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憂心忡忡,剛想要找個方法再去試探一下這些迷霧時,躺在松軟座椅上的安冬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音。
“安冬,你終于醒了!可真是吓死我了!”
白薇一下就沖到了安冬的近前,幾乎把郝思佳的存在都忘了。雙眼含着淚花,對安冬說到。
郝思佳一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這也表現的太露骨一點了吧?要不是我在這兒,估計你現在都撲進安冬的懷裏去了。
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啊?
對于白薇的表現,安冬也是有些詫異。
之前,他就發現了對方對自己态度的大轉變。不過,他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
他對這個白薇可是一直抱有戒心的。
防火、防盜、防幻蝶族女人,這可是他根深蒂固的想法。
對方這樣關心自己,一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我安冬要是上了你白薇的當,那我可真就是蠢到家了!
安冬努力的想要坐起身來,可卻被白薇給攔住了,他隻能繼續躺在座椅之上,可是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厚重的白色霧霭,安冬就皺起了眉頭。
“這是哪裏?”
“我們現在也沒有搞清楚這是什麽地方。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就不要多想了。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帶你們出去的!”
白薇将蓋在安冬身上的毯子仔細的整理了一下,就好像是一個妻子在照顧着生病的丈夫一樣,眼中隻有關切和愛意,全然看不見一絲的其他感情。
對此,安冬雖然看在眼裏,可是心中卻還是沒有放松一絲的警惕。
他額不希望被對方給蒙騙,再成爲白薇的利用工具。
安冬躺在座椅上,将神魂體放開,可是卻遇到了和白薇一樣的遭遇。
不過,安冬卻沒有像白薇也一樣,迅速的将魂力撤回。
他而是将自己強大的魂力集中到了一點,狠狠的刺進了那些濃重的霧霭之中。
這感覺就像是用一根長長的針去刺一個橡膠的實心球一樣。
兩方角力,安冬最終還是将他那根魂力凝聚而成的尖刺成功的刺了進去。
不過,還不等安冬高興,刺進霧霭之中的魂力就和他失去了聯系。
安冬的神魂體一顫,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這樣的疼痛可真是讓人難忍,安冬臉色瞬間就慘白,低聲的哼了一聲。
“安冬,你怎麽了?是不是傷口疼了?”
白薇聽到安冬的低哼聲,趕緊來到了他的身邊,關切的問到。
“我沒事!”
安冬閉上了眼睛,緩了一下,然後接着說到:
“這些霧霭十分的古怪,不僅隔絕了所有的感官,而且還完全可以隔絕魂力,想要出去就必須想搞清這些霧霭的來曆。”
“我也知道這些,可是我早就已經用魂力試過了,可怎麽都穿不透這些霧霭,真是讓人頭疼的很啊!”
“扶我起來,我需要仔細看看!”
“你……你的身體能行嗎?”
見安冬堅持,白薇隻能将安冬輕輕的扶起。
整個過程中,白薇都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着對方,生怕安冬用力過度,再讓傷勢惡化。
郝思佳始終站在車轅處,就那麽看着二人。
白薇姐啊,你這犧牲也太大點了吧?
對于安冬,郝思佳以前基本沒有什麽看法,既不好也不壞。可現在,她對安冬的看法可是完全陷入到了極端。
一個低賤的人族小子,竟然敢勾引幻蝶族的聖女,你這存心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渾身上下哪一點能配得上白薇姐?
越想越是生氣,郝思佳狠狠的白了一眼安冬,然後在一旁冷聲說到:
“你個病秧子起來能做什麽?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躺着的好!省的給人增添麻煩!”
“思佳,你不要這樣針對安冬,他的能力你又不是沒見過?說不定,他真的能找到方法帶咱們離開這裏呢!”
白薇見郝思佳話中帶刺,趕緊對她說到。
“哼!就他……?我就呵呵了!如果他能找到方法帶咱們離開這裏的話,我以後就叫他大爺,爲奴爲婢,伺候他一輩子!”
郝思佳語氣輕蔑,一臉的不屑,對白薇說到。
“思佳!你……”
白薇被郝思佳給氣的不輕,剛想要出言呵斥她兩句時,安冬卻忽然說話了。
“那好啊!我就和你打一個賭,如果我能帶你們離開這裏,那你就給我當使喚丫頭,伺候我一輩子,如何?”
安冬臉色慘白如紙,可眼神之中卻精光閃爍,對郝思佳說到。
“呵呵,好啊!不過,要是你輸了呢?又該怎麽辦?”
郝思佳呵呵一笑,滿口答應了安冬的賭約。
她可不相信安冬可以帶着她們離開這裏!
“如果我要是輸了,全聽你的安排,你讓我去死,我都不會皺皺眉頭的!”
安冬微微一笑,看着郝思佳說到。
“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去死了,最多……到時候再說!不過,既然是打賭,那就得有個時間的限制,要不你能在這裏耗得起,姑奶奶我可耗不起!”
“行啊,你說多長時間吧?”
“一個時辰!”
郝思佳眼珠一轉,見對方完全按照自己預先設計好的劇本在走,心中高興不已,對安冬笑着說到。
“一個時辰?這怎麽行呢?安冬,你可千萬不要答應思佳!她這是在……在和你鬧着玩呢!”
白薇一聽郝思佳給安冬一個時辰的時間,一下就着急了起來。
就算是安冬再怎麽深藏不露,可要想在一個時辰之内就搞清楚這些迷霧的來曆,帶着她們離開這裏,那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趕緊出聲,想要制止安冬。
可是,一方面是安冬,另一方是郝思佳。她有些話還真是沒法明說,隻能含糊其辭的對安冬說到。
憑她對安冬了解,就是這一點提示,就完全可以讓對方知難而退,不去和郝思佳打賭了。
可是,就在白薇好心提醒之下,安冬卻出乎意料的說到:
“嗯,一個時辰的時間太久了,你耗得起,我還耗不起呢!我看,就半個時辰吧!你覺得如何?”
一聽到安冬的話,郝思佳和白薇二人全都一愣。
郝思佳心中冷笑,你是腦子有病吧?半個時辰好啊!我還巴不得呢?
而白薇心中所想,卻和郝思佳截然相反:
安冬,他這是已經找到了離開這裏的方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