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憑借着尋穴倒鬥的本事遠近聞名,日子越過越是紅火。
但尋穴倒鬥畢竟不是正經買賣,窮困潦倒之時還可以昧着良心幹幹,等有了一定的資本以後,陳家人自己也覺得不能再幹這些損陰喪德刨人祖墳的事情了。
所以,陳家開始轉型,憑借着多年來積累起來的資本,投身幻蝶星域内的商界,成爲了一匹黑馬。
但商界風雲變幻莫測,一場突如其來的慘烈商戰讓陳家再一次陷入了危機當中。
爲了挽救危局,陳泉的爺爺重操舊業,準備铤而走險,再幹一次大的。
也正是這個決定,不僅沒有使陳家走出困局,反而面臨了一場無妄之災。
在陳泉爺爺的帶領之下,陳家精銳盡出,用了一年時間尋遍了幻蝶星域的山川大河,終于确定了一處上古遺墓。
此座古墓的規模,龐大到讓陳家人吃驚。
本來還希冀着挖開古墓後,可以得到堆積如山的金銀财寶和數不勝數的靈器法寶。
但這座古墓四周布置有數不勝數的機關埋伏,僅僅是爲了挖開墓道,陳家精銳就爲此損失了大半。
開弓沒有回頭箭,陳泉的爺爺在明知此座古墓危險重重的前提下,還是命令陳家子弟繼續開鑿墓道。
因爲他知道,開鑿時越是危險,就越能說明此座古墓内的财富越是驚人。
經過了近半個月的日夜挖鑿,陳泉爺爺終于來到了古墓内的墓室之中。
讓他失望的是,墓室内并沒有他期待着的金銀财寶,也沒有讓人心動的靈器法寶。
除了兩口巨大石棺和兩具不算完整的屍骸以外,墓室内唯一值一點錢的東西就是石棺前的那張木質條案,和一個布滿銅鏽的香爐而已。
帶着失望和落寞,陳泉的爺爺剛要轉身離開時,那兩口石棺上鑲嵌着的兩顆核桃大小、帶有奇特花紋的石頭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命人取來工具,陳泉爺爺小心翼翼的将一顆石頭剝離了石棺,正準備仔細查看一番時,整座古墓忽然一陣劇烈的顫動。
倒鬥經驗豐富的陳泉爺爺知道這是古墓隐藏的機關被他無意間開啓,如果不趕緊離開,就再也沒有機會。
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剩下的那顆石頭,陳泉爺爺一聲令下,所有人快速的向後退去,想要離開這座古墓。
但古墓的機關已經開啓,此時再想離開哪裏會太過容易?
陳家人相繼的倒在了墓道之中,用生命爲同伴開路。
看着小輩們死傷無數,陳泉的爺爺心都在滴血。
他現在無比的後悔,不應該帶着這些小輩們冒險進入這座古墓。
可是後悔又能有什麽用?
陳家精銳盡數折戟古墓,最後隻有陳泉的爺爺一人逃出。
經過這場打擊,陳泉的爺爺一病不起,臨終前才将那顆害死了陳家百餘精銳的罪魁禍首——小石頭,交給了陳泉的父親陳景忠。
閉眼前,陳泉的爺爺千叮咛萬囑咐,告誡自己的兒子千萬不要将這顆石頭拿出來。
可陳泉爺爺死後,面對困境,陳景忠最終還是沒有聽從父親的勸告,喬裝改扮來到黑市,想要知道那顆小石頭的來曆,如果可能的話,變賣之後,幫陳家度過危機。
就在陳景忠在黑市内拿出那顆小石頭後,在黑市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也正是因爲這塊小石頭,陳家成爲了幻蝶星域内備受矚目的焦點。
遠古星核,那顆時一顆遠古星核啊!
陳景忠知道了小石頭的來曆後,帶着這顆遠古星核日夜兼程趕回了陳家。
就在陳景忠剛剛回到陳家後,幻蝶星域内王族白氏之人帶領着大批高手将陳家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三日之後,陳景忠迫于壓力,隻能将那顆還沒捂熱乎的遠古星核獻給了白氏家族白克林,才最終化解了這場滅門危機。
打那之後,陳家也就成爲了幻蝶星域的笑柄。
所有人都不理解,陳家之人爲何會不認識遠古星核。
不認識也就罷了,爲什麽要自作聰明帶着遠古星核去黑市鑒定呢?
整個幻蝶星域誰不知道,那個黑市是控制在白氏手中的?
就是想要鑒定,那也應該走遠一點的嘛!
這下好了吧?
聰明反被聰明誤,偷雞不成蝕把米!
自此,在陳泉的心裏,就種下了對幻蝶星域王族之人深深的記恨。
也真是因爲同病相憐,陳泉和白奎成爲了最好的朋友。
聽到這裏,安冬終于明白了,陳泉爲何會對遠古星核之事如此了解了。
聽着陳泉介紹以往的經過,安冬他們就已經來到了天霜城内最出名的媒婆吳媽媽的家門口。
吳媽媽所居住的宅子,那真可謂是門庭若市高朋滿座啊!
安冬他們下車後,在門房得到了一塊等候牌,上面的數字讓安冬都有些驚訝。
“麥斯老弟啊,看來今天上午咱們很難見到這位吳媽媽了啊!”
白奎拿着那塊等候牌,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後,有些無奈的對安冬說到。
“是啊,沒想到今天前來聘請吳媽媽的人這麽多,這一大早上就已經排到了二十七位,估計上午肯定是見不到她人了!”
陳泉瞟了一眼白奎手中的等候牌,也是一臉無奈的說到。
“現在媒婆的生意這麽好嗎?”
安冬有些不解的問到。
就在衆人都心中不解的時候,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公子哥剛剛領了一塊等候牌,經過衆人的身旁。
“你們來找吳媽媽,難道,不是爲了白巧兒來的?”
華服公子哥忽然停下了腳步,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安冬三人說到。
“白巧兒?那是誰啊?我們都沒聽說過啊!”
安冬側過了頭,看着眼前的華服公子哥說到。
“哈哈,你們竟然不知道白巧兒的事!可真是有些……”
“有些什麽?”
“有些孤陋寡聞了呗!”
華服公子哥直言不諱,眼神裏充滿了不可一世,對安冬他們說到。
“你說什麽呢?是不是皮子緊了?”
白奎最瞧不起的就是這些遊手好閑的富家子弟,見對方如此無理,火氣一下就壓不住了。
就在白奎以爲對方一定會受不了刺激,叫人來收拾自己的時候,對方卻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他手中的等候牌不放。
下意識的握緊了等候牌,白奎皺着眉頭看着對方。
“大哥,剛才是小弟不對,請你一定原諒!小弟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幾位大哥可否答應?”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白奎将手中的等候牌收進腰間的口袋,沒有好氣的說到。
“能不能将你們的等候牌轉讓給我?多少錢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