢?
當服部半藏手持匕首,瞬間移動到了安冬的近前時,眼前的安冬忽然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讓服部半藏都感到心悸的微笑。
看到了這個微笑,服部半藏的心底泛起了一絲涼意。
涼意慢慢的擴散開來,逐漸的蔓延到了他的四肢。
這股涼意還在蔓延,漸漸地又擴散到了他的大腦。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變慢。
随後,他感覺到了冷,一股從心底滲透出來的冷,讓他忍不住的打起了冷顫。
“嗯,這個冷顫,怎麽會這樣的奇妙呢?”
服部半藏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這個冷顫打的時間似乎有點長。
緩緩的地下頭,他就見到了一柄匕首正插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奇怪,這柄匕首看着怎麽如此的眼熟呢?對了,這好像就是我的匕首啊!它怎麽會插在我自己的胸膛上了呢?”
服部半藏緩慢的皺起了眉頭,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看着動作遲緩、晃晃蕩蕩的服部半藏,安冬也是一陣的後怕。
他沒想到對方匕首上的毒素會這般的厲害,就在匕首刺入到對方體内的一瞬間,服部半藏就變得遲緩了起來。
東倒西歪,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不到十秒鍾的時間,服部半藏就倒到了地上。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也沒有想明白安冬爲何會如此輕易的就将自己給擊殺了。
緊緊的握在自己手中的匕首,怎麽就會跑到了對方的手中呢?
對于安冬何時将匕首刺進自己的胸膛,服部半藏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親手解決了服部半藏,安冬伸手将對方胸膛上的匕首拔出,然後朝着牆角的巴蒂亞克走去。
“你……你要幹什麽!”
親眼見到安冬解決了服部半藏,巴蒂亞克震驚的嘴裏都可以放進一個雞蛋。
他對自己的眼力非常的自信。
可就是在這樣近的距離内,他都沒有看清安冬到底是怎麽将服部半藏擊殺的。
他隻是見到了服部半藏朝着安冬施展出了瞬移忍術,二人剛一碰面,服部半藏的胸口之上就多了一柄匕首。
之後,他從服部半藏死亡前的動作、反應上可以判斷出來,對方的這柄匕首上一定是淬了醉仙草的毒汁。
再一見到安冬不懷好意的手持匕首,朝着自己走來,巴蒂亞克努力的将自己的身體靠緊了石壁,下意識的問出了一句隻有傻子才會問出的話來。
安冬搖晃着手中的匕首,笑着問道:
“呵呵,你說我要幹什麽?”
“不要過來,否則……”
“否則怎樣?”
“否則我就死給你看!”
聽到巴蒂亞克的話,安冬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我就是要來了解了你的性命的,你還要死給我看?
這不是正合我意?
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威脅,安冬一步步的接近了巴蒂亞克。
“等等!你不能殺我!”
“爲什麽?”
“實話告訴你,我早就已經給我的人發去了信号,他們已經知道了這裏存在着一條絕世地精石礦脈。如果我死了,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哦?你認爲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會怕你說的這些嗎?”
“哼,如果你不怕被黑暗力量無休無止的追殺,那就殺了我吧!”
巴蒂亞克雙眼一閉,等着死亡的最後降臨。
可是,他等了許久,卻沒有體會到死亡的感覺,忍不住的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就在巴蒂亞克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面前多了一些人。
此刻,張勇和于雷正手持利器,架在了歐燕語和大牛的脖子上,一臉玩味的看着安冬。
“安冬,将你手中的武器扔掉,然後交出五靈渾天镯來!”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有五靈渾天镯的?”
安冬所問非所答,不解的問道對方。
“哈哈,五靈渾天镯這種絕世易寶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我又怎麽會不認識呢?”
“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但請你們千萬不要傷害他們二人!”
“好,我答應你就是。隻要你乖乖的交出五靈渾天镯,我就一定不會傷害你們任何一人的!”
“東西就在我的手裏,你過來拿吧!”
說着安冬從手腕上将五靈渾天镯褪了下來,然後托在了手心之中,平舉手臂,對張勇說到。
“哼,還想騙我上當?我可沒有那麽好糊弄!你将五靈渾天镯扔過來給我!”
張勇始終都沒有放松警惕,手裏的利刃始終沒有離開過歐燕語的脖頸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