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人族的身體機能一切正常,符合系統中給出的人族指标。不過……”
蜜雪兒仔細、反複的對比了好幾遍安冬的身體數據和指标,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不過,他體内細胞的分裂再生速度,卻是正常指标的一百倍。”
“你剛剛說了什麽?他體内細胞的分裂再生速度是正常人的一百倍?”
聽到蜜雪兒的結論,瑪麗原本就已經很大的眼睛,被她瞪得更大了。
安冬這樣的細胞分裂再生速度,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簡直就是不敢讓人相信啊!
這樣的速度,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哈撒坦星域的蜥族人。
要知道,這樣的分裂速度,那可是整個星際宇宙之内都絕無僅有的!
就連一細胞分裂再生速度而着稱的哈撒坦星域的蜥族人,他們的速度也遠遠不及安冬此刻的細胞分裂速度。
哈撒坦星域的蜥族人,那可是全星際宇宙之中最變态的種族之一。
他們是屬于冷血種族内的一支部族,脾氣暴躁,嗜殺成性。
蜥族人的最大特點就是:他們體内細胞有着極強的分裂再生能力!
這樣的體細胞分裂再生速度,可是全宇宙内獨一無二的。
傷口不僅可以瞬間愈合,就連斷肢都可以在短時間内再生。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蜥族人就是不死戰士,單體的作戰實力堪稱恐怖,是星際雇傭軍内最炙手可熱的香饽饽。
如果不是這一種族群體比較小的話,數以萬計的蜥族大軍絕對可以橫行星際,就是薩克星域内的兇猛蟲族都要退避三裏,望風而逃。
聽到蜜雪兒的結論,瑪麗扶着欄杆上的雙手激動的差點将潔白的合金欄杆給捏扁。
這次,她可真是撿到寶兒了啊!
“如果系統沒有出錯的話,我想結論就應該是這樣的!”
蜜雪兒回過頭,看着和自己一樣震驚的瑪麗說到。
“除了這個異常,還有其他的不尋常狀況嗎?”
瑪麗努力的使自己鎮定了下來。
冷靜,一定要冷靜!
越是這樣的時候,就越需要冷靜下來!
“報告艦長大人,除了這個以外,他身體的其他指标全都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了蜜雪兒的報告,瑪麗激動的低語了兩句。
隻有體細胞分離再生的速度異常,而沒有其他的異常,那就是說她無意中撿到的這個低下人族,并不是一塊廢材。
不管對方是受到了何種輻射,還是發生了何種變異,隻要将他帶回去給家族中的實驗室内,他們就可以研究出引起對方異變的原因。
隻要找出了原因,那就可以制造出大批的超級戰士,進一步提升高斯家族在星盟之中的地位。
甚至,瑪麗都已經看到在了下一屆的星際大會中,高斯家族可以一躍成爲星盟長老會成員,掌握着足夠的話語權。
這是高斯家族每一名成員都在努力追求的夢想。
沒想到,不經意之間,在自己的手中就要變成現實了!
瑪麗爲自己能夠出生在這樣的一個家族而感到自豪,她這些年的努力就是爲了實現家族夢想。
多年的努力就要有回報了,怎麽能讓瑪麗不激動?
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瑪麗親自來到了安冬所在的膠囊睡眠艙前,命人打開了睡眠艙,親自将安冬護送到了自己的休息艙内。
“趕快命人去準備衣服、食物,還有讓蜜雪兒送過來一個語言翻譯器!”
剛剛将安冬安置在自己柔然舒适的大床上,瑪麗就回過頭對着她身後的心腹艦娘說到。
“是,我這就去準備!”
那名跟随她多年的仆人應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艙室。
安冬昏睡了足足有一天的時間,當他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
感受着身底下柔軟的床榻,呼吸着床單之上散發出來那沁人心脾的芬芳,安冬不禁的皺起了眉頭。
這是哪裏?
這是安冬的第一個想法。
還不等安冬去觀察周圍的陌生環境,就見到了一臉激動的瑪麗。
“庫拉基斯卡不魯吉美爾,起司古拉!”
雖然聽不懂對方的話,但安冬從對方的手勢上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對方是讓自己将她手中遞過來的芯片貼在自己的脖子上。
安冬猶豫了一下,然後接過了瑪麗手中的芯片,輕輕的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歡迎你來到我的娘艦之上,我是這艘娘艦的艦長,名叫瑪麗?高斯。”
當安冬将芯片貼在自己脖子上後,對方的話就完全聽得懂了。
“你好,我叫安冬。”
安冬試着說了一句,從對方的表情上就可以知道她也能聽懂自己的語言。
“安冬小弟剛剛醒來,想必一定是餓了吧?請起床洗漱一下,然後享用我爲你準備的食物吧!”
瑪麗用手一指艙内的洗漱間,笑着對安冬說到。
“額,也好!我還真有些餓了!”
安冬表面上爽快的答應了對方,可是心裏卻泛起了一陣狐疑。
安冬他可不是傻子,一個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高冷氣息的漂亮女人如此對待自己,他首先想到的可不是如何感激對方,而是在自己的心裏問了一個爲什麽!
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麽?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裹着床單,安冬走進了浴室之内。
将脖子上的翻譯芯片取下,安冬反複的觀察了幾遍,确定這隻是一個簡單的語言翻譯器外,絕對不是其他的危險物品後,心才稍微的放下了一些。
一邊沖着熱水澡,安冬一邊思量着自己的處境。
這個貌美的冷豔美女,絕對不是什麽好人!
這是安冬在見到瑪麗時,心底裏的第一個直覺。
無數的事實也證明了,安冬的第一直覺往往都是很準的。
将身體上的污垢洗淨之後,安冬驚奇的發現,此刻他的皮膚已經徹底恢複如初,獨自一人對抗蟲族時的傷口全都奇迹般的愈合,甚至連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
船上了瑪麗事先爲他準備的衣物,安冬走出了浴室,再一次見到了娘艦上的艦娘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