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星盟的營地,這一點安冬已經可以确定了。
可是,爲何在星盟的營地内會出現身着星盟統一制服的人類呢?
這一點安冬怎麽想都沒有想明白。
觀察了一會兒後,安冬又發現了一個讓他更加不解的情況。
在這座星盟的營地内,竟然還有物主階級的存在!
有了這個發現,安冬整個人都蒙了。
人類和物主階級竟然并存于一個營地之内,而且他們還全都穿着星盟的同意制服。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
安冬在秘密基地内的這一個月裏,地球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帶着無數的疑問,安冬慢慢的退離隐蔽處,遠離了那個情況難明的詭異營地的範圍。
就在安冬剛剛離開那座營地的範圍後,他就發現了前方不遠處走過來一隊人馬。
這些人一個個随意的扛着武器,身上連最基本的護甲都沒穿戴,隻穿着一些普通的衣物。
從服飾上,安冬可以肯定,這些人應該是遊蕩在山區裏的抵抗聯盟的遊擊隊。
不過,看這些人有說有笑,絲毫沒有任何的防備時,安冬已經猜到這些人應該是前往星盟那個營地的。
安冬将身體隐藏在一塊大石的後面,遠遠的就聽見一個人高聲說到:
“張隊長,你說咱們這次過來,他們會給咱們一個什麽樣的待遇?”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按照先例,怎麽的也得分給每人一千公頃的土地,再配上五十名努力和五百名機械警衛吧!”
“真的能給咱們這麽多的好處嗎?他們不會是在騙人的吧?”
“騙人倒不至于!據我的估計,越早來的人好處就應該越多!咱們來的不早不晚,估計好處也少不到哪裏去。昨天,我剛剛接到了馬四兒的訊息,這小子已經早咱們一步到了。”
“馬哥已經到了?那他有沒有說得到了什麽好處?”
聽到那人說那名叫做馬四兒的人昨天就已經到了,剛進快走了兩步,追上了前面之人,好奇的問到。
“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些呗!”
那人呵呵一笑,回過頭說到。
“啊,這還是真的啊!這下這麽可都發财了!等我有了這些土地之後,就再也不用犯愁吃穿了!”
那人滿眼的金星,仿佛是已經預知到了自己将來美好的幸福生活,就連腳步都緩慢了下來。
看着那人一臉的陶醉模樣,隊伍後面的人全都會心一笑,從他的身旁快速經過。
“唉,張翰,你先不要做夢了,趕緊跟上隊伍!小心一會兒被人錯認成了安冬再稀裏糊塗的給幹掉了!”
“哦!”
一聽到隊長調笑自己,張翰應了一聲後,快步的追上了前面的隊伍,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隊長的近前,道:
“老大,你說那個叫什麽安冬的家夥到底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啊?
星盟竟然發出了星際通緝令通緝這個家夥?
據說隻要提供安冬行蹤線索,就可以得到星盟的嘉獎,晉升爲星盟的将軍!”
“這個我哪裏會知道呢?不過,我想此人絕對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我勸你還是消停一點的好,好高骛遠的事情還是盡量不要去做的好!”
聽到這裏,安冬心中的疑問就更加的多了。
星盟爲何會通緝他呢?
還有,這些人明顯就是要去前面的星盟營地,這又是爲了什麽呢?
難道,星盟已經将手伸到了地球?
那蘭斯呢?
他的域主夢,是不是實現了呢?
還有,地下城到底怎麽樣了?
歐燕語該不會也加入到了星盟内吧?
就在安冬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那名帶隊的隊長忽然停下了腳步,将手中的武器舉起,對着安冬所隐藏的那塊大石高聲喝道:
“什麽人?”
安冬本來就是故意暴露行蹤的,所以并沒有任何的慌亂,而是趕緊高舉雙手,從石頭後面慢慢的走了出來。
“别開槍,是自己人!”
“自己人?你是什麽自己人?”
那名張姓隊長并沒有放松警惕,手指始終都放在扳機上,眯着眼問到。
“各位大哥,我也是人類抵抗者!所以,都是自己人!”
“哈哈,你自稱是人類,我就會相信嗎?”
那張隊長哈哈大笑,仔細的大量一下安冬,雖然并沒有将武器收起,但戒備卻已經完全放下。
對方隻有一個人,而且還是手無寸鐵。
他們這支小隊一共二十三人,對方絕對不會有什麽威脅。
張翰站在自己的隊長身旁,指着安冬說到:
“對啊,我看你一定是安冬派來的奸細!快說,安冬現在在哪兒?”
“這位大哥,我真不是什麽奸細啊!那個安冬是誰,我都不知道,又怎麽會是他派來的奸細呢?”
安冬笑着解釋到。
“那你是那支隊伍的人?”
“我以前是隸屬于自由旅的人,前不久隊伍被打散了,才會流落到了這裏。”
安冬對所有抵抗組織了如指掌,趕緊謊稱自己是自由旅的人。
這個自由旅的活動範圍很小,人員數量也不多。
據安冬估計,這個自由旅絕對逃不過前不久的那場大戰。所以,他才選擇了這個抵抗組織的名字。
“自由旅?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那名隊長皺着眉頭,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的确是沒聽說過這樣一個抵抗組織。
“隊長,我聽說過這個組織!”
就在安冬剛要解釋的時候,對面隊伍裏一名年齡比較大的戰士忽然說了一句。
“哦,你知道這個自由旅?”
那名隊長轉回頭問到。
“我知道這個組織,它是一個很小的抵抗組織,活動範圍就在距離這裏不遠的庫倫沙漠。”
“你确定?”
“當然了,我有一個外甥就在這個組織,所以我對這個組織還是比較了解的!”
“你的外甥叫什麽名字?”
“他……他叫陶冶!”
和那人低聲交流了一下後,那名隊長才轉過頭,對着安冬問到:
“你既然是自由旅的人,那你可認識一名叫做陶冶的人?”
一聽對方的話,安冬差點就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這也太巧一點了吧?
自己謊稱是自由旅的人,就有人知道這個組織,而且還有人認識一名叫做陶冶的家夥。
對于陶冶是誰,安冬可是頭大了一圈。
要不是對方的名字足夠男性化,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