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白薇一句話就将安冬逼到了絕境,臉色憋的鐵青,吱吱唔唔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啞巴了嗎?到了這個時候,我難道還聽不到你一句解釋嗎?”
白薇咄咄逼人,對安冬質問到。
“薇薇,你聽我解釋啊,昨晚那都誤會,全都是誤會啊!”
安冬疾步朝着白薇走去,嘴裏不住的解釋着。
“我不聽,我不聽!”
白薇忽然變得狂躁起來,拼命的搖着頭,說什麽都不肯聽安冬的解釋。
就在此時,白巧兒忽然站了起來,拉着白薇道:
“薇薇姐,昨晚……的事情真是誤會!你可千萬不要責備姐夫,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要怪你就怪我吧!”
白巧兒的話一出口,整個白府頓時就咋開了鍋。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着大廳上的三人,開始紛紛猜測三人之間的關系。
除了當事人的三人以外,就連最不喜歡别人三八的白奎都豎起了耳朵。
程斌整個人都傻了,他就是來抓一個嫌疑犯的,哪曾想竟會讓他遇到這樣的事兒啊!
吳媽媽雖然見多識廣,經曆的事情多過在場所有的人,可是一聽到白巧兒的話,她當場都傻了。
白薇和白巧兒是誰,她可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這兩位大小姐,幾乎搶了天霜城所有女人的風頭,唯一能夠和她們二人相提并論的那就隻有周家的周甯一人。
這樣說倒不是說周甯長得同樣貌美如花,而是這個丫頭的身家實在是讓旁人難以企及。
天霜城内的三朵金花,指的就是她們三人。
白薇以前是聖女,樣貌、才華、地位,自然都不用說了。
周甯是周文君的獨女、神兵閣的少閣主、甯家的外孫女,除了身家不菲以外,在天霜城内的勢力也是大到了沒有邊際。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這個白巧兒了。
這個白巧兒以前是寂寂無聞,根本就沒有幾人認識。可自從三年以前,白巧兒便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裏。
樣貌出衆,清新脫俗,一出世便引起了天霜城内所有富家公子哥及一衆媒婆的目光。
不過,就算是一衆媒婆踏破了白家的門檻子,白員外還是不吐口,隻是說女兒年紀還小,先不考慮婚姻問題。
這可讓天霜城内的那些富家公子哥們着實傷心了好一陣子。
後來人們聽說白巧兒接手了靓衣坊後,靓衣坊的客人便絡繹不絕,不管衣物賣得如何昂貴,也阻擋不了人們的熱情。
不過蹲守了幾個月的時間,那些富家公子哥再一次傷心欲絕,靓衣坊内除了一個賣貨的小夥計以外,就沒見過其他任何人,更别說是白巧兒的身影了!
漸漸的,人們便忽略了白巧兒的存在,将目光全都聚焦到了白薇和周甯的身上。
本以爲白巧兒會這樣銷聲匿迹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時,誰能想到白員外忽然放出風聲,要爲女兒招婿。
一時間,這個消息傳遍了幻蝶星域的各大城池,慕名而來的年輕才俊絡繹不絕,白家所在的西郊竟然成了天霜城最熱鬧的地方。
于是,所有媒婆再次出動,紛紛來到白家,找到白員外毛遂自薦,都說自己是天霜城内首屈一指的金牌媒婆,定能爲白巧兒覓得佳婿。
白員外挑來選去,最後将這個重托交給了吳媽媽。
所以,吳媽媽最清楚白薇和白巧兒的事情。
她接受安冬的委托,完全就是想着可以完成那個那已完成的婚事,想在衆多媒婆之中凸顯一下自己的能力而已。
可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貌不驚人的星盟小小軍需官,竟然和天霜城内三朵金花其中的兩朵“有事兒”!
最主要的就是,這個重磅消息,竟然還是三位當事人親口爆出來的!
内容的真實性毋庸置疑!
就在整個白府上下亂作一團的時候,白薇再次做出了讓人們大吃一驚的舉動。
就在白巧兒上前想要拉住憤然離去的白薇時,白薇擡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白巧兒的臉上。
“狐狸精!枉我平日裏待你如親姐妹般,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種讓人不齒的龌蹉勾當!”
白薇憤然轉身,離開了鴉雀無聲的會客大廳。
“薇薇姐,你聽我解釋啊!”
白巧兒捂着火辣辣的臉頰,快步的追了上去。
“你還愣着幹什麽呢?趕緊過去看看啊!”
就在衆人還沒搞清在場三人到底是個什麽關系的時候,柳筠懿滿面怒氣的呵斥愣在當場的安冬到。
“哦,我去看看!”
安冬應了一聲,跟着也離開了會客廳。
這一下可熱鬧了!
提親的、被提親的,還有說不清楚什麽關系的三人全都離開了人們的視線,留下滿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柳筠懿臉色蒼白,不住的喝着涼茶。
白思朗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閉着眼睛不說話。
吳媽媽握着沒有宣讀完的禮單站在廳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白府内外,那些前來觀禮的賓客們全都交頭接耳,不知在議論着什麽。
其實,不用去聽都能猜出,他們所關心的無非就是:
三人的三角關系,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到底誰是原配,誰才是小三兒;今天這場典禮,到底還能不能繼續,等等。
不過,安冬三人的離去,卻給程斌帶來了一個絕佳的真空期。
此時不趕緊找到陳泉,等會兒說不定又要發生什麽變故呢!
想到這裏,程斌對着他的那些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低聲對他們吩咐到:
“找到陳泉,速速離去!”
得到了隊長的命令後,那些城衛軍立刻開始行動,都沒費什麽力氣,片刻之後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陳泉的蹤影。
“你叫陳泉?”
“是……是啊!”
陳泉下意識的後腿了一步,驚恐的看着程斌等人。
“既然你就是陳泉,那就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程斌一揮手,他的那些個手下立刻将陳泉圍了起來,生怕對方逃跑了一般。
“我……我犯了什麽法?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陳泉整個人都抖做了一團,差點就癱在當場。
“是什麽事兒,你自己心裏清楚!趕緊跟我們走一趟吧,到了城衛軍總部,自然有你老實交代的時候!”
程斌親手将一副手铐铐住了對方,然後皮笑肉不笑的對陳泉說到。
“我不去!我又沒犯法,我不和你們去!”
陳泉發瘋一般的拼命掙紮,說什麽都不肯和對方走。
“程隊長,我朋友到底犯了什麽罪?”
就在程斌剛要押着陳泉離開之時,白奎忽然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