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認爲禦雷珠的價值隻是因爲它的稀少,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禦雷珠之所以能夠價值連城,是因爲它可以超空所有的雷電。
無論是那種類型的雷電,也不管是怎樣形成的雷電,隻要讓禦雷珠接觸到,就會被它吸收。
而且,在吸收了足夠的雷電之後,禦雷珠還可以随意的釋放出強大的紫色雷電。
這種紫色的雷電和所有的雷電都不同,破壞力極爲的驚人。
就算是一名金剛境的強者,在這種紫色雷電的攻擊下,也絕對無法保住性命。
即便是入聖境的強者,在這樣的攻擊下也絕對不會好受。
所以,禦雷珠便成爲了整個星際宇宙中天然形成的至寶。
凡是擁有禦雷珠的人,到了哪裏都會被人尊敬。
原因無他,就是因爲沒人願意親自嘗嘗這紫色雷電的滋味。
終于弄清楚了被星際雷暴追的原因,安冬抑制住内心的激動,暗暗的想到:
“呵呵,原來問題就出在了這裏啊!”
不過,現在他們面臨的危機可沒有解除。
知道了被星際雷暴追的原因,并不等于找到了對付星際雷暴的方法。
安冬繼續全力飛行,盡量拖延被雷暴追上的時間。
“不行啊,老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早晚都得被雷暴給追上,到時候就算是我再有能力,也沒法和這雷暴抗衡啊!”
安冬緊皺眉頭,看着躲在牡蛎号前方的彩色光團,心裏一直在思索着該如何擺脫雷暴。
安冬試過改變牡蛎号的航向,可是他剛剛做出調整,躲在前面的星際之門就會跟着改變方向。
安冬見對方如此無賴,心中激起了一股惱怒:
“看來,你這是想跟我好好的玩一玩啊!那好啊,咱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我都舍得放棄你跟禦雷珠了,你怎麽就這般的無賴呢?
你知道在這荒域裏想找個擋箭牌不容易,可我這一船的人還能坐以待斃,讓你這顆頑石給玩了嗎?”
安冬不斷的調整航向,和前面的星際之門就拉近了距離。
“泰勒,你來駕駛!”
當牡蛎号無限的接近星際之門時,安冬一下就将控制權全部交到了泰勒的手上。
然後,他起身對着一旁精神萎靡的範宇就是一腳。
這一腳把範宇一下就踹下了椅子,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你他媽的還是不是神族?就一場星際雷暴而已,看把你吓得!”
“我……”
範宇一下被踹醒,剛要解釋卻被安冬給打斷了。
“放開你的神魂體,給泰勒好好指路!我要出去對付那個星際之門!”
聽到對方的話,範宇一下就精神起來了。
他早就在等這個時機了!
隻要安冬得到了星際之門,他就有方法讓對方放過自己。
等自己安全了之後,就會找人反過頭來再對方安冬。
五靈渾天镯,他可絕對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安冬啊安冬,這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誰讓你得到了你不該得到的寶物呢?
想五靈渾天镯這樣的寶物,就不應該被你得到,得到了你也絕對保不住!
隻有我這樣高貴的神族,才配擁有這樣的寶物!
隻要五靈渾天镯到手,我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一下你這低賤的人族!
到時候,你所修煉的功法也絕對逃不過我的手!
還有這個星際之門,我也會完整無缺的拿回來!
哈哈,你就等着吧!
“想什麽呢?還不快過去!”
見範宇眼神遊離,遲遲未動,安冬氣得又給了對方一腳。
“哦,我這就去!”
被安冬踢的一個趔趄,範宇一瘸一拐的跑到了泰勒身旁,坐下後放開了自己的神魂體。
别看範宇是一名魂修,主修的就是神魂體,但他的神魂體強度和安冬比起來簡直就沒有可比性。
這也正是《托天神魔錄》最厲害的地方:
以體入道,魂體雙修。
安冬并不知道,他自己所修的功夫已經是整個星際宇宙内最頂尖的存在。
他一直以爲範宇和他差上了一個小級别,神魂體的強度就應該是這樣的差距呢!
有了範宇的幫忙,安冬對牡蛎号上稍微放心了一些。
“你們幾個回到各自的崗位,一定要讓牡蛎号保持最佳的狀态,隻有這樣,咱們才有機會逃出星際雷暴!”
“好,我們這就回動力艙去,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大牛和章世傑起身離開了駕駛艙,回到了底層的動力艙中,對牡蛎号的動力系統進行了一遍仔細的檢查。
歐燕語眼神飄忽不定,不敢去看安冬,隻是靜靜的坐在位置上。
安冬交代完了一切之後,快速的登上了牡蛎号的艦橋。
置身在艦橋上的兩扇封閉艙門之間,安冬将神魂體鎖定了牡蛎号前方的那團彩色光團。
他在等待時機,一個可以一擊即中将星際之門抓到手的時機。
這樣的時機很可能稍縱即逝,讓安冬不得不慎重對待。
泰勒駕駛着牡蛎号始終保持着最高的速度。
剛才,他已經得到了安冬的指示,告訴過他接下來需要做什麽。
“前方有沒有空間變換?”
泰勒雙眼緊緊的盯着前方不遠處的彩色光團,焦急的問範宇到。
“左側十五度位置有變化!”
範宇閉着眼睛,感受着四周空間内的細微變化,對泰勒說到。
“等到了安全空間後,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個你放心吧!星際之門不光對你們重要,對我也同樣的重要!”
“你知道這個就好!”
牡蛎号大概又飛行了能有一刻鍾的時間,範宇忽然大聲說到:
“前方偏左五度,過了這裏就沒有空間波動了!”
“好,我等的就是這個呢!”
說完,泰勒通過通訊器對着大牛和章世傑喊到:
“聽我指示,開啓助推器!”
“收到!”
“三、二、一,開啓!”
話音剛落,牡蛎号的動力就一下提升了百分之十。
随着動力的忽然增加,泰勒果斷的調整了一下牡蛎号的航向,然後将控制杆用力的向前一推,緊接着他又用力一拉。
牡蛎号忽然加速,然後艦頭忽然向下一探,又揚起了頭。
就是這一連串的連貫動作,一下就把那團彩色光團給兜到了艦橋之上。
安冬見時機成熟,一掌打飛了面前的外艙門,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就朝着彩色光團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