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先就這樣吧,如果咱們現在就移動安冬,難免會被範宇發現端倪,到時候就更加的麻煩了!”
大牛考慮了一會兒後,覺得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聽到大牛的話,衆人也沒有表示出什麽異議來。
于是,安冬就靠在駕駛艙内的座椅上,昏昏沉沉的睡着。
泰勒調整了一下牡蛎号的前進方向,向着範宇羅盤所給出的方向緩緩前進。
整個駕駛艙内異常的安靜。
泰勒和章世傑二人全神貫注的駕駛着牡蛎号在荒域之内緩緩前行,大牛和歐燕語二人就守在安冬的身旁,等着他的醒來。
安冬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的時間,牡蛎号也航行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範宇離開駕駛艙後,獨自一人返回了自己的休息艙。
回到休息艙後,将艙門反鎖後,範宇一屁股就坐到了床上,大口的穿着粗氣。
剛才,安冬的氣勢實在是太過驚人,吓得範宇的心髒都差點就驟停了。
緩了好一陣子,範宇才起身取出了懷中的羅盤,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頭櫃上。
看着不住顫動的指針,他才輕呼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隻要能夠找到星際之門,那他就安心了。
至于五靈渾天镯,當然也絕對不會逃出他的手心!
于是,他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開始計劃着他下一步的計劃。
不知不覺的,時間就過去了一天一夜,範宇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就想着趕緊返回駕駛艙内,去确定一下牡蛎号的前進方向。
可是,剛一走出休息艙,範宇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自從昨天開始,所有人都沒有離開過駕駛艙!
這種情況該如何解釋?
站在休息艙的過道之中,範宇皺起了眉頭,腦中飛快的思索起來。
發生這樣的結果,那原因就隻能有一個解釋:
安冬的身體并沒有完全恢複,或者說,安冬的身體根本就沒有恢複!
想到這裏,範宇快速的朝着駕駛艙走去。
可是,剛剛接近駕駛艙的艙門,範宇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如果安冬沒有痊愈,那他昨天所發出來的襲人氣勢又是怎麽回事呢?
那個驚人的氣勢,可不是你想要散發出來就能夠散發出來的啊!
如果安冬沒有痊愈,他又怎麽可能會猶如此驚人的氣勢呢?
可是,如果說安冬已經徹底的恢複了,那他們這些人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沒有回去休息呢?
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範宇在駕駛艙門前來回徘徊,猶猶豫豫的拿不定主意。
就在範宇糾結着該不該進去的時候,駕駛室的艙門忽然打開了。
“範宇?我還想要去找你呢!”
“呵呵,安冬啊,你沒事了?”
“我能有什麽事啊?”
“沒事,沒事。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啊?”
範宇暗中觀察着安冬,并沒有發現對方有任何的疑點。
“你進來一下吧,我正想問問你星際之門的準确方位呢!”
“額,好的!”
見到安冬轉身走進了駕駛艙,範宇一臉的驚愕。
這那像是有事兒的人啊!
看來,安冬的身體已經徹底的恢複過來了。
今後,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一些,在沒有十足的把握的前提下,絕對不能貿然和安冬等人翻臉。
“我們已經行駛了一天一夜了,你看看現在咱們的路線離星際之門的位置如何了!”
當範宇剛剛走進駕駛艙内,安冬就對他說到。
“好!”
範宇立刻取出了随身攜帶着的羅盤,和牡蛎号現在的飛行路線仔細的對照了一遍之後,才擡頭接着說到:
“按照羅盤上的顯示,我們距離星際之門的位置,大概還有不到一千萬公裏的距離。”
“一千萬?這個距離可不短啊!”
聽完範宇的話,安冬低聲的自語到。
如果是在荒域之外,一千萬公裏的距離,牡蛎号分分鍾就能到達。
可如今在這荒域之内,危險無處不在,他們一沒經驗,二沒航路,想要全速前進是不可能的。
按照現在的龜速,走完這一千萬公裏的距離,沒有個十天半月,絕對是無法達到的。
“是啊,在這荒域之内危險随處可見,我們現在的速度一天都走不上百萬公裏,想要橫跨這千萬公裏,咱們可有得熬喽!”
泰勒回過頭,一臉的苦大仇深,非常委屈的說到。
“我看,咱們還是分成兩組來輪班吧,要不就這樣下去,你的身體也受不了。”
說話的同時,安冬瞟了一眼範宇。
對方正将那視如珍寶的羅盤收起,揣入懷中。
這個羅盤的來曆一定不凡,否則怎麽會讓範宇如此的小心翼翼?
不過想來也是,一個能夠探測到星際之門的羅盤,無論在誰的手中,都一定會視若珍寶的吧?
一聽到安冬提議換班,泰勒有些爲難起來。回過頭,他對安冬說到:
“換班?我擔心……”
“擔心什麽?”
“這裏的情況特殊,如果沒有足夠的駕駛經驗,我擔心會讓牡蛎号陷入險境之中。”
“嗯,你的擔心我能理解,不過咱們滞留在荒域内的時間越久,對咱們就越不利。相比之下,冒一點危險還是值得的。”
“好吧。”
聽完安冬的解釋,泰勒也清楚對方所說的不假。
這荒域之内瞬息萬變,危險可不僅僅是在路上。
滞留在荒域之内的時間越久,他們所面臨的危險就會越多。
然後,六人分成了兩組。
泰勒、章世傑、歐燕語一組,剩下的人和安冬一組。
就這樣,牡蛎号人休船不休,在荒域之内日夜兼程,朝着星際之門的方向一點點的駛來。
剛才,就在範宇還在駕駛室藏門口猶豫徘徊的時候,安冬剛好醒了過來。
昨天,他一醒來就動用了全部的力量,去壓制範宇。
結果可想而知,他想不脫力都難!
今天,沒有了範宇的威脅,他完全可以放松精神和身體。雖然他還不能動用全力,但活動自如還是勉強可以的。
還不等衆人從安冬再一次醒來的喜悅中出來,泰勒無意間就發現了徘徊在艙門之外的範宇。
安冬怕遲則有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态就給對方來了一個措手不及。
正是如此,才沒有讓範宇注意到他的真實情況。
現在想想,衆人還都心有餘悸,忍不住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