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空清漾指着前面的那座城池,喊道:“前面有座城池,我們進去吧,陰煞宮的人再怎麽放肆,也不敢在那裏亂來的!”
雖然它在外表看着是一座城池,城門口的石匾上刻了三個字大字:可赦城!
可是不管怎麽看,它都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可現在已經别無他法了,他們隻好進城去。
然而,他們才剛沖進城門就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這個城池明顯有些年代的了,且因爲在偏遠荒僻的地方,城牆、房屋的建設都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樣。用的都是最普通的、但很堅固耐用的土石,沒有那些繁華大城市裏的精美,反而簡單得有些單調,甚至一些角落的地方青苔遍布。
眼前的街道上,除了一些茶鋪飯館之類的小店外,沒見到其他飾品之類的攤位。
這裏的人,沒有那些鄉下小鎮子民的淳樸氣息,反而是怎麽看,身上都帶着了匪氣、悍氣,會吓哭小孩的那種。
池魚等人手中還握着未收回的武器,甚至因爲感受到身旁的視線而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劍,發現不過是城民打扮的人,先是松口氣,随後又緊繃起來。
這裏實在是太詭異了,這些剛好在城門口的城民,對幾個拿着武器,面露殺意沖進來的外來人,非但沒有感到恐懼或者對外敵意情緒,反而一個個……目露貪婪的看着他們。
那種眼神,就像猛獸看見了獵物一樣,這時候的安靜,不過是爲了更好的捕捉!
池魚正覺心裏發毛,在她身後半步的段飛宇微微低下頭,在她和故淵之間輕聲說道:“看來我們來到一個很古怪的地方,這些城民每一個都身手不弱!看,左前方坐在茶鋪裏的那個,就已經是六順境中期了。”
池魚一聽,趕緊朝茶鋪看去,正好那個男人也側過頭來,看到他們的時候,池魚分明感覺他的雙眼亮了下,馬上轉回頭反問段飛宇道:“那……我們要趁着城門還沒關,趕緊離開這裏嗎。”
故淵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魔門弟子還在後面,現在出去不是明智之舉,先在這裏待一會,看看情況再說。”
他話音才剛落,就見茶鋪裏的那個男子已經起身朝他們走來了,故淵戒備的看着他,順便将池魚拉往自己身後。
但那人走近後,卻沒什麽不妥的行爲,而是笑呵呵的說道:“幾位是第一次來可赦城吧!在下覃海峰,歡迎幾位。”
慕雪不客氣的将他從頭看到尾,随即一聲冷哼,“你有什麽事嗎?”
在慕雪看來,他不過是一個土包子罷了。
“什麽事?”覃海峰笑得比慕雪還要不屑,有一股桀骜的野人氣息,“我這人喜歡交朋友,隻是看來了幾個新人,想找幾位喝幾杯罷了,既然這位小妹妹不太願意,那我就告辭了。”
他說完就真的轉身了,隻是走了兩步後,他又稍作停頓留下了一句,“好心告誡你們一句,在這裏最好收起你們那可憐的傲氣,否則我可不敢保證其他人有沒有我這麽好的性子。”
“你……”慕雪被激怒了,一向被嬌寵的她,何時被這麽無禮的對待過,隻有她看不起人,哪能允許别人看不起她。
但她才剛發出一個聲音,段飛宇手中的劍已經先一步橫在了她的脖子上,“你要是敢給我們惹什麽麻煩,我就先殺了你,别以爲我不敢,你可以試一試。”
慕雪憤恨的斜眼瞪他,将他這人徹底記在了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定不過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