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了“哔”的一聲重啓提示音後,章世傑興奮的叫到:
“成功了!”
可是,還不等衆人興奮,後方的戰艦主炮就是光芒一閃,一道白熾的刺眼激光束就擊中了飛艇。
被敵人的主炮擊中後,飛艇後方破損嚴重。
要不是有了能量保護罩吸收了大量的激光束,飛艇一定會瞬間解體,衆人也會被消散于無形。
即便是有了能量護盾的抵擋,可是面對瑪麗戰艦主炮的強大攻擊,飛艇還是受損嚴重,失去了動力。
就在衆人以爲難逃一劫的時候,虛空之中的空間通道因爲受到了強大能量攻擊的波及,變得異常的躁動了起來。
一股空間波動形成的黑色漩渦形成,強大的吸力拉着飛艇。
安冬非常清楚發生了什麽。
可是面對着強大的空間吸力,他也隻能是束手無策,眼睜睜的看着飛艇被吸進了漆黑的空間通道之内。
見到安冬所在的飛艇被空間通道吸入其中,瑪麗氣得一掌就擊碎了身前的主控台。
“去把蜜雪兒給我帶來!”
對着下垂手的辛迪,瑪麗臉色陰霾的吩咐到。
“是!”
辛迪下去不久就将蜜雪兒給帶了進來。
“不要說我沒給你機會!你駕駛飛艇進入到前方的空間通道之中,隻要你能找到安冬的下落,我就答應放過你手下的那些人!”
看着即将坍塌的空間通道,蜜雪兒嘴角抽搐了一下,回過頭對瑪麗說到:
“你這是讓我去送死!”
“去與不去你自己選擇!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不去的話,等回到了星盟,你們這些人所做的事情,一樣會受到重罰。到時候,你一樣不會有好結果!”
聽完瑪麗的話,蜜雪兒默不作聲。
她之前和娘艦動力艙内的“小動作”被瑪麗識破,隻要對方将手裏的證據交到星盟聯軍的高層手裏,她和她的那些個姐妹就難逃此劫。
作爲主犯的她,更是會受到嚴厲的判決,被處死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星盟對于她這樣忤逆上司的行爲,可從來都是嚴懲不貸的,絕對不會姑息。
進入到空間通道很有可能也會死在裏面,可是隻要她這麽做,就可以挽救自己的姐妹免受責罰,倒也不失爲一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了這裏,蜜雪兒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好,我答應你!”
“哈哈,恭喜你做了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毫無意外的得到了對方的肯定答複,瑪麗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她吩咐辛迪将蜜雪兒帶了下去,押送到了戰艦底部的停機坪上。
親眼見到了蜜雪兒駕駛着小型飛艇沖進了坍塌的空間通道之後,瑪麗一聲令下,娘艦快速掉頭,朝着虛空之中流星一般的飛去。
“艦長,您覺得蜜雪兒會追上安冬他們嗎?”
“追上追不上,現在都已經無關緊要了。空間通道已經開始坍塌,她想要活着離開絕對是勢必登天。”
辛迪非常不解的問到:
“那您爲什麽還要讓她去追擊安冬等人呢?”
“哼,膽敢公然違抗我的命令,我難道還會留下她的性命不成?去将那些和蜜雪兒串通一氣的艦娘都給我帶來,我要讓她們知道知道這艘娘艦之上,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等辛迪走後,瑪麗坐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眼。
她需要冷靜的想一想,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安冬逃了,可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等這裏的事情已結束,她就會親自去一趟貧瘠的庫裏斯的比麗克星域。
她就不信了,安冬能夠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兒!
下一步,她要做的就是返回戰場,配合着瓦裏西将那些來自翠絲星域的樹精靈族消滅幹淨!
這可是大功一件啊,瑪麗可是想要借此機會在瓦裏西的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如果能夠得到瓦裏西的認可,那她在星盟聯軍内的地位,可就不單單是一艘娘艦的艦長了。
很有可能會成爲星盟内爲數不多的女将軍,統帥着一支龐大的艦隊。
瑪麗相信她能夠做到這些。
隻要這一次她能夠配合瓦西裏,将紮在他喉嚨裏的這根刺連根拔掉,那對方就一定會幫助自己達成心願。
想到這裏,瑪麗不由得笑了起來。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身着藍色将軍服,指揮着龐大的星際艦隊征戰整個星際宇宙。
就在她幻想未來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奇怪的想法出現在了她的腦中。
那名樹精靈爲什麽不惜暴露身份,還一定要救安冬他們等人呢?
難道,他和安冬他們之間,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這裏,瑪麗忽然睜開了雙眼。
“打開通訊系統,我要和瓦西裏統帥通話!”
“是!”
很快,娘艦就成功的和瓦西裏所在的指揮艦取得了聯系。
“瑪麗艦長,你這麽急着找我,是有什麽緊急情況嗎?”
娘艦的主控制内,瓦西裏的全息圖像站在了地闆中央,面色有些不悅的問到瑪麗。
“尊敬的瓦西裏統帥大人,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彙報!”
“哦?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難道就不能等我消滅了那些暴民之後在彙報嗎?”
“報告統帥大人,這件事就是關系到那些暴民,所以,我才會急着向您彙報,還請大人原諒!”
“嗯,那就說說吧!”
“據我所知,那些暴民之中,有一個俊美少年,他和我追擊的人族逃犯交情莫逆。我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有着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所以,我才如此着急的聯系您,一定要留下幾名樹精靈族活口,審問出這點!我是擔心他們……”
還不等瑪麗将話說完,瓦西裏就冷哼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瓦西裏的冷哼聲音,瑪麗趕緊閉上了嘴。
“我做事不需要你來教!如果你隻有這一件事情的話,那就沒有必要了!”
瓦西裏在星盟内的地位顯赫,那可是擁有着絕對實權的人物,他又怎麽會聽從一個小小娘艦的艦長指揮呢?
瑪麗一聽對方的話,趕緊單膝跪地,右手握拳貼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低着頭不敢說話。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瓦西裏如此發火。
這下馬屁沒有拍成,倒是拍到了馬蹄子上,可真是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