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魂丹入口後,安冬整個人就仿佛置身溫泉當中。
就在安冬享受着這種極度舒服的狀态時,他忽然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一下就全都打開了。
然後,那些平時感覺不到遊離自空氣當中的微弱魂力一下子就朝着他撲來。
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吸引,遊離在空氣當中的微弱魂力瘋狂的鑽進了他的毛孔。
當這些魂力進入到體内時,安冬那幾乎快被掏空的神魂體一下就活躍了起來。
就像是海綿遇到了水一樣,安冬的神魂體不斷的吸收着那些魂力,轉化成了自己的魂力。
時間不長,安冬的神魂體就已經恢複了鼎盛的狀态。
可是,當安冬神魂體恢複到鼎盛狀态後,這一過程并沒有停止。
空氣中的那些魂力還在不斷的鑽進他的身體。
看着自己的神魂體不斷凝實壯大,安冬并沒有喜悅。相反的,他對這一狀态的擔心反而更多一些。
如果這樣下去,他的神魂體早晚都會承受不住,最終被強大的魂力撐爆。
一想到這裏,安冬渾身都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即便是他清楚這樣下去的後果,可他卻對此無能爲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神魂體越來越大。
“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
看着自己的神魂體被撐得鼓脹起來,安冬心知不妙,飛速的運轉腦細胞,尋找着各種方法。
将各種方法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後,安冬還是覺得每個方法都不可行。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他忽然想起了空間木内的禦雷珠。
“既然無法終止吸收魂力,那我就用禦雷珠卸去一部分魂力不就好了!”
找到了可行的方法後,安冬卻爲這卸力的目标泛起了難。
禦雷珠的攻擊力到底有多大,他可是心知肚明。
如果是無的放矢,那禦雷珠的震撼效果一定會引來大批的敵人,那些隐藏在密林之中的地下城軍民可就要遭殃了!
“男人,就應該對自己狠一點!”
最後,安冬一咬牙,想起了淩依依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于是,在空間木内,一道道黑色天雷不斷的被釋放出來,不斷的擊打着安冬他自己的神魂體上。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能有十分鍾的時間,可對于安冬來說,真比一年還要漫長。
當周身上下的毛孔閉合之後,空間木内的禦雷珠已經從新變成了深紫色。
反觀安冬的神魂體,整個瘦了一圈,直到此刻,神魂體表面上還有一道道黑色雷電在不斷遊走。
“呼!”
安冬一張嘴,一股白煙從神魂體的口中吐出,足見他所受到的打擊力度有多大。
“這個遭雷劈的丹藥,差點就害死我了!”
安冬将白色瓷瓶仍在一旁,忍不住罵了一句。
不過,好在安冬挺住了。
這場“雷劫”之後,安冬驚奇的發現,他的神魂體比以前要凝實了許多,魂力的增加也非常的明顯。
此時,安冬的神魂體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淡金色,而是更加的深了一些,變成了略帶一點紫色的淡紫金色。
但不管怎麽說,安冬總算是成功了。
煉魂丹,可是一種極品丹藥。
它的作用就是能夠将遊離在一定空間内的魂力聚集,進而提升使用者的魂力。
不過,這種煉魂丹可不是能夠随便使用的,它必須要滿足兩個條件才可以。
第一,就是遊離這個空間内的魂力,一定不能有高于使用者魂力的魂力。
否則,就會讓使用者喪失自我,被高于自己的魂力控制。
第二,那就是使用者的境界一定要達到入聖境。
否則,就會撐爆使用者的神魂體。
安冬哪裏清楚這兩個限制啊,他就是單純的想要恢複魂力,可沒有想太多。
對于這煉魂丹,别說是見過了,就是聽,安冬都不曾聽過。
正是不知者無畏,安冬在沒有完全搞清煉魂丹特性時,就大膽的“品嘗”了一顆。
好在他在會後關頭找到了卸去魂力的方法,否則此刻他早就因爲神魂體不堪承受強大的魂力,而魂飛魄散變成一具行屍走肉了。
這一次冒險,他不僅将自己的魂力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等級,而且還通過了禦雷珠強的雷電攻擊,将他的神魂體重新淬煉了一遍。
可以說,安冬這次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但這樣的經曆,他可不想再經曆一遍。
極度的危險不說,就是這天雷淬煉魂體,就已經讓他死去活來,差點就被打的魂飛魄散了。
下一次,安冬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今天這樣的好運了。
将所有需要的東西全都準備妥當之後,安冬靜等天黑。
“安冬,你這次去地下城探查情況,可一定要小心加小心啊!”
吳平将安冬送出了臨時營地,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到。
“吳爺爺我知道輕重,您就放心吧!”
說完,安冬踏上了飛行器,輕車熟路的前往密道的入口處。
沒有了吳平的拖累,安冬的速度極快,隻花了一般的時間就來到了密道的入口。
這裏還和昨晚一樣,那些機械護衛軍一直守在密道入口處的峽谷中。
這些機械護衛軍七人一隊,不知疲倦的按照既定路線來回巡邏。遠處營地内,一小隊人奴警衛圍坐一圈,正在喝酒聊天。
這趟差事可是優差,不光不要他們在前方沖鋒陷陣,而且還有地下城送來的豐盛食物。
自從人類和蘭斯開戰以來,他們這些人就在這裏無所事事,喝酒消遣。
這些早就已經将靈魂出賣給了物主階級的人奴警衛們,他們的雙手沾滿了人類的鮮血。
他們的良心早就已經喪失,現在他們隻是一群行屍走肉,徹底的泯滅了人類最基本的人性。
遠遠望着這些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的人類,安冬的心中并沒有仇恨,更多的則是一種失望和憐憫。
吳平曾經給安冬列舉過人類的“七宗罪”,當時安冬的感觸并不深刻,可是在經曆了這麽多之後,安冬對這“七宗罪”的感悟深刻的許多。
看着那些圍着篝火大吃大喝的人奴警衛們,安冬不能理解他們當初爲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難道,一時的榮華富貴就真的那麽重要嗎?
如果讓安冬選擇,他甯可悲壯的死去,也絕對不會這樣苟且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