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巴蒂亞克叙述完了所有之後,安冬怒目而視,雙眼噴火一般。
手裏的匕首,被安冬握的咯咯作響。
他要親手宰了對方!
他要替老托蒂斯報仇!
他要替那枉死的五千一百七十一名神聖武裝戰士報仇!
他要替地球上那些受他蒙蔽的人類報仇!
就在安冬手中的匕首接近巴蒂亞克的喉嚨時,對方的臉色卻泛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爲巴蒂亞克就在安冬的眼皮子底下,被一隻手給拉進了他身後的石壁。
等安冬反應過來時,整個礦脈之内,就再也尋找不到對方的一絲蹤影。
怒急的安冬,一下将手中的匕首插進了石壁當中。
“巴蒂亞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将你找出來,親手宰掉的!”
安冬握緊了雙拳,對着冰冷的牆壁大聲喊到。
正在此時,歐燕語和大牛去而複返,各自攙扶着司徒玉和章世傑二人。
可是,安冬卻沒有見到那名精靈族的少年。
“安冬,發什麽事了?”
聽到安冬大喊,歐燕語第一個沖到了他的近前,雙眼之中無法掩飾的關切之意,溢于言表。
“沒事了,你們都還好吧?”
“我們都沒事,除了三弟的傷有些嚴重以外,其他的都沒事!”
歐燕語看了看礦道内死狀有些古怪的張勇和于雷的屍體,然後回到到。
見到後面被大牛攙扶着的章世傑,安冬趕緊過去,問道:
“三哥,你的傷怎麽樣了?”
“沒事,還死不了!”
章世傑的傷真的不輕,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因爲牽動了傷口,都讓他呲牙咧嘴起來。
“司徒玉,你的情況怎麽樣?”
簡單的查探了一下章世傑的傷勢後,安冬又對一旁的司徒玉說到。
“報告隊長,我的情況很好,還可以繼續戰鬥!”
司徒玉本想起身,可是被安冬按住,沒有讓她亂動。
“暫時先休息一下吧,已經沒有什麽戰鬥了。”
别看這個司徒玉是個女孩子,可是戰鬥力爆表,甚至比章世傑還要高上一截。
确定了二人的傷勢都不會緻命,安冬才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站起身來,安冬問一旁的大牛,道:
“那個精靈族的少年呢?”
“走了!”
“沒留下什麽話嗎?”
“沒有。”
安冬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也猜不出那個精靈族少年到底要做什麽,幹脆也就不再浪費腦細胞了,苦笑着搖了搖頭,道:
“還真是怪人啊!”
大牛環顧了一圈之後,發現這裏同樣沒有出口,心裏有些焦急的問到。
“咱們下一步該怎麽做?”
“暫時先好好的修整一下,等三哥的傷勢穩定一點後,怎麽再從出口出去。”
“可是,外面的那些蟲族該怎麽辦?”
聽到安冬的話,歐燕語插話問到。
“那個倒是不用擔心,隻要它們吃光了地面上的食物,就會繼續向前的,等它們離開之後,就不會有什麽危險了。”
這是蟲族的習性,它們隻要吃光了一個地方的食物後,就會向着下一個食物豐富的地方轉移。
“四弟說的對,我看咱們就先在這裏修整一下吧!”
大牛思量了片刻之後,覺得安冬的辦法雖然保守,可的确時現在最好的辦法。
衆人休息,安冬和大牛将地上的三具屍體搬到了一旁,免得礙眼。
安冬将三具屍體仔細的收刮了一遍,所得的東西很是豐厚。
服部半藏的身上基本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他壓箱底的神魔斬已經交給了明戰,保命用的匕首就在安冬的手裏。
可是,張勇和于雷的身上,卻有不少的東西。
安冬仔細的檢查着每一樣所得,确定了用途之後,便開始坐地分贓,将東西分别分給了衆人。
“大哥,這個短杵的材質極其特殊,我想你用着應該順手。”
将張勇跌落在地上的短杵交給了大牛,安冬對他說到。
“嗯,的确是個好東西!”
大牛将短杵接過來,在手中掂量了掂量後,用力的揮動了幾下。
他發現,這個短杵看着笨重,可是入手的感覺卻異常的輕便。
而且,在每一次揮動的時候,短杵四周的空間都會出現細微的波動,但卻沒有帶起一絲的風來。
然後,安冬又将于雷的尖刀交給了司徒玉。
這把刀手柄和刀刃幾乎一樣的長,雙手握着非常合适。刀身細長,刀尖非常的尖。
這樣造型的武器,安冬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能夠出現在于雷的手裏,那就說明這把到絕非凡品。
見到了司徒玉那熾熱的眼神,安冬連考慮都沒考慮,就将這把刀送給了她。
司徒玉接過刀後,欣喜若狂,不顧身上的傷痛,在空地之上就練起了一套刀法。
見到司徒玉的這套刀法,安冬都有些詫異了。
這把刀,簡直就是給司徒玉定制的一般嘛!
