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冬超控着自己的神魂體,慢慢的接近了淩依依。
煉化淩依依的神魂體,從另一個層面來說,更像是将兩個毫不相幹的神魂體融合,從而達到強化的目的。
在這個過程當中,安冬的神魂體作爲主魂,不僅掌握着絕對的主動性,而且,他還可以得到淩依依神魂體内的所有信息。
但如果在融合時作爲被融合魂體的淩依依稍微反抗,就會使融合失敗,安冬的神魂體也會受到損傷。
所以,在星際各域之内,大多數人修煉神魂體都是找一些遊離在虛空之中的那些無意識遊魂。
這樣不僅可以降低融合時的危險性,融合後也不會受到被融合魂體本身所殘留下來的記憶、情緒等等因素的影響。
安冬哪裏知道這些啊!
他目前知道的所有有關修煉的事情,幾乎全都出自淩依依之口,就是想要驗證一下對方所說的是真是假,他都找不到人去問。
磁場中心位置上,安冬雙目緊閉,盤膝而坐,他意念空間内的神魂體,正一步步的接近淩依依。
站在淩依依的近前,安冬最後一次問對方,道: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來吧!”
淩依依閉着眼睛,雙臂一張,就放開了自己的神魂體。
對方影像逐漸模糊、變幻,漂浮在空中那縷白色煙霧最終凝聚出來一隻雙耳三足的小圓鼎。
圓鼎顯得異常虛無,安冬都不敢呼吸,生怕将面前的煙霧給吹散了。
等了片刻之後,他見小鼎停止了變化,知道淩依依已經完全釋放出了自己的神魂體。
這個小鼎,應該就是淩依依的本命靈器吧!
作爲器靈族,每一個人都會有一隻和他對應的本命靈器。
随着本體實力的提升,本命靈器的等級也會相應的提高。
而本命靈器等級的提高,又會有助于本體實力的提升。
可以說,這二者之間是相輔相成的關系。
不過,本命靈器有助于提升本體實力的同時,還有一個緻命的弊端。
那就是隻要有人控制了本命靈器,那就可以控制那隻本命靈器所對應的器靈族人。
所以,每一名器靈族本命靈器的形态,那都是絕對保密的。
除了他本人知道以外,甚至是他們的父母都不會知道。
數萬年來,器靈族人所有的靈器,就全都被堆放在靈域内的靈山之中。
沒得到靈族長老會半數以上長老的許可,就算你是靈族一員,都别想進去半步。
這也使靈域之内的靈山,成爲了星際宇宙中的十大禁地之一。
淩依依能夠将自己的神魂徹底放開,幻化出本命靈器的模樣,那絕對是把安冬當做了自己最爲親近的人。
安冬哪裏知道這些啊,他就是覺得那個小鼎看着甚是好看,便多看了幾眼。
見到小鼎不再變化,安冬雙手平伸一下就抓住了小鼎的雙耳。
手指剛剛接觸到小鼎,安冬就好像是觸電了一般,全身一顫。
一股說不出的感覺,瞬間襲遍了全身。
将小鼎拉到懷中,安冬不自覺的手指摩挲了幾下小鼎。
這個感覺很奇妙,虛無缥缈中又帶着幾分的真實。
手上傳來的觸感,仿佛小鼎完全就是實質一般的存在。
安冬越看這隻小鼎就越是喜歡,情不自禁的把玩起來小鼎,好好的欣賞了一番。
在手中盤了一陣之後,安冬忽然想起這隻小鼎是淩依依所幻化出來的,滿臉漲得通紅,心髒怦怦亂跳。
這感覺咋就這麽猥瑣呢?
安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放開自己的神魂體将小鼎包裹了進去。
第一次試探性的接觸,小鼎除了輕微的一顫以外,便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試探之後,安冬的戒備心裏也放松了一些,開始用自己的神魂體大面積的接觸小鼎。
确定了淩依依沒有給自己挖礦下套之後,安冬大膽了起來,将自己的神魂體徹底放開,一下就侵入到了小鼎之中。
安冬那淡淡的金色神魂,一點點的将淩依依的白色神魂纏繞其中。
兩道神魂水乳交融般纏繞在了一起,然後安冬便開始了對淩依依神魂的融合、煉化。
這個過程相當的漫長。
完成了第一步的融合之後,安冬不敢怠懈。
煉化神魂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過程,他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淡金色的神魂包裹着白色的神魂,不斷的扭動、蠶食。
就這樣,安冬一絲絲的把那縷本屬于淩依依的神魂體煉化成了自己的神魂體。
凡事都是開頭難。
安冬耗費了大量的時間才終于煉化一絲絲的魂體之後,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神魂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神魂體和身體之間中斷了多日的聯系,忽然就恢複了一些。
這一變化是喜人的。
隻是煉化了那麽一絲的魂體,就給安冬帶來了這麽大的好處。
安冬壓制住内心的喜悅,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這一次,他從淩依依的魂體之中抽離了更粗的一縷,開始了煉化。
就這樣,安冬将淩依依的魂體幾乎全部煉化成了自己的神魂體。
“呼,就剩下這最後一縷了!”
安冬呼出了一口濁氣,看着自己魂體之中包裹着那最後一縷屬于淩依依的魂體。
“成敗,在此一舉!”
安冬松開了緊握着的雙拳,再一次閉上了雙目,開始了對最後那一縷魂體的煉化。
這縷魂體被安冬留在最後,是因爲的特殊。
之前的煉化過程中,安冬可以随意的控制淩依依的魂體,不管是拆分、切割,還是融合、煉化,他做的都遂心應手,沒有遇到任何的問題,更不要說是危險了。
但就是這團蟬蛹形狀的神魂,無論他怎麽做,都無法改變對方的形态。
剛開始安冬還以爲是自己神魂體太過虛弱,無法将這團魂體分解。
等安冬煉化了其他的所有魂體之後才發現,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
這一小團魂體,更像是一個整體一樣。
想要煉化,就隻能冒險一試,将這團魂體整個的“吞下”。
本來并不想冒險,但一想到範宇的威脅,安冬就有些爲難。
也隻有成功煉化了這團魂體之後,安冬才有這個自信和能力,去和範宇一較長短,去保護其他人。
所以,萬般無奈之下,安冬隻能選擇了铤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