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冬坐在原地沒動的時候,無聊之際,他用魂力一掃那些還在托盤内沒有被注射到衆人體内的定位器事,安冬忽然發現,這些定位器和被注射到章世傑體内的那個完全不一樣。
從外形上來看,這些定位器和被注射到章世傑體内的那顆幾乎沒有什麽兩樣。
但安冬卻發現,這些定位器裏面都隐藏着一個隻有小米粒大小的微型炸彈。
如果這些定位器在動脈内被引爆的話,那些人就會瞬間失去生命。
發現了這個之後,安冬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起身,快速的來到了接種現場,奪下了那個裝滿了定位器的托盤。
“你們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藏在這裏面的炸彈是怎麽回事兒?”
“安冬,你不要多管閑事!”
歐燕語奪回了托盤,語氣冰冷的對安冬說到。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你們真不知道,這樣做已經和蘭斯沒有區别了?”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這是在給他們這些人一條生路!”
“呵呵,生路?你給的生路就是這樣的嗎?”
“安冬,我做什麽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地下城本來就是我歐家的,想要得到我歐燕語的庇護,不付出一點代價來,怎麽也說不會過去吧?”
“歐燕語,你現在已經誤入歧途了!”
“哈哈,誤入歧途?那又怎麽樣?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我!”
二人針鋒相對,氣氛一下就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安冬橫眉立目,雙眼死死的盯着歐燕語,歐燕語也不甘示弱,看着安冬。
“我最後再勸你一次,回頭吧!”
“哈哈,我既然已經下了決定,就絕對不會回頭的!”
“那你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安冬就将手高舉過了頭頂,可是,還不等他的手落下,章世傑就一個箭步竄到了二人中間,用身體護住了歐燕語。
“安冬,你要做什麽?難道,你還想親手打死她嗎?”
“三哥,你……你怎麽會和她一起這般的糊塗呢?”
“你還知道我是你三哥啊?既然你還知道,那就給我讓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你……你也瘋了嗎?”
安冬沒想到章世傑忽然也變成了這個樣子,放下了手,指着對方厲聲問到。
“我沒瘋!不管是燕語她要做什麽,我都會無條件的支持!就算是她想要我的命,我都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瘋了,瘋了,你們全都瘋了!”
安冬沒想到章世傑已經陷得如此之深,早就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世傑,不要胡說,我又怎麽會忍心要你的命呢?”
就在安冬不理解章世傑爲何會變成這樣的時候,歐燕語來到了章世傑的面前,一雙杏眼之中流露出無限的愛慕之情,玉手輕輕的拂過了對方的臉頰,柔聲的對章世傑說到。
看到二人的舉動,安冬徹底的明白了,爲何章世傑這幾天總是神采奕奕。
原來,他和歐燕語之間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
這也就可以解釋,章世傑這幾天爲何會神神秘秘的在那輛卡車内很少出來。
原來,他是在加班加點的趕制這些定位器,就是爲了今天的到來。
大牛拄着拐杖,踉踉跄跄的來到了衆人的近前,一見到歐燕語和章世傑的親密舉動,他大概也明白了二人此刻的關系。
“四弟,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大牛用後輕輕的拉了拉安冬,對他說到。
安冬見歐燕語和章世傑已經鐵了心,在勸下去也沒有必要了,就跟着打你來到了一旁。
“四弟,大哥對不起你啊!”
“大哥,你何出此言啊?”
“他們二人變成今天的樣子,我這個做大哥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大哥,你不要這樣,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都是我之前做事太草率,才造成了這樣的結局。”
聽到安冬的話,大牛長歎了一聲,道:
“四弟,你還是離開這裏吧!”
“我也想過了,離開或許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可是,我擔心,隻要我以離開,他們二人會執迷下去,沒有回頭路了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留在這裏,隻要找到合适的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勸勸他們的!”
“也好!”
安冬想了想,覺得大牛說的方法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他留在這裏,隻能使他和歐燕語他們之間的關系繼續惡化,到時候不止是兄弟,就是朋友都沒得做了!
割袍斷義,這也許就是最後的結局。
可是,現在離開,安冬該去往何處呢?
去尋找巴蒂亞克的下落?
好像還不是最佳時機。
在沒有徹底的解決地球上的危機,安冬就是走了也放心不下啊!
想了想,安冬決定還是先找個地方安定下來後,再去找蘭斯。
隻有解決了蘭斯,安冬才能安心的離開地球。
沒有回去和歐燕語、章世傑告别,安冬隻身一人離開了地下城密道的入口處,朝着遠方走去。
夕陽之下,拉長了安冬的背影,說不出的孤寂與落寞。
大牛眼含淚花,目送着安冬離開。
返回到了歐燕語和章世傑的近前,大牛沒有絲毫的猶豫,揮筆簽下了那份“賣身契”,準備接種裏面隐藏着炸彈的定位器。
“大哥,你大可不必這樣做的!”
手握着注射槍,章世傑一臉的爲難,對大牛說到。
“動手吧,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他不想去看對方,閉着眼睛和章世傑說到。
“這……”
章世傑雙手顫抖,遲遲下不去手。
“給我,讓我親自爲大哥注射定位器!”
就在章世傑爲難之際,歐燕語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注射槍,貼着大牛的脖頸動脈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輕響,帶有微型炸彈的定位器被注入到了大牛的動脈之内。
“我可以進去了嗎?”
“大哥,你先會城主府中休息一下,我一會兒還有事和你商量!”
大牛沒有搭話,拄着拐杖走進了崎岖的密道之中。
親眼目睹了所有人都注射完了定位器後,歐燕語一臉的心滿意足,轉身走進了密道。
将開啓密道所有的“鑰匙”收起後,歐燕語大步的朝着城主府走去。
這裏,她有太多的回憶,也有太多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