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到幻蝶星域的王族衛隊接近後,白薇表情凝重的回過頭,對安冬說到:
“走吧!他們馬上就要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這裏面是我爲你準備的東西,希望你能用得上!”
說着,白薇手中多出來一個小口袋,和之前安冬從馬鐵、範宇身上搜出來的那兩個的樣式幾乎差不多。
“這個怎麽用?”
安冬也不推辭,接過了那隻錦緞的口袋,一臉爲難的說到。
“你不會使用乾坤袋?可是,你明明有空間法寶的啊!”
白薇一見安冬的确不像是開玩笑,滿心疑惑的說到。
“我的确是有一個可以盛放東西的空間寶物,可是這個乾坤袋我還真是不會使用啊!”
“這是口訣,很簡單的,你看看就能會了。我現在也沒時間給你詳細解釋,你還是趕緊走吧!”
白薇快速的在自己的乾坤袋内找到了一張記錄有乾坤袋使用口訣的竹簡,交給了安冬。
“可我不認識這上面的字啊!”
接過了竹簡一看,安冬更是爲難了。
這些幻蝶族的文字,别說是認識了,就連見,他都是第一次見到。
“你可真是……一個奇葩!”
白薇實在是沒有想出用什麽合适的形容詞來形容她面前的安冬,最後隻能用來奇葩這個詞。
一個手裏掌握這空間寶物的人,竟然不會使用低端的乾坤袋。
要知道,這乾坤袋可是空間寶物裏最低端的産品,在衆多星域内都是随處可見的東西啊!
“時間緊迫,口訣我隻說一遍,你要是記不住就算了!”
白薇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能快速的将竹簡上的口訣說了一遍。
“再說一遍,急也不急于這一時!”
安冬快速的在腦海之中記下了口訣,可是害怕有所遺漏,對白薇說到。
白薇也是擰不過安冬,隻能乖乖的将口訣重複了一遍。
“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白薇翹起了腳尖,在安冬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滿臉绯紅的轉過了身去,對安冬說到。
“我走了!”
安冬也知道時間緊迫,還是離開的好。
他現在可是麻煩纏身,此刻還是不要和幻蝶王族的衛隊碰面的好。
倒不是安冬膽小怕事,主要是碰面後的後果,安冬可沒法控制。
自己倒是無所謂了,可白薇的處境可就要堪憂了。
畢竟,一族聖女就這樣和外族跑了,對于這族來說,那可是天大的恥辱。
到時候白薇就得跟着自己東躲西藏,不敢出來見人了。
以安冬現在的實力,想要死扛一族之力,那可真就是死扛了,連一點活路都不會有的。
這也是爲什麽安冬直到現在都沒有貿然去找蘭斯尋仇的原因了。
他一人之力有限,敵人就是站在那裏不還手讓安冬砍,都能活活把他給累死。
除非是到了星際至尊的級别,否則安冬是絕對不會僅憑一己之力和那些龐大勢力對着硬幹的。
蠻力終不可取,智取方是上策!
說走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安冬将昨晚睡不着覺時雕刻出來的那件木偶塞進了白薇的手中後,一轉身就鑽進了密林,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當中。
白薇不敢回頭去看,因爲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跟着安冬一起逃亡。
那樣做,可不是在愛安冬,而是在還安冬。
安冬現在所需要的并不是自己這個累贅,而是充分的成長空間。
就在決定這一生死心塌地的跟着安冬時,白薇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後事。
她不僅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全身而退的方法,同時也給安冬設計好了一條磨煉之路。
帶上面具假裝毀容,将幻蝶族的矛頭指向安冬,這一切都在白薇的計劃當中。
包括她爲安冬準備的那袋東西,那也是經過認真挑選和精心設計的。
這些東西不僅能夠在安冬的成才之路上有所幫助,而且還會在以後的危險當中爲安冬提供必要的保障。
但這些保障基本上都僅限于幻蝶族的偷襲暗算,對于安冬其他敵人的作用卻不大。
“真的走了啊!”
許久之後,白薇才敢轉過身,望着那朝陽之中的迷路歎息了一聲。
“唉,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有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呢?”
“我在他的心中,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位置呢?”
“他會不會想我呢?”
“他什麽時候才會來接我呢?”
“他該不會将我給忘了吧?”
“他……”
安冬剛剛離開不足五分鍾,白薇就開始患得患失,無數個念頭湧上心頭。
就在白薇還在睹物思人,欣賞着那件雕工普通,逼真度更是一般的木偶出神時,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瞬間襲來。
這是幻蝶族秘術畫地爲牢所産生的特有能量波動,白薇對此再熟悉不過。
将木質玩偶貼身藏好,白薇身形一晃就回到了洞穴之内。
這裏一片狼藉,早就被她布置妥當,隻要郝思佳他們返回,就會先入爲主的走進自己設計好的圈套。
快速的将衣服弄得有些淩亂,然後白薇倚靠在山洞之内的那塊巨石邊上,擺出了一副受人迫害的模樣。
現場的布置,加上白薇此刻的造型,還有那張讓人不敢直視的滿臉傷口,白薇将所有的一切全都考慮了進去,大到整體環境的營造,小到自己指甲内的泥土,全都配合的天衣無縫。
隻要被讓人看上一眼,就絕對會對安冬恨之入骨,而絲毫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就在白薇擺好姿勢後的幾分鍾後,郝思佳帶着那些長途奔襲而來的王族衛隊闖進了山洞。
可是,當郝思佳剛剛走進山洞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再一見奄奄一息慘不忍睹的白薇時,郝思佳整個人都傻了。
要不是那名王族侍衛長在一旁捅了她幾下,郝思佳根本就是以爲眼前的這一切全都是在做夢。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薇她又爲何會變成了這般模樣?
帶着疑問,郝思佳快步來到了白薇近前,将地上的白薇輕輕扶起。
“白薇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安……安冬,他就是一個畜生!嗚嗚嗚,他……他……”
白薇雙眼無神,臉上慘白,全身顫抖,斷斷續續的說着。
一聽到事關安冬,郝思佳差點被就氣炸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