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和張漢庭二人配合娴熟,很快就将漁網收了起來。
“唉,今天的收獲又是這樣,沒幾條魚是能吃的!”
“别抱怨了,這已經不錯了,要是在近海,想打到這樣幾條飛變異的魚,那都是癡心妄想!”
二人一邊聊着,一邊用手中的大鐵鏟将甲闆上那些奇形怪狀的變異海洋生物鏟回了海裏。
一旁裝盛收獲的魚筐之内,稀稀朗朗的放着不到十條的魚。
就在二人準備放下第二網的時候,他們的漁船就是一顫。
“李哥,有些不對勁!”
張漢庭手扶着船幫,仔細的觀察着海水的流動,感覺到了異常現象,趕緊對李天說到。
“我也感覺到了,我去啓動引擎,先離開這裏再說!”
李天神情凝重,來外海捕魚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他們的漁船體積、排水量都小,動力系統也有很多不足,所以遇到洋流或者是風暴就會很危險。
遠離近海出來捕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們已經好多天沒有捕到像樣的魚了,被逼無奈隻能铤而走險,來外海試試運氣了。
沒想剛剛收起第一網,就讓他們遇到了強大的洋流,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李天快速的回到駕駛艙,迅速的啓動了引擎,他們就要離開水面下那股湍急的洋流。
事與願違,漁船馬力全開卻還是無法脫離那股湍急的洋流。
被洋流拖着,小漁船就像是一片落葉,被水流拖着快速移動。
“李哥,現在怎麽辦?如果這樣下去,咱們就得葬身大海了!”
“趕快放下錨!”
李天拼命的轉動舵輪,把漁船的船頭調轉過來,對着甲闆上的張漢庭大聲喊到。
“咔啦啦啦”,一陣急促的聲響之中,錨索飛速的下落,沉入了海底。
“嘣”的一聲,鐵錨似乎是錨住了海底的石頭,漁船嘣的一聲被粗壯的錨索拉住了,船頭被錨索拉的都快要鑽進海面了。
“呼,終于停下來了!”
李天用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長出了一口氣說到。
“嘣”的一聲,就在李天話音剛落之時,錨索忽然斷了!
漁船的速度一下子就提高了很多!
“大……大哥,後面,快看後面啊!”
張漢庭臉色蒼白,忽然大聲叫到!
李天回頭一看,吓得魂不附體!
就在距離漁船不遠處,一個巨大的漩渦不知何時出現的,漁船被水流拖着,正在朝着漩渦中央駛去!
如果被漩渦吸進去,漁船将會被水壓擠碎,李天和張漢庭也将屍骨無存!
可是,在這樣巨大的自然力的面前,人類的力量顯得異常弱小,根本就是無能爲力。
二人面如死灰,雙手緊緊的抓着船體,希冀着奇迹的出現。
可是,奇迹又怎麽可能出現呢?
眼睜睜看着漁船被漩渦吸了進去,二人幾乎同時閉上了眼睛。
“永别了,我的愛人!永别了,我那還未出世的孩子!”
這是張漢庭最後的一個想法,他已經放棄了無謂的抵抗,最終向命運低下了倔犟的頭顱!
可時間一秒秒的向前推移,漁船卻沒有被漩渦擠碎,張漢庭換換的睜開了雙眼。
“奇迹……出現了!”
張漢庭看着四周,那個巨大的漩渦此刻正在漁船的後方。
确切的說,漩渦是在漁船的下方!
李天和張漢庭興奮的扶着船弦,低頭看着下方的海面,互相對望了一眼。
此刻,他們的漁船正在飛!
沒錯,你沒有看錯,漁船就是在飛!就像是星際艦船那樣,飛在半空中!
李天和張漢庭跪在甲闆之上,雙手合十,虔誠地感謝着上天的搭救。
“砰”的一聲,漁船重新落回了水面之上,激起了層層浪花。
就在漁船還在劇烈的搖晃時,張漢庭和李天二人就見到一個身影從水中飛出,重重的落在了甲闆之上。
二人目瞪口呆,還以爲是海神出世呢!
片刻遲疑之後,李天面部的表情比剛才還要吃驚,就像是大白天見到了鬼一般。
伸手指着甲闆上的救命恩人,李天大聲驚呼到:
“安冬!他是安冬!”
聽到同伴的驚呼聲,張漢庭也反應過來,表情比李天還要誇張,半張着的嘴裏足可以放進一顆雞蛋。
“沒想到,你們竟然認識我!”
安冬一身白色長衫,正是他從白薇留給他的乾坤袋内找到的衣物,想來這是白薇親手爲他縫制的吧!
海風輕拂,長衫随風而動,安冬修長的身姿猶如神仙降臨一般,讓李天和張漢庭二人以爲是在夢境,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他們二人分明親眼所見,安冬是從海水中飛出,可是對方渾身上下卻一點水都沒有,這怎麽是凡人可以做的呢?
他們隻聽說過,隻有神仙才可以做到這點!
李天悄悄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那股鑽心般的疼痛讓他清楚,這并不是在所夢!
“安……安冬,你……你不要殺我們滅口!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将你的行蹤報告給星盟的!”
聽到李天的話後,張漢庭趕緊接着說到:
“是啊,你剛剛救了我們,我兄弟二人絕對不會做恩将仇報豬狗不如的事情的!請你放心,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他們二人現在都要後悔死了。
剛才就不應該嘴上沒把門的,将認識對方的事情說出來。
按照星盟和歐燕語給出的說法,安冬此人可是疾惡如仇,心狠手辣。
萬一他知道自己認出了身份,選擇殺人滅口,那他們兄弟二人豈不是沒有死在海中的漩渦,最後卻也沒有逃出喂魚的下場?
見到二人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安冬苦笑的搖了搖頭。
向前走了兩步,本想将甲闆上驚魂未定的二人攙扶起來,可是對方一見安冬走來,吓的魂不附體,不斷的向後退去,直到靠在了駕駛艙的牆上,退無可退時才停了下來。
臉上蒼白,嘴唇顫抖着,李天鼓足了勇氣,向前半步,将張漢庭護在了身後,對着安冬說到:
“我知道我們必死無疑,但還請你手下留情,放了我這兄弟一馬,他家中還有未出世的孩子,我不希望孩子還沒出生,就失去了父親!”
“呵呵,你肯爲他去死?”
安冬停下腳步,盯着眼前的李天問到。
“我……我願意!”
李天用力的跺了一下顫抖的雙腳,鼓足勇氣對安冬說到。
“哈哈!你真的不怕死嗎?”
安冬哈哈大笑,右手伸出,手掌心上出現了一個水球,上面布滿了紫黑色的電流,詭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