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本封皮泛黃的《春宮圖》,安冬真心生氣。
馬鐵這個老色狼所作所爲,他可是親眼所見。
能夠如此珍視這本《春宮圖》,安冬大概也可以理解。
随手丢棄了那本被馬鐵視爲珍寶的《春宮圖》後,安冬内心之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本來還希冀着可以大豐收一次,可誰知道事與願違,讓安冬有了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
興緻缺缺的将東西收回到乾坤袋内,安冬重新振作了一下精神,心道:
看來,靠歪門邪道還是緻不了富啊!想要發家緻富,過上幸福生活還得走正路啊!
可是,就在安冬準備将他丢到地上的那本《春宮圖》拾起扔掉時,一個念頭忽然在心中升起。
“不對啊!就算馬鐵他再怎麽好色,也不應該如此珍視這本《春宮圖》吧?”
帶着疑問,安冬撿起了地上的那本泛黃的小冊子,翻開了第一頁。
他完全是抱着一顆對知識的熱愛之心,探究未知領域内的學識技術,解鎖人類的全新姿勢,而絕對不是好色之徒。
書頁上的插圖……
這畫功絕對是宮廷禦用級别的,不僅畫功細膩,更是惟妙惟肖,簡直就是……沒得挑剔!
整個基地之内隻有安冬一人,可一翻開書頁,安冬還是不免有些面紅耳赤。
好不容易将眼神從那幅插圖上移開,安冬就見到了下面的一段話:
鑄器之術同禦女術一般,講求的是天賦二字。得天賦者,随心所欲信手拈來。舉手投足間,便可成就驚天偉業。
…………
洋洋灑灑間,不足千字,便闡述出了鑄器術的根本所在。
安冬已将那幅插圖完全忘卻,整個人全都沉浸在了這篇鑄器總章之中。
這裏面所提及到的東西,很多都和《托天神魔錄》之中有關對準器術的理解相互呼應,讓安冬有了豁然開朗眼前一亮的感覺。
“沒想到啊,馬鐵這個老色鬼對鑄器術的理解,都已經到了這般地步?我都有些後悔将他打死了!”
還不等安冬感慨完,一翻頁,他就發現了自己完全誤會馬鐵了。
這個老色鬼絕對不是這本《春宮圖》的作者!
因爲這篇總章的落款,是一個名叫吳秀的家夥。
其實安冬并不知道,這個吳秀正是馬鐵的師傅。
當年,吳秀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星際宇宙之中排名前十的鑄器大師。要不是冤死在了擎天的手中,日後必定能夠成就大業。
越看書中内容,安冬就越是對這個吳秀心生敬佩。
能将鑄器和女人琢磨的如此透徹,這個吳秀可真是個人才!
“馬鐵啊馬鐵,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啊!得到了這麽好的東西,竟然隻是将其中的禦女術發揚光大了,對鑄器術卻一知半解!”
通讀了一遍之後,安冬又結合了《托天神魔錄》内有關鑄器的内容,他對鑄器術的理解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他早就有這本秘籍的話,根本就不用舍近求遠的去找馬鐵,完全可以自己摸索出修複五靈渾天镯的方法。
《托天神魔錄》中的内容更多的是理論知識,而且還全都是高深莫測的理論。
不管安冬看了多少遍,對其中的内容總是一知半解,根本就談不上有多大的用處。
可這本《春宮圖》卻完全不一樣了。
它裏面的内容淺析易懂,雖然吳秀全都是用女人來做的比喻,但安冬完全可以理解上去。
看過了一遍之後,不僅對鑄器術有了新的認識,對女人了理解也提高了一個層次。
如果《托天神魔錄》是大學教程的話,那這本《春宮圖》就是從小學到高中的基礎教育。
而安冬此時缺少的就是這樣的基礎教育。
有了這本《春宮圖》後,安冬基本隻要将這裏面的知識掌握,再結合《托天神魔錄》内的内容升華,一位不懂鑄器的鑄器大師,就此誕生了!
說安冬不懂鑄器,是因爲他真的不懂如何鑄器。
說他是鑄器大師,是因爲他此刻對鑄器的理解,已經完全超越了很多徒有其名的鑄器大師,如馬鐵之輩。
不過,他所掌握的大多都是理論知識,對于如何用鑄器卻一知半解。
他隻知道鑄器需要特殊的火焰,這就和煉丹需要丹火一樣。
但這些特殊火焰,安冬卻沒有親眼見過,哪怕是一種都沒有。
也不是說這本《春宮圖》,此時對安冬就一點幫助都沒有。
現在,安冬對鑄器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将鑄器和铠甲制造相結合,安冬腦海裏一下就蹦出來一個古怪的念頭:
能不能用現代方法,将兩者結合,打造出一件超級神裝出來呢?
想到就做,這就是安冬曆來的作風。
取出那件已經破損的非常嚴重的铠甲,看着上面一塊塊被那名神級變種人利爪上的腐蝕毒液腐蝕出來的大洞,安冬還真是有些心痛。
這件加入了化鏡沙的铠甲,可是安冬的得意之作。
要不是有了這件铠甲,安冬還真是沒法從斯派克族高手的手裏輕易逃脫。
不過,這最後一戰卻讓這件立功無數的铠甲徹底的變成了廢品。
拾起了铠甲的前心護甲,安冬用手在破損的部位輕輕帶過。
本想着檢查一下護甲材料是否還能再次使用,卻發現了手指上沾上了滑滑的粉末。
将手掌湊近一看,安冬才發現了手上幾乎透明的幻蝶魔粉。
這些幻蝶魔粉和魔幻粉并不是一種。
魔幻粉是幻蝶族蝶翅上分泌出來的特殊物質,擁有着迷幻敵人的作用。
而這些幻蝶魔粉則是幻蝶族人身體上分泌出來的,沒有任何的攻擊功效,倒是擁有者美白肌膚的作用。
幻蝶族女性普遍膚白貌美,和這個幻蝶魔粉的功勞是分不開的。
手指輕撚,安冬忽然想起了白薇。
這件铠甲是安冬受襲昏迷後,白薇從他的身上脫下去的。
一直都在白薇的手中,直到安冬離開後才從白薇給他的乾坤袋内取出的。
也就是說,這件铠甲一直都在白薇的手中。
安冬忽然想到了什麽,趕緊将铠甲所有的部位全都攤開,逐一的檢查了一遍。
“果然……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啊!”
安冬手裏拿着一片铠甲反複觀看了兩遍,然後目光閃爍,望着天花闆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