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冬将禦雷珠抛起接住,然後在抛起再接住,表情輕松的對面前的彩色光團說到:
“如果你肯跟着我,那我就将這顆禦雷珠送給你,如何?”
聽到安冬的話,彩色光團猶豫了片刻,最後,他還是拟人化的上下擺動了一下。
這顆禦雷珠對他來說真是太重要了。
他現在隻是靈智初開,想要真正的孕育出靈體,還需要至少前年的時間。
可是,如果有了禦雷珠的時時淬煉,那麽百年之内,他就可以孕育出完整的靈體,成爲靈族一員。
這個吸引力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星際之門隻能答應安冬的提議。
安冬本以爲會費些口舌,才能勸說對方,但讓他以外的是,對方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自己。
和星際之門談妥了條件之後,壓在安冬的心口上的大石終于卸下。
這一次,他們這些人回家有望,不必擔心路途遙遠,而無法回家了。
“既然你已經選着了跟從我,那我就給你取一個名字吧!”
安冬看着面前的彩色光團,忽然想到了這個。
思量了一會兒之後,安冬對彩色光團說到:
“看你的模樣這般的絢麗多彩,我以後就叫你小彩吧!”
聽到安冬給自己取了一個女性的名字,星際之門不住的搖晃着,意識非常的明确,那就是他不喜歡這個名字。
安冬見到對拼命的“搖頭”,心中有些生氣。
你這個小東西,對名字還這般的挑剔?
“那就叫你小星吧!這回沒得商量了!”
小星對這個名字其實還是有些不滿意,但見安冬的态度堅決,就隻好勉強的點了點頭。
“這顆禦雷珠已經充滿了雷能,你最好還是不要亂碰的好,等早找機會将裏面的雷能釋放一部分後,就會還給你的!”
說着,安冬也不管小星是否同意,帶着禦雷珠就退出了空間木。
當禦雷珠出現在牡蛎号安冬的休息艙時,整個牡蛎号上所有的電器設備幾乎全都如吃了興奮劑一般。
擡頭看了看頭頂上電力十足的照明燈後,安冬将禦雷珠湊到了自己的面前,仔細的端詳了半天。
可是,讓安冬失望的是,他還是沒有找到方法,和禦雷珠取得聯系,釋放裏面巨大能量的方法。
《托天神魔錄》中,雖然對禦雷珠有明确的記錄和描述,但對驅使禦雷珠的方法卻隻字未提。
這讓安冬有些失望。
這不就是守着金山要飯吃嗎?
研究了好半天,他也沒有找到适合的方法,就隻能暫時又将禦雷珠收進了空間木内。
起身回到了駕駛艙中,見到了衆人。
“你怎麽不多休息一下呢?這裏有我們就足夠了!”
大牛見到安冬進來,起身迎了上去,對着安冬使了一個眼色。
“我躺都躺累了,想出來走走而已。既然你們不用我,那我就回去繼續休息了啊!”
見到大牛對自己擠眉弄眼,安冬馬上改口。
說完,他轉身就離開了駕駛艙。
回到自己的休息艙内不久,大牛就走了進來。
“剛才,你那麽做,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見到大牛如預而至,安冬首先開口問對方到。
“我感覺範宇那個老小子一定是憋着什麽壞呢!咱們還是小心一些吧!”
“哦?你有什麽發現嗎?”
“具體的到沒有發現什麽,就是他前後的态度變化,真是讓我有些擔憂啊!”
大牛做到了椅子上,面對着安冬,繼續說到:
“昨天,就在你成功的對付了星際雷暴之後,這老小子的臉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看,可當我們将你救回到牡蛎号上時,他卻喜形于色,讓我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按理來說,昨天在你昏迷之後,他應該出手對付我們才對啊!
可他卻放棄了這個百年不遇的天賜良機不說,今天一早他竟然主動,主動找到了泰勒,提出要帶咱們離開荒域。
你說,他這是不是有些反常?”
聽完了大牛的話,安冬冷哼了一聲,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範宇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目的,按照我對他的了解,這個家夥在沒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做什麽事都不會貿然出手的。
據我分析,這家夥一定是在等什麽時機。”
“所以我才想着來提醒你一下,對這老小子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從來就沒把他當成好人來看,不管他暗中謀劃着什麽奸計,隻要有我在,他就不會得逞的!”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大牛說完,起身就離開了安冬的休息艙,回到了駕駛艙内,繼續盯着範宇的一舉一動。
自從昨天将安冬救回來後,他和章世傑就分開了,一人負看守動力艙,一人負責盯着範宇。
就在大牛回到駕駛艙後不久,範宇忽然讓泰勒将牡蛎号停下,一個人來到了安冬的休息艙内。
見到對方,安冬有些吃驚。
可是,他還是打開了休息艙的艙門,将對方讓進了房内。
“安冬,我知道你一定在猜測我來找你的目的,但就算你再怎麽猜,也一定猜不出我來的目的。”
範宇一進房間,一臉的和善笑容。
如果不是對他很熟悉,外人一定會認爲他和安冬是多年的知交好友呢!
“我的确是猜不到你來找我的目的!”
“咱們兩個也不用互相猜忌了,我就直說吧,我來找你,是爲了五靈渾天镯!”
聽到對方忽然提到了五靈渾天镯,安冬不自覺的就握緊了雙拳,想着是不是應該先下手爲強,将對方滅口,好保住他五靈渾天镯的秘密。
見到安冬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範宇呵呵一笑,道:
“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對五靈渾天镯可沒有觊觎之心!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安冬松開了雙手,不動聲色的問對方,道:“哦?是什麽秘密?”
“說出這個秘密之前,我想先向你确認一點,你可千萬不要對我有所隐瞞啊!”
“好,你問吧!我一定不會對你有所隐瞞的!”
安冬全身放松,坐在床邊,看着範宇說到。
“你的五靈渾天镯是不是受到了什麽損傷?”
“這又何以見得呢?”
安冬眯着眼,心中沒有一點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