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冬所在睡眠艙的艙門被打開的一瞬,火柴的助手就娴熟的将一隻淡紅色D-K996注射到了他的脖頸之上。
爲了更加的保險,火柴他們又将安冬牢牢的捆綁在了一張金屬躺椅之上。
“都捆緊了嗎?”
“您就放心吧!牢固的很,保證他逃脫不了!”
“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否則,讓他給逃脫了,你我可承擔不起後果!”
“我再給他加上一道!”
說着,火柴的助手又找來一條長長的鎖鏈,捆在了安冬身上。
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安冬,火柴總算是安心了一點。
如果不是自己的助手極力慫恿的話,他也不會出此下策、铤而走險。
如果不是一個名叫巴蒂亞克的家夥忽然間嶄露頭角,搶去了他在黑暗力量内的風頭的話,這一次的内部提升,怎的也都會有他的位置,也不至于讓他至今還窩在這魚龍混雜的金場星域之内。
如果不是他得罪了飄雪,那火柴他也不會被黑暗之主貶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如果……沒有那麽多的如果了!
現在,隻要火柴能夠成功的套出安冬的秘密,那他就可以重返黑暗力量總部。
一想到可以回到總部,火柴的内心就激動無比。
權勢當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隻要回到了總部,他就可以天天見到自己的女神——飄雪!
如果上天再給他這樣一次機會的話,他一定不會想之前那樣失态了!
自從上一次見到了飄雪之後,火柴就茶飯不思。
其他女人和飄雪相比,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别。
在他的心裏,拿别的女人和飄雪相比,那都是罪過一樣。
就在火柴心飛萬裏,想着自己的夢中情人時,躺椅上的安冬手指一動,有了反應。
“老大,安冬就快要醒了!”
助手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安冬身體的各項指标,得出了這個結論。
“快給他營造氣氛,讓他主動的交代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好!”
二人輕輕的向後退去,然後打開了事先設定好的氛圍效果。
一時間,整個地下審訊室内流光溢彩,就如同是進入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
當安冬醒來時,出現在他眼前的一幕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還有一大片潔白色的沙灘。
此時,他正舒服的躺在一張太陽椅上,享受着溫和的陽光和沁人心脾的清新海風。
一大群美女杏粉桃紅、莺莺燕燕的正圍着他。
捏肩捶背、端茶遞水,真是享不盡的人間豔福!
“我這是在哪裏?”
安冬一臉的迷茫,問身旁的一名隻穿了迷你比基尼的大美女。
“回禀我的王,這裏就是您的私人樂園啊!”
那名美女剛進坐直了身體,對安冬說到。
“我的私人樂園?那我是誰?”
“我的王,您這是怎麽了?”
“快點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你是安冬啊,星際宇宙之中受人景仰的人王安冬啊!”
“人王?”
“對啊,您就是人族的王,整個人族都臣服在您的腳下!”
聽到對方的話,安冬就是一愣。
他閉上眼努力的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可是就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當安冬再一次睜開雙眼,想要問問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麽時,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所處的環境和剛剛完全不同了。
這裏是一處荒漠,一望無際的荒漠。
除了熱氣蒸騰的沙海之外,就是一輪耀眼熾熱的太陽,正在陪着安冬。
沒有目的的就這樣走在沙海之中,安冬即疲累又無助,一個人艱難的行走在茫茫的沙海之中,隻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腳印。
越走越遠,安冬的心中就越孤獨。
直到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安冬躺在熾熱的沙子上,望着天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定是在做夢!”
這就是安冬閉上眼睛那一刻的想法。
就在安冬閉上眼睛的同時,審訊室角落裏的火柴和他的助手,二人喜形于色的相互對望了一眼。
然後,二人轉過了頭,繼續盯着面前的安冬。
剛才的兩個場景都是他們預先設計好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安冬盡快的适應D-K996的藥力。
接下來可就是重頭戲了,能不能套出安冬隐藏在心中的秘密,可就全都看接下來了安冬即将要展現給他們的畫面了。
整個審訊室内鴉雀無聲,火柴二人屏住了呼吸,等着腦電波成像系統爲他們展示安冬腦中的畫面。
畫面混亂而繁多,幾乎涵蓋了安冬的一生。
火柴和他的助手将四手舞動,将那些畫面逐一的抓取到身前,仔細的進行着對比分析。
剔除了很多無用的信息之後,火柴最終發現了安冬所有的秘密。
“五靈渾天镯,竟然是五靈渾天镯!”
當火柴和他的助手見到擎天給安冬留下的東西時,異口同聲的尖聲叫了出來。
現在,他們終于知道自己的主人爲何會對這個安冬如此看重了。
還沒有從五靈渾天镯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他們就見到了露琪亞送給安冬空間木的畫面。
然後又找到了刑天的畫面。
震驚真是一波接一波,讓火柴二人目瞪口呆。
一名弱小的人族,竟然深藏如此多的秘密和寶物,這簡直就無法讓人相信。
快速的整理了一遍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影像片段後,火柴取出了随身攜帶的特殊通訊器,就要給自己的主人發去他勝利的消息。
可是,就在他剛剛取出通訊器,沉浸在無盡的喜悅中時,一把尖刀毫無征兆的就刺透他的身體。
帶血的刀尖鑽出了他的心口,火柴一臉的難以置信,回頭看着自己的助手,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直到他臨死之前,還不相信是自己的助手将他給捅死的。
“哼,還敢看我!我讓你看我,我讓你看我!”
火柴的助手用手中的尖刀在地上早就咽氣的屍體上一陣亂砍,此時,都已經分辨不出火柴的面貌了!
“哈哈,火柴,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這小子身上的好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吧!”
發洩完在心中積壓多年的怨憤之後,火柴的助手在屍體上蹭幹淨刀上的血迹,對着面目全非的屍體說到。
做完了這一切,火柴助手手提着尖刀,惡狠狠的朝着安冬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