“司徒玉就是司徒遠東的親孫女,他們司徒家,可就是靠着這套風雷刀法,才能夠在地下城内跻身進入到八大世家當中。”
看到安冬不解的表情,歐燕語在一旁對他解釋到。
聽到了歐燕語的解釋,安冬才恍然大悟過來。
現在,他終于知道爲什麽自從司徒玉見到那把刀起,視線就重來都沒有離開過它了。
看來,這也是一個不愛紅裝愛武裝的巾帼英雄啊!
“這個是給你的,我想你應該能夠用得上!”
說着,安冬将一條亮銀色的金色鋼鞭交給了歐燕語。
“謝謝!”
歐燕語接過了鋼鞭,俏臉绯紅的向安冬說到。
因爲礦道内的光線極其有限,安冬并沒有注意到歐燕語的奇怪表情。
将鋼鞭交給了歐燕語後,安冬和大牛又将他們從于雷身上脫下來的馬甲給章世傑穿上了。
“這可是個好東西,三哥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如果能夠仿制出來,那可就多了一個防身的裝備了。”
安冬拍了拍那件馬甲,對章世傑說到。
這件馬甲的威力,安冬可是親眼所見。
張勇那麽厲害,都沒能逃過那漫天飛雨一般的攻擊,就足以說明了這點。
另外,這件馬甲,除了用來攻擊之外,它的防禦力也極爲的竟然,而起材料柔軟的很。
安冬了看好久,都沒能分析出制造馬甲的材料來。
“東西都分給了我們,你留什麽啊?”
章世傑說着,就要将馬甲脫下,還給安冬。
“這些東西我都用不到的,三哥你就放心的穿着就是了。”
“可是……”
“沒什麽可是了,婆婆媽媽的還是不是個爺們兒了?”
“當然是爺們兒了!”
說到這裏,章世傑忍着全身的傷痛,一骨碌身就坐了起來,本想着直接站起來的,可是他腿上的傷勢實在是有些重,一個踉跄有坐到了地上。
見到章世傑如此表現,安冬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良苦用心。
原來,這小子是對司徒玉有意思,在這裏打腫臉充胖子呢!
可人家司徒玉一直專心緻志的欣賞着那把剛剛到手的寶刀,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事情。
抛媚眼給瞎子,章世傑這算是白遭罪了!
“泡妞可以,但一定要量力而行啊!别美女沒追到,自己就先挂了!哈哈,三哥,你說我說的有理不?”
安冬哈哈大笑,小聲的對他說到。
聽到了安冬的話,大牛也反應過來。
他剛才還納悶呢,章世傑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沖動了呢?
原來這小子表面上是做給他們看,可實際上卻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
該!
這會知道沖動的後果了吧?
大牛忍不住笑意,用手按了一下章世傑腿上的傷口,疼的對方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章世傑一臉委屈的說到:“大哥,不帶你這樣的!你這可是人身攻擊啊!”
“該,誰讓你亂動了的?你知不知道,就你剛才那一下有多危險?萬一傷口迸開,那可就麻煩了!”
大牛氣得罵了對方一句,然後便開始重新檢查了一遍他的傷口,确定沒有迸裂,這才放心了。
“這不是沒事嘛!”
章世傑心中不服,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沒事也不行!”
大牛被氣得狠狠的打了章世傑的腦門一下,然後狠狠的對他說到。
“大哥,你就别再爲難三哥了。他已經知道錯了。是不是啊,三哥?”
安冬見大牛是真的生氣了,趕緊過來替章世傑解圍。
見到安冬過來裝老好人兒,章世傑殺他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你多嘴,大哥能發現我的秘密嗎?
壞人是你,好人還是你!
我現在就是不能動彈,要不我非和你大戰一百合,好好的出出胸中這口惡氣不可!
感受着章世傑那殺人的目光,安冬視若無睹,臉上始終是飽含着微笑。
“三弟,你看看四弟,多明事理,你就好好學學吧!”
大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對章世傑說到。
章世傑氣得差點就噴出一口老血出來,他明事理?
這個小滑頭可壞的很啊!
也就是你沒有看出來吧!
就在三人打鬧的時候,歐燕語忽然走了過來,見到三人的各異表情,趕緊對他們說到:
“好了好了,咱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看還是往回走吧!”
“好,咱們現在就出發,向着出口,前進!”
聽到歐燕語的話,安冬猛然站起身來,然後對着前面的方向,大聲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