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柳筠懿的話,安冬和白薇異口同聲的說到。
“我說,你們兩個還是趕緊完婚的好,省得再做出這種丢人現眼的醜事來!”
“這……”
安冬大吃一驚,他可沒考慮過現在就跟白薇完婚的事情。
之前的提親也是被逼無奈,安冬才勉強答應。現在就完婚,這也太快一點了吧?
“怎麽,你不願意?”
柳筠懿眼眉一立,看着安冬,厲聲問到。
“這個……”
就在安冬吱吱唔唔不知道該如何答複對方之時,白薇慌忙拉開了柳筠懿,低聲到:
“母親,您就不要逼他了好不好?”
“你給我閉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我這是在爲你考慮,你難道就不能明白嗎?”
柳筠懿一甩手臂,将白薇甩開,高聲質問她到。
此刻,柳筠懿的内心其實還是很矛盾的。
但爲了女兒的終生幸福,她也隻能狠心如此了。
柳筠懿在心中不斷的念叨着:
“巧兒啊,你就原諒姨姥姥這般自私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天底下又有那個做母親的不會爲自己的女人考慮呢?
是姨姥姥對不起你,日後姨姥姥一定好好補償你!”
一見柳筠懿如此強勢,安冬也隻能選擇暫避鋒芒,趕緊失禮,道:
“伯母所說之事事關重大,可容在下考慮一二,再做答複?”
“好,我就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三天之後,你不答應我說之事,那你以後就不要再見我家薇薇了!”
聽到對方的話,安冬差點就要跳腳罵人了。
你這是給我時間考慮嗎?這分明就是故伎重施,逼我就範啊!
帶着一臉的愁怨,安冬離開了白府,沒敢去找白巧兒,而是返回了客棧。
在客棧窩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安冬越想越是覺得頭疼,連吃晚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砰砰砰”
就在安冬躺着床上犯愁之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一看,白巧兒變化成的小夥計正在門外。
“你怎麽來了?”
“瞧你說的,你不去找我,難道還不許我來找你嗎?”
白巧兒白了安冬一眼,然後大大方方的走進了對方的房間,左看看右瞧瞧,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好奇。
“你找什麽呢?”
“女人啊!”
“我這哪來的女人?”
“不找怎麽知道呢?”
白巧兒将房間裏裏外外巡視了一圈兒後,小腳一跳,就坐到了安冬的床上。
“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啊?”
“幫你置辦婚禮來的啊!”
白巧兒斜了一眼安冬,然後酸味十足的說到。
“你……你知道了?”
“當然,你以爲我整天窩在靓衣坊内,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嗎?”
“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不止知道這些啊!”
“唉,這也沒辦法啊,誰叫我有這樣一個變态的能力呢?有時候我真覺得,能做個糊塗人,挺好的!”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今早你來找我時,我就全都知道了!”
“那你是怎麽想的?”
“還能怎麽想?嫁雞随雞嫁狗随狗,這一次可便宜了你了!唉,老一輩的事情我可管不了,我還是先考慮考慮眼前的事情吧,先幫你把婚禮置辦好了,剩下的事情就再說喽!”
“你真是這麽想的?”
“嗯,不過,我要置辦的可不是你和白薇的婚禮,而是你跟我的婚禮!”
白巧兒話一出口,安冬整個人就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啊!
安冬最怕的就是白巧兒知道了柳筠懿逼親的事情後,胡攪蠻纏的插上一腳。
“安冬,你醒醒了,你這是怎麽了?”
白巧兒将安冬扶躺在床上,用小手不斷的在他臉邊扇風,焦急的呼喚着他。
“我……這是在哪兒?”
安冬悠悠轉醒,睜開雙眼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着對方,口齒不清的問到。
“安冬,你沒事吧,可不要吓唬我啊!”
白巧兒一見安冬如此情形,立刻就吓得麻爪兒了,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我是誰?這是哪兒?你又是誰?”
安冬努力的坐起身來,滿臉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然後對着白巧兒發出了靈魂三問。
“安冬,你這是怎麽了?病了嗎?哪裏不舒服?你倒是跟我說啊!”
白巧兒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對方的臉頰,留着淚水,不斷的對安冬發問。
“這位小兄弟,你這般騷擾我,我可是要告你的!”
安冬用力的将白巧兒推開,警惕的雙手環胸,警告對方到。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白巧兒一臉驚恐,看着對方說到。
安冬看着對面的白巧兒,努力的回憶了一下,然後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完了,完了,我這就給你找大夫去,你等着我!”
白巧兒扔下安冬,慌慌張張的就跑出了房間。
等白巧兒一出房間,安冬一下就跳下了床,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狡黠的說到:
“找你個大頭鬼大夫啊!我現在不走,留在這裏等你們吃了我啊!”
說着,安冬一個飛身就沖出了房間,準備去前台結賬,趕緊逃離這裏。
就在安冬剛剛飛出房間門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他的身後響起:
“這麽着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安冬回頭一看,白巧兒正端着肩膀,斜靠在自己房門外的牆壁上,眯着眼看着自己。
沒想到一時大意竟然原形畢露,安冬紅着臉解釋到:
“住在這裏的費用太高,我準備換一家便宜點的客棧!”
“嗯,住在這裏的确是費用太高了,換一家倒也不錯!”
“呵呵,我就知道你能理解。”
“我當然理解了,以爲看啊,無論住在哪家客棧都難免會有些費用的,不如今晚你就搬來我家,這樣既省錢,又可以天天見到我,豈不是兩全其美?”
“我想了想,覺着這家客棧的環境還是不錯的,價格高是高了點,但交通便利,方便出入。我看我還是不要搬了,還住這裏算了!”
“呵呵,你……怎麽不去死?”
白巧兒不由分說,拉起安冬就來到了前台。
退了房間後,安冬被對方拉着回到了西郊的白家。
一進門,正好見到白元外坐在一條長椅上打盹,身上蓋着安冬送給他的禍鬥皮。
看對方紅潤的面色,就知道這件禍鬥皮的功效非凡。
“嗯?你們怎麽一起會來的啊?”
被聲音吵醒,白元外一睜眼就見到了白巧兒拉着安冬進門,奇怪的問到。
“從今天開始,他就住這裏了!”
白巧兒将安冬向前一推,反手就将木門關上,而且還順手落了鎖,生怕安冬再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