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将血府逐瘀散給柳筠懿喂下後,又打來了一盆清水,爲自己的母親小心翼翼的清洗了一下傷口。
傷口剛剛包紮好,一直昏迷的柳筠懿輕聲的哼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母親,你終于醒了!可都要吓死我了!”
白薇一下撲到了床前,滿眼淚水的說到。
“薇薇,别哭,我已經沒事了!”
柳筠懿努力的擡起手,輕輕的撫摸着白薇的秀發,輕聲的安慰她到。
“薇薇,你先不要着急,你母親剛剛醒過來,不宜過于勞累!”
安冬趕緊來到床前,将地上情緒激動的白薇扶起,然後對着床上的柳筠懿點了點頭。
“安冬,謝謝你了!”
柳筠懿氣若遊絲,但還是向安冬表示了謝意。
“舉手之勞,不足挂齒!不過,到底是誰打傷的你呢?”
安冬揮了揮手,然後問到對方。
“對方是誰我也不知道,他們一共兩人,其中一人全身籠罩着一層黑氣,看不清面容……”
不等柳筠懿說完,安冬搶着說到:
“另外一人可是蟲族?”
“你是怎麽知道的?”
“哼,原來還真是他們二人啊!”
安冬眯着眼睛,冷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到。
“你認識他們?”
“何止是認識,還曾交過手!”
“他們到底是誰?”
“滿身黑氣的叫什麽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他是黑暗力量的首領,大家都叫他黑暗之主!另外的那名蟲族名叫巴迪拉,在薩克星域内的地位不低。傷你的人,應該就是巴迪拉吧?我從你的傷口上就可以看出來!”
“沒錯,傷我的人的确就是那名蟲族!要不是他們害怕動靜太大,引起我幻蝶星域禁衛軍的注意,我還真沒法逃出他們的追殺。”
“你怎麽會招惹到他們二人?”
“這說起來可就話長了!自從薇薇卸任聖女一職後,白府的……收入就銳減下來。爲了……維持白府的正常開支,我就不得不接了幾個暗花,來替人制造幾張千絲面具。這二人……正是其中一個暗花的主人,我今天忽然接到了他們的信件,所以才出城去見了他們。”
“既然你接的是暗花,那對方爲何還能找到你呢?”
“這點我也不清楚,所以……在接到他們相約見面的信件後,我才會如此着急的出城去見他們。本來是想着弄清……他們是如何找到我的,沒想到……他們相約見面是假,殺人滅口才是真!”
柳筠懿斷斷續續的将經過向安冬講述了一遍。
“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隻要他們知道你還沒死,就一定會再想辦法,來殺人滅口的!”
安冬想了片刻後,對柳筠懿說到。
“啊,那可怎麽辦啊?安冬,你一定要像個辦法救救我母親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救你母親的!”
安冬眉頭緊鎖,他沒想到這個黑暗之主就像是附骨之蛆一般,竟然讓他在幻蝶星域遇到。
他本來是想等解決了地球面臨的危機後,再去星際宇宙尋找對方的下落,問出巴蒂亞克的行蹤。
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來,安冬倒是不介意給他們來個一勺彙!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能夠一次性解決,當然是最好!
“我倒是不用你來擔心,隻要我想躲起來,他們……一時半刻還找不到我!倒是薇薇,我擔心……他們尋我不到,再狗急跳牆對薇薇下手!”
柳筠懿沉默了片刻後對安冬說到。
“嗯,你考慮的這點這正是我所擔心的!”
“母親,您還是不要爲我擔心了,先将您的傷勢養好了再說吧!”
白薇在一旁說到。
“安冬,你找人提親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我今天已經見過吳媽媽了,已經和她約定好了。三天後,她就會帶着彩禮過來提親!”
“嗯,三天的時間夠了!到時候我……也就恢複的差不多了。等……你們的親事定下來後,你就帶着薇薇離開這裏吧!到時候……我也會找個地方躲藏起來。哼,等我把身上的傷養好後,就去找他們二人算賬!我柳筠懿……可不是好欺負的!”
柳筠懿本來還想考驗一下安冬,可現在事情緊急,她也不得不權益行事。這樣一來,倒是便宜了安冬,沒費什麽力氣就白白撿到這麽好的一個媳婦!
看着自己的愛女,柳筠懿欲言又止。最終,她還是沒将心中的話說話來。
之後,柳筠懿将進入密室的方法告訴給了白薇,讓她去将自己珍藏多年的療傷丹藥取來,然後服下了一顆。
見到柳筠懿的情況穩定,安冬便起身告辭。臨行前,安冬叮囑白薇,一定要寸步不離的照顧好柳筠懿,如果遇到麻煩,就給通知他,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趕來的。
離開了白府,安冬并沒有急着趕回客棧,而是按照柳筠懿的描述,出城來到了她受襲的地點。
“還真是一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啊!”
看着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坳,安冬由衷的佩服那個黑暗之主,也就隻要他才能找到如此絕佳的地點來。
距離天霜城不足半個小時的路程,三面環山,避開主路,就算是鬧得動靜有些大,也很難被天霜城内的守衛發現。
“既然這個地點這麽好,不好好利用利用,那還真是有些對不起你了啊!”
安冬在小山坳内四處查探了一番,然後才轉身回城。
明天可就是陳泉的最後期限了,不管那個海倫的審判是真是假,隻要時間一到,對方肯定會出現。
安冬正愁沒有沒有合适的地方動手呢,沒想到柳筠懿的這次意外,卻讓安冬有了這個意外之喜。
他可不想在天霜城内動手,衆目睽睽之下,安冬的身手難免會讓人注意到。到時候,他辛苦找到的這個身份可就要曝光了。
将地點定下來後,安冬悄悄的返回到了城内。
此刻,白奎和陳泉二人正坐在前者的房間内秉燭夜談。
因爲期限将至,陳泉就算再怎麽心大,也還是睡不着覺。
而白奎則是擔心對方,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烙了一晚上的餅。
眼看着天快亮了,二人便湊到一起,點了些酒菜,一邊喝一邊等着天亮。
本來二人是想要叫上安冬的,可是思來想去,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安冬給二人的神秘感,讓他們心裏有些發怵,覺得還是不要冒失的擾人清夢的好。
就在二人剛剛有些微醺之際,安冬忽然從外面進來,一臉的風塵仆仆,顯然他這一晚上是沒有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