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人群中發出高呼聲,其後有些擁擠的大街,就自動往兩邊分開,清理出了一條大道。
池魚一手緊拉着故淵,另一手抱緊泣血麒麟。
泣血麒麟身上帶着小獸,跟着朝旁邊退開。
在這期間,他們與其他同行人難免會被人群沖散。
鏡辭顔她還能看到,段飛宇、冷寒雪、空清漾和慕雪很快就不知道被擠到哪裏去了。
不過那個覃海峰倒還是站在她旁邊,她就難免好奇的問道:“怎麽了,又發生什麽事了?”
“等着吧,真正的天宮在朝我們開啓了。”覃海峰的聲音透着急躁和期待,且雙目一直盯着街道的盡頭。
池魚一邊撇嘴,一邊也跟着看去,沒多久就看到街道盡頭的轉角處走出了兩個女子,兩個女子身後又跟了兩個女子,直到最後,足足走出近二十位身嬌體柔的女子,站成兩排,從中間的通道走了過來。
她們統一隻穿着肚兜長裙,背後披着披紗,身段妖娆,面上帶着微笑,時而揮了下手,就放出了一群隻有一帆境初期的螢火蟲,一隻隻閃亮亮的飛往各處,點綴着這個城市的夜空。
随着這二十位妖媚女子走過,兩旁的人就自發的跟在她們身後。
到了池魚這邊,她還沒想好要不要跟着,就已經被周圍擁擠的人,被動的帶着走了,加上還有覃海峰在一旁催着:“快,快跟着走。”
池魚頗爲無奈,想着或許前面有什麽熱鬧,才讓大家這麽激動,去看看也無妨,也就“随波逐流”了。
不過當她側過頭想去詢問故淵的時候,發現他正沉眉看着前方穿着暴露的女子。
池魚一愣後,心裏突然有點悶悶的感覺,想也沒想,就用手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心,嬌嗔道:“壞故事,不許看!”
如果不是兩隻手都沒空,她一定會直接捂住他的眼睛。
故淵反手捏了捏她的手心,算是安撫她了。
池魚還想再說什麽,身後有人因爲擁擠,而她又走得太慢,而推了她一把,她跄踉了一下,差點向前方一人撲了上去,好在被故淵及時抱住了腰,拉了回去,她也順勢跌入他的懷裏,側臉貼上他健碩的胸膛,硌得她呼疼。
當下,池魚故意擠出淚花,擡起頭,故作委屈的看向故淵。
她的本意是要膈應故淵,可當時故淵也正好低下頭來看她,她再一擡頭,兩人頓時貼得很近,近得池魚都可以數清故淵那長而翹的睫毛了。
仿佛聽到什麽鼓聲,在“砰砰砰”的響,池魚才意識到那是故淵的心跳聲,而她還貼在他胸前。
如果換做以往,兩人打鬧慣了,并不會覺得怎麽樣,可現在池魚莫名的覺得臉有點燒,燙燙的。
剛好身後又有人在推嚷,池魚就趕緊趁機從故淵懷裏退了出來,再假裝無事的往前走着。
但池魚心裏卻雜七雜八多想着,也就無心去管其它的事,不知不覺的就跟了兩條街,然後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城門前。
池魚回過神來,詫異的看着那被夜明珠照得明亮的城牆。
她如果沒有記憶錯亂,他們原本就在城裏的吧,那這個算是……城中城?
她看着那城門上用玉石雕刻的石匾,上面刻着三個字——欲望城!