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獸在密閉的艙室内相向而立,全都做好了給對方最後一擊的準備。
良久之後,寄生蟲族動了。
如弓形的身體瞬間繃直的筆直,箭矢一般的射向了還在冥想之中的安冬。
就在雙爪即将接近安冬的時候,寄生蟲族的尾巴後發先至,一下就将安冬給纏繞住了。
寄生蟲族尾巴纏着安冬的同時,鋒利的雙爪就已經刺進了對方的身體。
“哈哈,這下我看你還往哪……”
不等寄生蟲族把話說完,他就發現被自己尾巴纏住的安冬消失不見了。
就這般詭異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這怎麽可能呢?
一臉的疑惑,寄生蟲族回過頭來,看着自己身後的安冬,問到:
“這是什麽刀?”
“快刀!”
“的确很快,可惜它不夠堅固!”
随着對方的話音剛落,安冬手中的那柄鋸齒狀的尖刀啪的一聲,碎裂成了無數塊,落在了地闆之上。
就在刀碎裂的同時,寄生蟲族所在的這個艙室連同它的身體,毫無征兆的一分爲二,緩緩的錯位移開。
“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巴特利爾号一分爲二,艦船的艦體向兩側緩緩的傾倒而去。
大牛他們之前就聽到了下面藏室内的戰鬥聲響,可是他們真在和泰勒等人對峙,無暇分身。
當巴特利爾号的艦體傾覆之時,才下面戰鬥的激烈程度。
安冬看着寄生蟲族被自己一刀消滅,才長出了一口氣,丢棄了手中的刀柄,一個縱躍就從艦船的裂縫處跳上了頂層。
能夠一擊消滅那名寄生蟲族,可以說是安冬的幸運。
他在冥想之中忽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無論多麽堅固的防禦,在絕對的速度面前,都會變得不堪一擊。
所以,他徹底的摒棄了力量上的對抗,将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緻。
果然,正如他所想的一樣。
隻是一個照面,他就成功的破開了對方的能量防禦罩,切開了對方的身體。
當讓安冬沒有想到的是,他這一擊的威力,不單單是切開了對方的身體,刀風所過之處,無一不被他一分爲二。
如此強大的攻擊,還是安冬第一次發揮出來。
現在想想,這裏面的僥幸成分可是占了多數。
如果讓安冬如法炮制,再進行一次這樣的攻擊,十有八九是絕對無法施展出來的。
回到了指揮艙門口,安冬橫眉立目,一步就踏進了指揮艙。
單手抓住了泰勒的領口,咬着牙問他,道:
“我們的那名女同伴到底在哪?”
“我真的不清楚啊!那個逃生艙是我在來這裏的路上撿到的,裏面真的沒有任何人啊!”
範宇跟在安冬的身後,給他們翻譯了一遍。
見對方的表情似乎真的沒有說謊,安冬用力一抛,就将泰勒給扔到了已經傾斜的地闆上,轉身帶着大牛等人就離開了巴特利爾号。
走出巴特利爾号,安冬就見到臨時停靠碼頭之上,站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
有其他艦船上的人員,也有很多的天蠍軍守衛。
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對巴特利爾号上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這讓安冬頗爲不解。
安冬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範宇,對方一下就明白了安冬的意思,趕緊對他解釋道:
“這個臨時停靠碼頭就相當于自由區一樣,天蠍軍守衛是不會幹涉我們的。倒是那些其他艦船上的人,我們應該多加注意一點!”
“你的意思就是說,無論我們在這裏做什麽,隻要不離開這個臨時停靠碼頭,天蠍軍就不會爲難我們,是嗎?”
“的确如此,除非是我們觸犯了他們的利益,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進來幹涉的。”
聽到這裏,安冬終于明白了這個自由區的含義。
金場星域本來就是一個魚龍混雜的星際黑市,天蠍組織看中的隻有巨大的利益,對于來自各個星域内的走私艦船和人員,他們才不會費心費力的來維持秩序,保護他們的安全呢!
隻要不觸犯天蠍組織的利益,誰會管這些亡命徒們的恩怨啊!
所以,隻要安冬他們在臨時停靠碼頭上不觸犯到天蠍組織的利益,就可以随意行事。
了解了這個底線之後,安冬他們就不再畏首畏尾,可以大張旗鼓的放手去做了!
四人就在衆人的目光之下,來到了霍比特人号的前面。
看着尖塔形狀的銀色星際飛船,安冬深吸了一口氣,伸手一揮,帶領着衆人就朝着艦船走去。
就在安冬他們剛要走到霍比特人号的艙門前時,艙門大開,從裏面沖出一群全副武裝的小矮人。
這些人全都是霍比特族,别看他們身材矮小,可是戰鬥力卻十分的強悍。
一名戴着眼罩的獨眼霍比特人走出了隊伍,攔住了安冬他們的去路。
調整好了脖子上的翻譯器,那人一臉的怒容,對安冬等人問到:
“你們想要幹什麽?”
“我要找人!”
“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你們還是去别的地方找吧!我們霍比特人号不歡迎你們!”
“如果我一定要進去呢?”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着,那人将手中的武器一橫,怒目而視。
見對方如此,安冬雙眼微微的眯起,将手中的武器握緊,就想要和對方開戰。
可就在這麽一個緊要的時刻,遠處的一艘艦船忽然點火,引擎巨大的聲浪讓碼頭上的衆人耳朵嗡鳴不已。
“安冬,不好了,那是瑪麗号!”
就在安冬全神戒備,想要和霍比特人開戰的時候,範宇忽然大喊了一聲。
瑪麗号,那不正是今天停靠進港的一艘走私船嗎?
這個時候它忽然升空,隻有一個解釋可以說得通。
“想跑?沒那麽容易!”
安冬望着遠處緩緩升起的瑪麗号,狠狠的說了一句。
然後,他将手中的武器一丢,屈膝一躍,就回到了巴特利爾号上。
泰勒坐在傾斜的指揮台上,雙手掩面,心中無限的惆怅。
他這一次的金場之行可是損失慘重啊!
不光失去了寄生蟲族這個報名的底牌,還無端端的被人将巴特利爾号給搗毀,想要東山再起談何容易?
就在他痛恨安冬等人的強盜行徑時,對方去而複返,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